季晨看着张海客真的想一巴掌糊上去。
可惜人家就是阿巴阿巴的装深沉。
然后留下了一个孩子。
不带走一片云彩。
季晨:。。。。。
他只能和小小张四目相对,然后咔嚓拍照发在张家信号群里。
抛弃孩子的张海客,是道德的沦丧还是张家的扭曲。
张家大群:。。。。。
张海客:。。。。
他也在群里啊。
季晨才不管,他这个被张家收拢的不是张家人的张家人不遵守那些规则。
只是长寿者来抱团而已。
以为是大腿,没想到是残腿。
亏大了。
还被汪家人追杀,呵呵哒,神经病啊。
还好族长是个是傻子,这样傻傻的他很放心。
张麒麟:。。。。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季晨心里骂人千万遍,可是对着小小张还是很温和的。
“来,跟叔叔走,叔叔养你。”
小小张:。。。。
有点可怕。
张家还有这种品种。
不过想到张海客,张海杏,张海盐,张小蛇后,他又觉得很正常。
张家人哪有不变态的。
不过他还是很安静的看着对方,跟随对方,然后不说话。
总感觉这人是个变态。
不过吃到蛋羹炒饭,大鸡腿的时候,他就知道对方是个大好人。
季晨:。。。。。
他还不了解张家人吗,从头到尾,从上到下没有不喜欢吃鸡的。
害他承包了整个村子的走地鸡。
每天的厨房,不是红烧鸡,就是土豆鸡,要不就是小鸡炖蘑菇,白切鸡,咖喱鸡。
反正只要是鸡,他们都爱吃。
那么一大锅。
他们每天都会来季晨的厨房偷吃。
季晨已经习惯了。
他烧鸡都快烧麻木了。
不过炸鸡,可乐鸡翅他还是很喜欢吃的。
无骨鸡爪他也喜欢。
这个鸡爪下饭啊。
小小张叫张小文,是个斯文的张家人。
好吧,反正,目前是这样的。
因为还没有闯祸。
看着对方盯着厨房里鸡的一百种做法这本书,他就知道这个小小张一定会很听话。
因为张家人尊重手艺好的厨师。
手艺最差的人就是族长了。
那家伙烧烤都能烤出外面焦黑,里面血丝的口感。
然后一把扔了就不吃了。
张家人基本都很挑食,不喜欢的,叫吃饱了。
喜欢的就是饭桶。
还不承认自己是饭桶的那种人。
张麒麟就是个饭桶,那家伙,肯德基都能吃好几桶,一点都不会觉得腻的那种。
把黑瞎子吃急了,就带着族长来他这里蹭饭了。
就是黑瞎子自己也会来蹭饭。
谁让族长会失忆,忘记张家食堂在哪里了呢。
再说了季晨的这个张家食堂是流动的。
最近才在北京两进的四合院定居下来。
房子不大,因为张家人也会经常过来落脚的。
所以可以说没有空房间,还好是全屋地暖,不冷。
衣服被子什么的都有。
不过张小文这个小小张还太小就跟着季晨睡觉。
省得被半夜回家的张家人给锁喉了。
张小文:。。。。。
还会这样,真是意想不到啊。
季晨也跟他说了很多注意事项。
基本上没有危险的时候,张家人最危险。
他这里经常有张家人打架的,所以看见了就当没看见。
当然他们打架基本不出声的。
白天还好,晚上容易被误伤。
张小文表示记住了。
半夜的张家人很危险,会打人。
张小文是张海客他们救出来的张家小孩iain,放心很纯,没有被洗脑。
张海客觉得小小张需要关怀。
然后就丢给了季晨。
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上一次是张海杏,那姑娘受伤很严重。
一定程度上还受到了刺激,见不得男人。
季晨:。。。。。。
他不是男人嘛。
张海杏:。。。。。。。
这个人比张家女孩子还温和。
当然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现在,季晨带着张小文洗澡呢。
毕竟无论是谁来他家里,必须洗澡换衣服才能上床。
不然会被季晨做苦瓜炖鸡吃。
这是张家人最讨厌的鸡的做法了,整个鸡都是苦瓜的味道。
可怕的很。
听说族长和张海客,张海盐,张小蛇都吃过。
真好,有人以身试法,他们就不会犯法了。
有的张家人受伤了也会洗澡。
季晨:。。。。。。
所以当季晨要给小小张洗澡的时候,他得到了张小文的拒绝。
因为客叔他们很坏,他感觉自己的皮都被搓下来了,还很疼,所以他拒绝。
季晨看着5岁的小豆丁,好吧,只要你不淹死就好了。
他还是很尊重小孩子意愿的。
“那么有事情记得叫我。我在外面。”
“好。”
张小文松了口气,自己洗澡真好。
张家人手劲大,他害怕。
所以季晨是好人。
被发了好人卡的季晨,放好了温水,还放了小黄鸡在水里,打开泡泡机,就离开了。
张小文关上浴室门,脚步很快的来到小黄鸡小板凳上。
他看了几秒,坐在上面,认真的开始脱衣服。
踩在固定好的小台阶上,用小脚丫试了试水温,然后放心的坐进去。
很快浴缸里传出了哗哗的水声。
季晨一听就知道,小小张喜欢。
毕竟张家人大张也喜欢小黄鸡浴室。
小黄鸡浴室,顾名思义,里面的所有元素都是小黄鸡。
当然小黄鸭浴室也有,至于张小蛇提议的小蛇浴室被拒绝了。
季晨怕吓到自己。
就否决了。
没有把张小蛇和他的蛇丢出去,他就已经很善良了。
谁懂大半夜被蛇缠绕的感觉,真是把季晨吓的够呛。
所以那次张小蛇也幸运的吃到了苦瓜炖鸡。
后来就乖巧的很了。
等张小文出来的时候,已经脸蛋红扑扑的了。
“刷牙了没。”
“刷牙了。”
“那你先去吹头发,我去刷牙。”
“好。”
张小文表示这个他都会。
张家的小孩子都会自力更生。
季晨一边刷牙一边透过镜子看那个坐在小马扎上认真吹头发的小豆丁。
张小文的头发软软的,在暖风里飘起来,像只毛茸茸的小雏鸟。
吹风机的呜呜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季晨吐掉泡沫,心里盘算着明天得去补货了。
鸡蛋快没了,鸡腿库存告急,张海盐上次来直接扫光了半冰柜的鸡翅膀。
吹完头发,张小文很自觉地把吹风机线绕好,放回抽屉,然后站在床边看季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