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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小贱蹄子!敢打我孙子?反了你了!
    听到了易中海对陈默的批评之声,更多的邻居跑过来围观。

    易中海见陈默沉默,以为陈默理亏词穷,更得意了。

    他摆出长辈的姿态,用意在让所有人都听到的洪亮声音教训起来:

    “陈默啊,年轻人有本事是好事,但‘德’字当头!无德之人,本事越大,危害越大!今天一大爷教你个道理:做人,要一碗水端平!”

    易中海仿佛找到了优越感,越说越起劲,口水横飞:

    “贾家困难,棒梗还是个孩子,你给其他孩子红包,就该给棒梗补上!这是做人的本分!”

    易中海刻意在“本分”二字上加重了声调。

    二大爷刘海中见到人很多,忍不住背着手插话道:

    “老易说得在理!不厚此薄彼,邻里互助,是咱四合院的光荣传统!陈默,二大爷我好心提醒你,你要虚心接受一大爷的教导。”

    看到周围人注视自己的目光,刘海中仿佛过足了当领导的瘾。

    闻言,陈默猛地抬头。

    他看向易中海,眼神锐利如刀,冷笑一声。

    随后,用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能传入每个人耳中的声音说道:

    “教我做人?你也配!易中海,收起你那套‘伪君子经’!你嘴里喊着‘一碗水端平’,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当大家是瞎子?”

    陈默直接点破易中海伪善的本质。

    “你!”易中海刚准备开口。

    “住嘴!”

    不等易中海反驳,陈默环视四周孩子,指着他们对易中海大声质问:

    “易中海!你说要‘端平’是吧?行!棒梗是孩子,雨水是孩子,阎解娣、刘光福他们是不是孩子?你既然这么‘公平’!”

    “你既然给了棒梗五块钱红包,”陈默冷笑一声,继续道:“那么,现在!立刻!拿出钱来,给院里所有孩子一人五块钱!只要你掏钱,我就给棒梗补!掏啊!”

    陈默提出的要求,精准打在易中海的软肋上。

    陈默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目光聚焦在易中海身上。

    只见易中海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再转青。

    他嘴唇哆嗦,用气的颤抖的手指着陈默:

    “你…你…”

    好半天说不出完整话。

    掏钱?

    他绝对舍不得!

    不掏?

    那么自己刚才那番“道德高论”就成了天大笑话!

    巨大的尴尬和羞愤让易中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阎埠贵小眼睛放光,似乎算计到了什么,立刻拱火道:

    “哎呀,老易!陈默这话糙理不糙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是咱们院的一大爷,得给孩子们做个表率!快掏钱吧!”

    其他邻居,尤其家里有孩子的,也全部都反应了过来,纷纷开始起哄。

    “是啊一大爷,掏钱!”

    “一碗水端平嘛!”

    “您老德高望重,刚成为八级钳工,以后每个月工资九十九块钱!不在乎这点小钱!”

    这些言论,分明是将易中海架在火上烤。

    易中海的脸越来越红。

    他再也不好意思待下去了。

    面对众人的目光和起哄,他恼羞成怒,猛地一甩袖子,指着陈默,撂下一句毫无底气的狠话:

    “哼!不可理喻!朽木不可雕也!”

    说完,易中海立刻落荒而逃。

    就连他离开的背影都透着仓惶。

    “大家都散了吧!”

    刘海中见状,也灰溜溜地跟着溜了。

    “呸!有种别跑啊!这就怂了?”

    牛星月对着易中海的背影狠狠“呸”了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开:

    “恶心人!什么德高望重,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说起别人头头是道,轮到自己跑得比兔子还快!要不是我妈拦着,我早骂得他找不着北!”

    牛星月的直率,赢得不少邻居的暗暗点头。

    特别是那些被易中海“教育”过的人。

    陈默揉了揉牛星月的头,语气宠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道:

    “你呀,看热闹就行。对付这些禽兽,交给我就行。”

    贾张氏眼睁睁看着唯一能“主持公道”的易中海被陈默怼跑,有些心灰意冷。

    她死死盯着陈默和牛星月回家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怨毒,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

    “小畜生…断子绝孙的玩意儿…你们给我等着!”

    此刻的贾张氏,因为被陈默当众区别对待,也让她对陈默的恨意达到了顶点,急需发泄口。

    等到所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

    气疯的贾张氏把目光转向正在角落小心翼翼看着陈默给的一块钱红包的何雨水。

    她一把拉过旁边流着口水,看别人放鞭炮的棒梗,低声恶毒地教唆道:

    “乖孙,看见那小赔钱货手里的钱没?那是咱家的!去,抢过来!奶奶给你买肉吃!”

    “奶奶。”棒梗看到远比自己高大的何雨水,心底有些怂,声音怯怯的。

    “去!去了我就给你吃糖。”

    贾张氏掏出手中的一颗大白兔诱惑道。

    棒梗被贾张氏拿出来的糖刺激到了,像个小恶狼一样冲了过去。

    他趁何雨水不备,一把抢过钱,还得意地朝何雨水做了个鬼脸。

    何雨水没有注意,直到钱被抢了,这才又惊又急,追着棒梗道:

    “棒梗!你还我钱!那是陈默哥给我的!”

    追上小短腿的棒梗,何雨水试图抢回自己的钱。

    然而这时,贾张氏却如同护崽的母狼,猛地从旁边窜出。

    她狠狠一把将瘦小的何雨水推倒在地,破口大骂:

    “小贱蹄子!敢打我孙子?反了你了!从小不学好,活该你是个没爹妈管的野种!”

    恶毒话语直戳何雨水没了妈,爹又跟寡妇跑的痛处。

    何雨水被贾张氏推的摔在地上,手掌直接在地上被擦破了。

    肉体上的疼痛,远不及精神上的打击更让她痛苦。

    尤其是贾张氏那声“野种”,更是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巨大的委屈和无力感瞬间爆发,何雨水再也忍不住。

    “哇——”

    何雨水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

    她哭声在院子里回荡,充满了无助和悲伤。

    一些邻居听到哭声,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但慑于贾张氏的泼辣,无人敢上前。

    何雨水的哭声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正在屋里喝酒吃花生米的傻柱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