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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厂里还有个小贱蹄子暗恋他?我呸!勾引人的小白脸!
    中院,

    “奶奶,你别推了。”

    棒梗急得快哭了。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贾张氏不再推棒梗,但是还是不断拱火道:

    “陈默家肥得流油,指头缝漏点够咱吃几天”

    贾张氏又看了看正在专注洗衣服,无暇他顾的牛燕,对棒梗说道:

    “再说了,陈默那个死丈母娘牛燕还在洗衣服,根本不会看见我们,奶奶给你望风!”

    棒梗也盯着牛燕看了好一会。

    发现牛燕都没有回头,再加上贾张氏蛊惑的多重刺激下。

    棒梗心中对陈默的恐惧被贪婪压倒,咬牙答应道:

    “好的,奶奶!”

    “跟奶奶来!”

    随后。

    贾张氏亲自放风兼人梯,棒梗踩着贾张氏肩膀,动作笨拙慌乱地翻进陈默家通风小窗。

    看到棒梗在窗户上没有快速跳进屋里去。

    贾张氏又低声咒骂催促道:

    “乖孙!快点!磨蹭什么!想饿死吗?”

    “奶奶!我马上!”

    棒梗应了一声,随后迅速落地。

    一进入陈默家里。

    棒梗抬头望去,瞬间便被屋内景象震住。

    只见陈默家里窗明几净,家具崭新。

    最关键的是书桌上那一罐五颜六色的糖果罐冲击着棒梗的感官。

    棒梗瞬间忘记恐惧,眼冒绿光扑向糖果罐。

    棒梗直接扭开了糖果罐。

    他伸手进去抓起一把,就疯狂往口袋里塞。

    口袋很快就塞得鼓鼓囊囊。

    紧接着,棒梗又迫不及待剥开一颗最鲜艳的奶糖,狼吞虎咽。

    甜味刺激得棒梗浑身哆嗦。

    棒梗吃完一颗,感觉意犹未尽,又连吃两颗,糖纸随手乱丢在地上。

    最后棒梗才想起这样可能会被陈默回家发现。

    他又快速蹲下去胡乱抓起几张糖果纸塞进口袋。

    棒梗又来到陈默家的米缸处。

    看到半缸白花花的大米,棒梗口水直流。

    想起奶奶贾张氏叮嘱多抓几把米的话。

    棒梗脱下外衣铺开,用双手狠狠攫取两大捧米倒在衣服上。

    随后快速包好捆紧。

    棒梗正准备离开。

    就在抬头一瞥间,

    忽然看到房梁上挂着的油亮腊肉和风干肉条。

    棒梗咕噜咕噜咽了一口口水。

    最后还是没忍住。搬来凳子准备捎带一点肉回去让贾张氏煮来吃

    “嘎吱--”

    棒梗搬凳子时不小心弄出声响,吓得棒梗浑身一哆嗦。

    等了片刻,确定贾张氏没发出有人来的提醒后。

    棒梗看着大小不一的肉干。

    最后,他贪心又胆怯地选择了一块中等偏上、油膘最厚的。

    棒梗用力扯下肉干,凳子晃了晃,差点跌倒。

    肉到手的瞬间,棒梗心中巨大的满足感压过了恐惧。

    很快。

    棒梗抱着米包,口袋里揣着鼓鼓的糖果,提着肉,兴奋地压低声音朝窗外喊:

    “奶奶!肉!好大一块肥肉!还有米!”

    贾张氏听到好大一块肥肉,先是一喜,随即是巨大的恐慌。

    这灾年肉可是无比珍贵,很容易被发现!

    贾张氏压低声音厉喝:

    “要死了!小声点!别拿那么大,你拿个最小的!”

    “奶奶!里面还有好多好多肉!这已经很小了!”

    棒梗撇撇嘴,不想再去爬凳子。

    贾张氏听到还有很多肉,又盯着棒梗手里油亮的肉块看了看。

    贾张氏的脑海里贪念瞬间占据上风。

    贾张氏眼珠一转,立刻叮嘱棒梗做好应对措施:

    “乖孙!快!快出来!记住,要是有人问陈默家肉咋没的,就说是老鼠拖走的!听见没?是老鼠拖走的!”

    “嗯!我知道了,奶奶。”

    棒梗应了一声,将东西先递给了贾张氏,然后准备翻窗户出去。

    棒梗翻出时。

    贾张氏亲自上手,用自己袖子狠狠擦拭窗台和桌面,并催促棒梗:

    “乖孙,用你的袖子也擦擦!别留下鞋印!”

    随后。

    贾张氏看似自然的关窗,实则已经开始手抖了。

    “跟紧我!奶奶帮你挡着!别让人看见!快!”

    贾张氏叮嘱一声,然后用肥胖身躯死死挡住棒梗。

    两人紧贴着行走,像连体婴般快速挪向贾家。

    棒梗怀里的米包和手里的肉,在贾张氏衣服下若隐若现。

    牛燕洗完衣服直腰,恰好瞥见贾张氏诡异的姿势和棒梗衣服下不自然的凸起。

    甚至还看到了棒梗脸上残留的兴奋与紧张。

    牛燕眉头一皱:

    “这祖孙俩鬼鬼祟祟的是在干嘛?”

    但想到门已锁好,牛燕自我安慰一番。

    再加上牛燕不想多事。

    “算了算了!管那么多干嘛!”

    牛燕摇摇头,没打算细想。

    而与此同时。

    三大妈正要去后院,无意中将贾张氏祖孙的全程鬼祟行为尽收眼底。

    她亲眼看到棒梗从陈默新房外跑开。

    并且还看到了贾张氏掩护怀里明显抱着东西的棒梗。

    两人就好像做贼般溜回家。

    三大妈没有声张。

    她立刻风风火火冲回家,关上门。

    压低声音对阎埠贵道:

    “老阎!不得了!我看见贾张氏和棒梗从陈默家新房外急匆匆跑回家!棒梗怀里揣着鼓鼓囊囊一大包,手里还提着一包东西,绝对是偷东西了!”

    “胡闹!”

    阎埠贵闻言,摇头否认道:

    “咱们院几十年文明先进,怎么可能出贼?还是内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看到阎埠贵不相信自己。

    三大妈急眼道:

    “什么胡闹?还能骗你不成?我亲眼所见!棒梗那小子从陈默家窗上溜下去!贾老婆子还给他擦手擦脚!不是偷是什么?陈默还在清北大学,家里门也锁得好好的,他们不是偷难道是进去做客?”

    闻言。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睛精光一闪。

    他想到贾家的穷酸无赖,想到灾年,想到陈默的二十斤小米。

    “嘶!”

    阎埠贵思考着道:

    “你这么一说...贾家那老婆子,确实干得出来!棒梗那小子手脚也不干净...”

    想了想,阎埠贵压低声音,脸上露出算计的笑容:

    “老婆子,这事先别声张!你机灵点,最近多盯着点贾家,特别是棒梗那小子和陈默家门口。”

    顿了顿,阎埠贵继续道:

    “要是真抓到他们偷陈默东西的把柄...嘿嘿,告诉陈默,这可是天大的人情!他手指缝里漏点,够咱家改善多久?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阎埠贵两眼放光,仿佛巴不得棒梗再去陈默家偷东西。

    下午。

    陈默骑自行车从研究院出来,意气风发。

    回家途中,刚好看到路边的傻柱。

    陈默没说什么。

    提着空饭盒的傻柱,看到陈默骑着自行车潇洒的背影,想到自己步行。

    又想到之前被陈默算计,赔给许大茂两千块钱。

    被陈默压制的种种,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傻柱眼神怨毒,低声咒骂:

    “呸!装什么大尾巴狼!骑个破车显摆什么?早晚让你栽跟头!”

    也在这时。

    轧钢厂出落的越发亭亭玉立,已经有车间之花之称的柳青与女工友从傻柱身边路过。

    看到漂亮的柳青,傻柱瞬间变脸。

    他堆起谄媚笑容凑上去:

    “柳青同志!下班啦?看我这两个饭盒!今天食堂有好菜,特意留的饭盒,都是肉!”

    傻柱试图用肉诱惑柳青,这可是灾年大杀器。

    柳青早就看穿傻柱对陈默的敌意,加之厌恶傻柱显老相貌。

    柳青毫不掩饰鄙夷,用清脆响亮的声音道:

    “傻柱!收起你那套!谁稀罕你的剩菜?”

    顿了顿,柳青继续道:

    “瞧你那磕碜样,二十多岁的人长得跟四十似的!给陈默同志提鞋都不配!人家那才叫青年才俊!”

    说完,柳青高傲地挽着女伴离开。

    女工们也都爆发出哄笑声。

    站在原地的傻柱如遭雷击,脸涨成猪肝色。

    他把饭盒都差点捏扁了:

    “陈默!又是陈默!我跟你没完!”

    柳青的话字字诛心。

    尤其那就“给陈默提鞋都不配”,彻底点燃傻柱的怒火。

    傻柱对陈默的恨意达到顶点。

    傻柱憋着一肚子火回院,看到秦淮茹站在中院月亮门口。

    好像是在等人的样子。

    傻柱的目光不由自主扫过秦淮茹丰腴的身段。

    心中在柳青那里受到的窝囊气瞬间被治愈些许。

    秦淮茹一眼就看到了有些沮丧的傻柱。

    看到秦淮茹盯着自己,傻柱立刻上前:

    “秦姐!等谁呢?”

    “唉!”

    秦淮茹叹息一声:

    “柱子,姐替你愁啊!多好的人啊,勤快、心善、有本事,怎么就遇不上好姑娘呢?那些女的都眼瞎!”

    秦淮茹故意捧高了傻柱,半开玩笑道:

    “要是姐年轻那会儿没嫁人,指定不能放过你这么好的小伙子!”

    秦淮茹假装暗示傻柱,故意制造暧昧的错觉。

    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傻柱手里的饭盒。

    恰好这时,傻柱在柳青处受的羞辱急需安慰。

    而秦淮茹的“欣赏”如同甘霖。

    傻柱瞬间感动得一塌糊涂。

    他觉得只有秦姐懂他。

    “秦姐!还是你明白我!”

    冲动之下,傻柱直接递过饭盒给秦淮茹:

    “我知道你难!仨孩子呢!这俩饭盒拿回去给孩子添点油水!”

    秦淮茹嘴上说着“哎呀这多不好意思...”,手上动作快如闪电。

    话还没说完,饭盒已稳稳在手。

    秦淮茹笑容灿烂道:

    “柱子,你真是好人!姐替孩子们谢谢你!”

    秦淮茹熟练的说起了客套话。

    “不客气!秦姐!”

    傻柱乐呵呵的晃了晃肩膀。

    随后。

    秦淮茹喜滋滋回家。

    一进门就闻到未散尽的肉香。

    再看棒梗嘴角油光、贾张氏满足地剔牙、槐花眼巴巴舔着手指。

    秦淮茹皱眉:

    “妈!你们在家吃肉了?”

    贾张氏眼神闪烁,强作镇定:

    “胡说啥!哪有肉!”

    棒梗也跟着摇头,但嘴角油渍出卖了他。

    小槐花突然委屈地大哭:

    “妈妈!哥哥和奶奶吃肉肉!香香的!他们不给我吃!哇...”

    贾张氏瞬间炸毛,一巴掌拍在桌上。

    贾张氏作势要打槐花:

    “闭嘴!赔钱货!再瞎咧咧撕烂你的嘴!哪来的肉!”

    随即,贾张氏转向秦淮茹,色厉内荏道:

    “你少管!管好你自己!”

    秦淮茹怀疑是贾张氏动用了贾东旭的抚恤金,争执道:

    “妈!你是不是动用了东旭的抚恤金?那是要留给棒梗娶媳妇用的!”

    贾张氏粗暴打断道:

    “没用就是没用!我能没点分寸吗?”

    牛家。

    晚饭。

    牛家的餐桌上是鲜美的清蒸鱼。

    吃饭时。

    “这贾张氏和棒梗鬼鬼祟祟的!”

    牛燕忧心忡忡提了一嘴白天棒梗在陈默新房外探头探脑的诡异行为。

    陈默闻言,眼神一凛,瞬间想起原着剧情。

    棒梗可不就是贼嘛!

    陈默不动声色道:

    “妈,知道了,我会小心。”

    吃完饭。

    陈默带牛星月回新房,仔细检查。

    牛星月看了看书桌上的糖果罐:

    “默子哥,糖好像少了!我记得这层铺满的,现在凹下去一块!”

    “嗯!”

    陈默点了点头,随后用手指向梁上某处道:

    “星月,看,这里少了一块,挂钩的朝向都变了。”

    “米也被偷了!”

    随后,打开米缸,表面有明显的手抓痕迹和散落米粒。

    紧接着,陈默来到窗台蹲下。

    他的手指抹过窗台内侧。

    指尖沾上一点不易察觉的油渍和细微的糖碎。

    再看地面,发现两张被踩过的糖纸。

    陈默声音冰冷:

    “家里遭贼了。米、糖、肉,都被偷了。”

    “啊?!”

    牛星月惊慌道:

    “默子哥!谁这么大胆?报警吗?”

    陈默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弧度:

    “报警?现在去抓贼,肉早进他们肚子了,糖纸米粒他们死不认账,顶多教育几句。”

    陈默分析了一会,继续道:

    “但,狗改不了吃屎。棒梗偷成了第一次,尝到甜头,就绝对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陈默露出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

    “这次,我们按兵不动,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嗯,听你的,默子哥!”

    牛星月乖巧的点了点头。

    陈默细细思索道:

    “明天起,我会给家里的粮食做点特别标记。”

    陈默又看了看屋里被盗窃的痕迹:

    “等他们下次再来,偷走带着记号的东西...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陈默眼神锐利道:

    “到时候,就不是教育几句那么简单了。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还得进去好好反省!贾张氏教唆未成年人盗窃...够她喝一壶的!”

    陈默一番言辞,说的头头是道。

    牛星月看着陈默冷静又狠厉的样子,既感到安心,又有些期待,用力点头:

    “默子哥!都听你的!”

    贾家。

    一家人就着傻柱提供两盒菜吃饭。

    秦淮茹说起柳青打听陈默的事。

    贾张氏闻言,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嫉妒使她面目全非:

    “什么?!陈默这都有媳妇了,媳妇都怀孕了,厂里还有个小贱蹄子暗恋陈默?!我呸!陈默那个黑了心肝肺的绝户玩意儿!除了那张勾引人的小白脸,他还有啥?有钱?那是不义之财!”

    贾张氏恶毒地诅咒陈默。

    气鼓鼓的放下筷子。

    贾张氏恶狠狠地盯着秦淮茹:

    “你给我盯紧了!特别是那个柳青!要是发现她跟陈默有什么不三不四出轨的举动!”

    贾张顿了顿,眼中闪着恶毒的光:

    “一有发现,你就立马去厂里举报!出轨!让陈默身败名裂!看谁还敢喜欢他!”

    陈默站在新房窗前,看着贾家的方向,眼神深邃冰冷。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窗台,仿佛在计算着贾家两头禽兽落网的时间。

    屋内。

    被陈默“处理”过的米缸、肉干、糖果罐,静静等待着棒梗下一次“光临”。

    贾家。

    棒梗回味着肉的滋味,舔着嘴唇。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又瞟向陈默家的方向,贪婪的种子在疯狂生长。

    贾张氏盘算着如何找茬举报陈默。

    阎埠贵家。

    阎埠贵想着帮助陈默抓贼会得到多少报答,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算计。

    何雨柱家。

    傻柱在家中灌着劣质酒。

    他满脑子都是柳青的羞辱和陈默的脸,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偶尔闪过秦淮茹的面孔,他的表情才会变得柔和下来。

    第二天。

    陈默不动声色,依旧装作没事人一样。

    骑着自行车,特意在中院院子里大声对屋里吆喝:

    “妈!星月,我去学校了!”

    得到牛燕和牛星月的回复后。

    陈默骑着自行车去了清北大学研究院。

    贾张氏全程目睹,见到陈默好像没有发现什么。

    眼中满是得意。

    下午。

    棒梗在院里玩耍。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

    自从昨天偷了陈默房间里的东西后。

    现在他在院里玩耍的时候,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陈默紧锁的新房。

    他咂吧着嘴,回味着昨天那块肉干的香味,口水直流。

    他又想吃肉了!

    甚至糖果的甜味都仿佛还在舌尖回荡。

    贾张氏坐在门口纳鞋底。

    看似很认真,实则也在观察陈默家的动静。

    她心里同样猫抓似的,昨天那块肉太小,吃得不过瘾。

    忽然。

    棒梗凑到贾张氏身边,抱着贾张氏的胳膊摇晃:

    “奶奶,肉真香!糖也甜!陈默家肯定还有好多!我还想再拿一点点,就一点点!他昨天都没发现!”

    棒梗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狡黠。

    闻言。

    贾张氏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训斥:

    “小点声!你这个馋痨鬼!昨天才…才偷,不…捡了点,今天再去,风险太大!”

    贾张氏特意改用“捡”字来自我安慰。

    棒梗有些忍不住了,撒娇道:

    “奶奶~你最疼我了!你看我这两天都瘦了。就一小块肉,一颗糖也行!他米缸里米那么多,我们抓两把,他更看不出来!奶奶~求你了!”

    棒梗人还小,根本没什么自控力。

    贾张氏看着孙子可怜兮兮的样子,想到肉和小米。

    最终贾张氏脑海中的贪婪压倒理智,贾张氏叹息一声:

    “唉!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记住!只拿一点点米,肉…肉最多手指头那么大一块!糖…糖抓两颗,别多!手脚麻利点,别留下痕迹!要是被发现,打死也不能认!就说是老鼠叼的!”

    贾张氏反复强调了几句,叮嘱棒梗一定要少拿。

    “好!”

    棒梗点了点头。

    贾张氏又不放心的教唆棒梗道:

    “棒梗,如果你以后真被发现了,你也别怕!你就就躺地上打滚哭喊欺负孤儿寡母,把水搅浑。他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贾张氏知道,棒梗还小,陈默应该不敢下狠手。

    贾张氏和棒梗开始准备行动。

    也在这时。

    三大妈躲在中院月亮门后。

    她的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中院。

    特别是贾家门口和陈默新房。

    昨天看到的一幕让她笃定贾家有问题。

    很快,阎埠贵也下班回来了。

    三大妈立刻神秘兮兮地把阎埠贵拉进屋,关上门道:

    “老阎!刚才我又看见了!棒梗那小子又在陈默新房窗户根底下转悠,贾张氏那老虔婆在旁边放风!鬼鬼祟祟的,肯定没憋好屁!”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精光一闪:

    “哦?又来?看来是尝到甜头,收不住手了!默子家…啧,好东西多啊。”

    阎埠贵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算计着得失。

    三大妈问道:

    “咱们怎么办?昨天你说再看看,今天可是又来了!这要真偷了,默子回来发现,咱们知情不报,以后这关系…”

    阎埠贵打断她道:

    “报!当然要报!这是个大人情!但得抓现行!光我们看见不行,得让默子自己发现,我们当证人!这样人情才瓷实!”

    随后。

    阎埠贵低声吩咐三大妈:

    “你继续盯紧!我去前院溜达,万一默子提前回来,我好第一时间告诉他,让他自己回家抓贼。记住,要表现得是我们偶然发现的,别显得太刻意!”

    “好!”

    三大妈呼吸紧张的点了点头。

    仿佛正在干一件激动人心的大事一样!

    陈默新房外。

    贾张氏确认四下无人,随即便用身体挡住外面视线,催促棒梗:

    “快!快进去!就按刚才说的拿!”

    棒梗熟练地踩着贾张氏的小腿,翻窗而入。

    屋内景象再次让棒梗眼花缭乱。

    定了定神,棒梗直奔目标。

    有了昨天的经历,棒梗的胆子变得更大了!

    这次他不是抓一把糖,而是直接抓了好几把塞满口袋。

    甚至剥开一颗塞嘴里,糖纸随手扔地上!

    随后,棒梗直奔米缸。

    他用一个小布袋狠狠装了好几大捧米,将小布袋塞得鼓鼓囊囊的。

    紧接着,棒梗再次爬上椅子。

    这次他不再满足于最小的一块,而是看中了挂得稍低、明显更大更肥的一块肉干!

    他使劲踮脚去够。

    窗外。

    贾张氏紧张地东张西望,低声催促:

    “好了没?拿块小的!快点!有人来了!”

    棒梗被催得手忙脚乱,用力一拽。

    那块大肉干被扯了下来。

    不过,连带着旁边几块小点的也掉了下来!

    他慌慌张张捡起最大那块塞进怀里,也顾不上掉地上的小块了。

    棒梗怀揣着米袋、糖果和肉干,笨拙地翻出窗口。

    他的脸上是既紧张又兴奋的红光:

    “奶奶!大肉!好大一块!”

    月亮门后面。

    三大妈看得清清楚楚!

    棒梗怀里鼓鼓囊囊,嘴角还有糖渍,手里抓着肉干!

    三大妈激动得差点喊出来,强忍着,立刻转身飞奔去找阎埠贵:

    “老阎!抓着了!真偷了!肉!糖!米!满满当当!”

    “嘘!”

    阎埠贵立刻嘘了一声道:

    “别声张!等默子回来!”

    过了许久。

    陈默结束核工程理论的研究,骑着车回到四合院。

    陈默推着自行车刚进前院。

    “唉哟!”

    阎埠贵恰好从家里出来,一脸焦急和关切地朝陈默迎上来:

    “默子!你可回来了!急死我了!”

    陈默心知肚明肯定是关于家里遭贼的事,不过陈默表面故作惊讶道:

    “三大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阎埠贵凑近陈默,压低声音,用急促又带着邀功意味的语气道:

    “默子!是大事!你家…你家可能遭贼了!就在刚才,我和老伴儿亲眼看见…看见棒梗那小子,又从你家新房窗户翻出来了!怀里鼓鼓囊囊的,好像揣着米袋子,手里还…还抓着一块大肉干!嘴角都是糖!贾张氏就在外面放风呢!”

    闻言。

    陈默脸色一沉,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又是他们?!真当我是软柿子了!三大爷,三大妈,你们确定看清楚了?”

    阎埠贵拍着胸脯:

    “千真万确!我们俩四只眼睛看得真真儿的!默子,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太欺负人了!你说怎么办?三大爷给你作证!”

    三大妈也正义凛然道:

    “我也愿意作证!”

    “好!”

    陈默冷静地点头:

    “谢谢三大爷三大妈主持公道!麻烦三大妈辛苦一趟,马上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说明情况,请她过来处理!”

    随后,陈默看向阎埠贵道:

    “三大爷,麻烦您去派出所报警!就说我们四合院抓到现行偷窃犯了,请警察同志来处理!一定要重点强调,是多次入室盗窃,赃物可能还在嫌疑人家里!”

    “好!我们这就去!”

    阎埠贵和三大妈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陈默没有立刻冲去贾家。

    而是先回自己家新房,开始检查起了棒梗留下的证据。

    陈默推开房门,看了看明显被翻动的糖果罐。

    甚至地上还有散落的糖纸。

    米缸处撒出了米粒。

    地上还掉落着几小块肉干。

    窗台上还有棒梗的脚印。

    陈默点了点头,语气阴冷:

    “看来棒梗这四合院神偷是越来越猖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