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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小畜生!这是要掘我们这些老骨头的根啊!
    一进入屋内,陈默的心就更低沉了几分。

    只见屋内略显凌乱,地上有明显的水渍未干的痕迹。

    “默子哥!”

    一声带着些许哭腔的呼喊传入耳内。

    牛星月如受惊小鹿般扑入陈默怀中。

    她的身体因恐惧和委屈剧烈颤抖,泪如雨下。

    “你终于回来了!今天吓死我了……易中海那个老畜生,真让你说中了!你刚走不久他就来堵门,凶神恶煞的逼我们给傻柱求情……”

    牛星月紧紧抓住陈默的手按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接着道:

    “我气不过泼了他一盆水,他就跟要吃人似的!妈拦都拦不住……我、我好怕……我怕他伤到我们的孩子啊!”

    牛星月最担心的是自己还未出世的孩子受到伤害。

    “唉!”

    旁边的牛燕也重重的叹了口气。

    她脸色铁青,补充道:

    “就因为星月泼了他一身水,后来易中海非逼着我们给他道歉!许大茂回来撞见,气不过跟易中海动了手。那老东西下手真黑,掐着大茂脖子往死里整!”

    顿了顿,牛燕接着道:

    “我们都以为大茂要交代了……结果邪门了,易中海自己脚下一滑,‘咚’地一声后脑勺就磕一块大石头上了,血呼啦的!他立马就嚎着让一大妈去报警,硬把大茂诬陷成故意杀人给抓走了!”

    闻言,陈默眼神瞬间冰冷如刀,周身散发出慑人寒意。

    他温柔却坚定地拍抚牛星月的背,擦去牛星月的眼泪。

    随后,陈默用低沉且蕴含着雷霆之怒的声音道:

    “星月,不怕。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和孩子一根汗毛!易中海这老东西敢背着我来阴的!好,很好!”

    陈默目光转向门外,杀意凛然:

    “这笔账,我要他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随后。

    陈默转过身来:

    “妈,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收拾这些魑魅魍魉。”

    陈默声音平静,但熟悉他的牛燕和牛星月皆能感受到陈默那平静表面下即将爆发的火山。

    饭桌上。

    气氛凝重。

    陈默快速进食,脑中飞速盘算,如何让这易中海长点记性!

    吃完饭。

    陈默直接骑着二八大杠来到了派出所。

    陈默刚一踏入派出所,立刻感受到压抑气氛。

    一个因为上次聋老太太伪造身份的事件,从而认识陈默的警察私下告知陈默道:

    “陈默同志,许大茂故意伤害证据对许大茂极不利,最低判五年起步。而何雨柱的案子,因为伤人致残,性质更恶劣,至少八年。”

    “知道了。”

    陈默点了点头。

    继续走了进去。

    ……

    与此同时。

    派出所调解室内。

    只见此刻的易中海头上缠着渗血的绷带,坐在调解室里。

    他对着铁窗后的许大茂苦口婆心道:

    “大茂啊,听我一句劝。五年啊!你出来黄花菜都凉了!不如这样,你给柱子写个谅解书,我呢,也给你写一份。咱俩这事儿就算了了,你俩都能出来,两全其美,多好?”

    铁窗后的许大茂闻言,瞬间双眼赤红,疯狂拍打铁栏:

    “我呸!易中海你个老绝户!傻柱把我踢成废人,让我断子绝孙!你tm在这儿装什么好人?你头上的伤怎么来的你自己清楚!想让我放过傻柱?做梦!老子就是坐穿牢底,也要拉着他一起绝户!”

    许大茂的声音撕心裂肺,可见其对傻柱之恨。

    “呵呵。”

    易中海冷笑,指着自己后脑:

    “大茂,你瞧瞧我这后脑勺!医生说了,差一点就出人命!我这伤能是装的?大茂,别犟了。你看,傻柱比你多坐三年,这三年…我让他赔你钱!一千块!够你出来好好过日子了!”

    易中海抛出了诱饵。

    一听还有一千块钱赔偿。

    许大茂明显动摇。

    但想了想,他仍不甘心道:

    “一…一千?易中海你打发叫花子?傻柱毁了我一辈子!两千!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你等等!”

    易中海觉得钱太多了,得去告诉傻柱。

    很快。

    易中海将许大茂的条件告知隔壁的傻柱。

    傻柱闻言,如遭雷击:

    “两…两千?!一大爷,这…这把我卖了也拿不出啊!”

    想到下葬的贾东旭。

    易中海觉得这次绝对不能再失去傻柱给自己养老。

    于是,易中海悲壮道:

    “柱子!钱的事你别管!我…我这棺材本先给你垫上!以后你有钱了慢慢还我!总不能真让你把八年青春耗在里头吧?”

    听到易中海居然愿意给自己先垫钱,借给自己救命钱。

    绝望中的傻柱仿佛抓住救命稻草。

    他扑通一声隔着栏杆给易中海跪下道:

    “一大爷!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亲爹!干爹在上,受儿子一拜!”

    “快起!快起!”

    易中海心中很是欣慰,毕竟这已经算是彻底拴上贾东旭了。

    不过表面上还是十分客气。

    傻柱起身,当场写下欠条,硬塞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虚伪的收起借条,心中舒了一口气。

    很快。

    易中海取来厚厚一沓的两千块现金和谅解书,找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看着钱,眼中贪婪与仇恨交织。

    最终对自由的渴望压倒一切,许大茂点头道:

    “行!算你狠!傻柱,你给老子等着!”

    在易中海的督促下,许大茂也写下谅解书。

    傻柱和许大茂两人几乎同时被释放。

    就在这时。

    陈默刚进派出所大厅,正撞见被释放、一脸得意嚣张的傻柱和易中海。

    傻柱一见陈默,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瞬间眼红道:

    “陈默?!王八蛋!肯定是你害老子!你给我等着!”

    易中海也一脸阴沉,拉着傻柱:

    “柱子,走!别跟小人一般见识!”

    陈默无视傻柱,冰冷目光锁定易中海:

    “站住!易中海,我让你走了吗?”

    易中海心中有些不妙,但表面上强撑着,硬气道:

    “哼!腿长在我身上,你管得着?”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向认识的警察道:

    “同志,我要报案。今天上午,易中海未经允许,强行闯入我家,对我怀孕的妻子和岳母进行威胁恐吓,涉嫌寻衅滋事,证据确凿,并且有邻居可以作证。请依法处理。”

    警察心领神会,知道陈默是富国强教授的学生。

    于是,警察正色道:

    “易中海,有这回事?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在傻柱和许大茂震惊的目光中,刚走出派出所大门没几步的易中海被两名警察直接扭住胳膊!

    易中海彻底懵了,挣扎怒吼:

    “陈默!你阴我!!”

    他慌忙看向傻柱:“柱子!快!快帮我求求情啊!”

    傻柱急得跳脚,冲到警察面前语无伦次地求饶。

    不过不管傻柱如何哀求,还是被警察严厉喝止。

    傻柱显得狼狈不堪。

    “哈哈!活该!叫你得意忘形!”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随即露出幸灾乐祸的贱笑。

    陈默走到被押着的易中海面前,声音不高却如寒冰刺骨:

    “易中海,牢饭好吃吗?这只是开始。动我家人,就要有下地狱的觉悟。”

    “大茂,我们走!”

    陈默说完,带着一脸解气又有点后怕的许大茂扬长而去。

    傻柱对着陈默离开的背影,咒骂了几声,气的不停跺脚。

    “干爹!”

    随后,傻柱只能徒劳地对着被带走的易中海悲伤的喊了起来。

    傻柱跟了上去,准备继续求情。

    陈默和许大茂刚回四合院,贾张氏如闻到腥味的苍蝇立刻堵在中院。

    只见贾张氏的三角眼滴溜乱转:

    “哟?陈默?许大茂?你们咋回来了?一大爷和柱子呢?”

    贾张氏急切的打探易中海和傻柱的消息。

    以后这两家就是能够接济贾家的最好人选。

    许大茂正憋着一股邪气,闻言,立刻趾高气扬道:

    “嘿!贾婆子,托默子哥的福,老子出来了!至于那俩王八蛋?哼!易老狗二进宫,傻柱那孙子在派出所给他干爹哭丧呢!想出来?等着吧!”

    说完,许大茂故意撞开贾张氏,跟着陈默往后院走。

    陈默则是没说话,直接无视了贾张氏。

    望着两人的背影,贾张氏拍着大腿咒骂:

    “天杀的陈默!许大茂!该坐牢的回来了,不该坐牢的倒进去了!没天理啊!”

    旋即,贾张氏转头对忧心忡忡的秦淮茹煽动道:

    “淮茹啊!这可咋办?易中海要是真坐牢了,你在轧钢厂谁罩着?转正评级谁帮你说话?咱家日子更难了!”

    “妈!这可怎么办啊!”

    秦淮茹想到自己还要养家里的三个孩子,也感觉天塌了。

    不知不觉,秦淮茹的眼眶居然红了起来。

    “等我想想!”

    贾张氏想了想,忽然眼珠一转。

    她冲到傻柱家,对懵懂的何雨水嚎道:

    “雨水啊!你哥傻柱被陈默害惨了!刚出来又被送去坐大牢了!以后谁管你啊?你就要成没爹没妈的孤儿了!”

    “真的?我哥真出不来了?”

    何雨水闻言,瞬间吓得哇哇大哭。

    紧接着。

    贾张氏又跑到后院聋老太太处,添油加醋道:

    “老祖宗!不好了!傻柱被陈默弄进局子要坐牢了!易中海也被陈默举报抓回去了!以后谁给您每月五块钱养老钱?谁给您送饭端屎端尿啊?陈默这是要把咱们院对您好的人都赶尽杀绝啊!”

    “反了天了!”

    聋老太太拐杖重重杵地,老脸狰狞:

    “陈默这个小畜生!这是要掘我们这些老骨头的根啊!走!找他去!”

    聋老太太慢悠悠来到了陈默家门口。

    忽然。

    她看到在陈默门口哭泣的何雨水,立刻计上心头。

    聋老太太凑近何雨水,阴恻恻地教唆:

    “雨水丫头,哭!使劲哭!哭大声点!让他们听听!光哭没用,你得砸门!狠狠地砸!让他们知道你哥哥是被里面那个恶人陈默害的!不把你哥哥放出来,你就死在他家门口!他们怕出事,就服软了!”

    聋老太太用心极其险恶,想要利用还是孩子的何雨水给陈默家制造麻烦。

    “嗯!”

    被煽动的何雨水,恐惧和愤怒冲昏头脑。

    她真的开始用尽全身力气哭嚎、疯狂捶打、甚至用脚踹陈默家的门:

    “还我哥哥!陈默大坏蛋!放了我哥哥!呜呜呜……”

    “咚咚咚!”

    听到门口的砸门声。

    屋内的陈默怒火瞬间被点燃。

    陈默担心妻子牛星月受惊,猛地起身要冲出去。

    牛燕及时拦住陈默,并且死死拉住陈默胳膊:

    “默子!别冲动!何雨水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她背后是聋老太婆使坏!你动手就真中了她们圈套!让妈来!”

    紧接着。

    牛燕来到门口。

    旋即,她猛地拉开房门,气势汹汹。

    牛燕先指着被吓一跳的何雨水,厉声呵斥道:

    “何雨水!嚎丧呢!再敢碰我家门一下,信不信我拿菜刀把你那爪子剁了喂狗?!找你哥?派出所大门朝南开!再敢在我家门口撒泼放刁,我把你嘴缝上!”

    牛燕一副泼辣护家的形象,震慑力十足。

    何雨水果然吓得一时都忘记了哭泣了。

    牛燕目光如电,瞬间锁定躲在后面阴笑的聋老太太,

    随后,牛燕火力全开道:

    “老不死的!别以为躲后面装聋作哑我就看不见!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撺掇个不懂事的孩子来我家门口撒野,你这心肠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还硬!我们牛家好不好,轮不到你这吃绝户、靠吸人血活命的老虔婆说三道四!”

    牛燕说的话字字诛心。

    这无疑是彻底跟聋老太太撕破脸皮了。

    这些话语,好像是戳中聋老太太的肺管子。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老脸扭曲。

    她举起拐杖指着牛燕和刚从门口走出来的陈默,用尖利恶毒的声音道:

    “你…你们…好你个牛燕!好你个陈默!你们害了柱子,害了易中海,现在还要逼死我这个老太婆?!我跟你们拼了!”

    聋老太太作势要冲上来打砸,嘴里喊出了恶毒的诅咒:

    “今天我老婆子就死在你们家门口!”

    “你敢!”

    牛燕丝毫不退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沉稳有力的大手轻轻按在牛燕肩上。

    “妈!让我来!”

    陈默缓缓走到门口,将岳母护在身后。

    他看都没看吓傻的何雨水,冰冷如实质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直刺向状若疯魔的聋老太太。

    整个院子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默的目光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与决绝。

    “老东西,想死?我成全你。”

    陈默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你!”

    聋老太太吓得呆住了。

    她只是故意吓唬一下牛燕,可看到陈默这凶狠的表情,她有些怀疑。

    难道陈默这是要动真格的?

    聋老太太瞬间全身一个哆嗦,险些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