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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相爱相杀啊
    【所以说啊,人在极度无语、无力反驳的时候,真的会气极反笑一下。】

    苏轼摇头叹道:“哪里是笑?分明是无可奈何,无言以对。”

    黎哲点开评论区,热评第一条直接、犀利,且获得了无数点赞:

    【“那男的呢?”】

    下面的高赞回复非常简单:【“一样啊。”】

    “男孩......也一样?”

    大唐某个田间老农想起了自家七八岁就跟着下地、十来岁就当半个劳力使的半大小子。

    “造孽啊......” 无数声叹息响起。

    黎哲没有多看,迅速划走了这个视频。

    【新的视频弹出,标题带着一种颠覆性的考据口吻:】

    【“其实细品下来,那首着名的七步诗,不过是曹丕为了保全弟弟曹植,故意放出的弥天大海!”】

    东汉末年的曹操抬起头目光中满是疑惑:“七步诗?何物?丕儿与子建?弥天大海?”

    他完全没听过这回事,但涉及到两个儿子,他立刻提起了十二分注意。

    许都已经继承魏王爵位的曹丕,看着天幕上自己的名字和“七步诗”、“弥天大谎”联系在一起,也是一脸茫然。

    “七步成诗?逼迫子建?孤何时做过此事?” 他皱紧眉头,努力回想,确信并无这般戏剧化的场面。

    天幕又在编排什么?

    【视频画面出现了两个古风动漫美男子形象,相对而立,眉眼间似乎带着复杂的情愫,背景唯美甚至有些暧昧。】

    曹植本人此刻正在自己的府邸中饮酒,看到天幕上自己和兄长的这种形象,以及那暧暧昧昧的氛围渲染,顿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拿不稳。

    “这......这后世之人,怎地如此......编排!” 他又羞又恼,脸都有些涨红。

    他与兄长关系确实微妙复杂,有才华的欣赏,有政治的猜忌,有手足的亲情,也有竞争的压力......但绝无这种......这种难以言说的意味!

    视频旁白继续它的“神逻辑”推导:

    【毕竟他的弟弟,可是能写出《洛神赋》那般惊才绝艳篇章的大才子啊!】

    南朝宋,谢灵运看到《洛神赋》被提及,不禁击节赞叹:“曹子建的《洛神赋》确乃神品。” 他可是曹植的铁杆粉丝。

    然而,视频接下来的推论,不仅让曹植头皮发麻,更让他们的老爹曹操血压飙升:

    【而且,你们再细品曹植的《洛神赋》!那里面对那位若即若离、魂牵梦萦的神女......】

    【画面闪过“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凌波微步,罗袜生尘”等名句。】

    【“寄托的是那位早逝的嫂子?还是......兄长曹丕本人呢?”】

    “噗——!!!”

    曹植咳嗽得惊天动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手指着天幕,气得话都说不完整:

    “胡言乱语!荒诞绝伦!洛神与兄长何干!与嫂嫂更无涉!后世之人,安敢......安敢如此污我文心,辱我兄长清誉!” 他感觉自己和兄长的关系都被扔进了染缸。

    汉末曹操先是愣住,等消化完那段话的意思后,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觉得十分荒谬。

    “混账东西!” 曹操几乎想要掀翻屋顶,“这都是什么龌龊心思!!”

    【比宿敌更变态,比爱人更纠缠。】

    刘彻看着天幕上那对“暧昧”的动漫兄弟,听着那番论调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饶有兴味的光芒:

    “这可比那些争风吃醋的戏码曲折多了!” 他完全是以一种观看高级伦理剧的心态在欣赏,甚至觉得这解读比干巴巴的史书有趣。

    李白却是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连连摇头:“后世之人,心思怎地如此......曲折?”

    【如果说世间寻常的爱情追求的是花好月圆的圆满,那么曹丕与曹植之间,就是一种趋向于相互灼烧的毁灭。】

    【他们是手足,君臣,政敌,却也是这世上唯一的知音。超越了世俗定义的恋情。】

    曹丕听到“比爱人更纠缠”“唯一知音”这些词句,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后世之人,惯会以己度人,无病呻吟!”

    殿下侍立的群臣,如司马懿、陈群等人,更是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尴尬。

    曹操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旁边的荀彧 也是眉头紧锁,清雅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荀彧更敏锐地抓住了另一个信息‘曹丕称帝’,这使他看向曹操眼中带着询问与深深的忧虑。

    朱元璋看得直撇嘴道:“这后世之人,整天情啊爱啊,还安到古人头上!” 他觉得这纯属闲人瞎扯淡。

    【曹丕登基后,对曹植的‘关注’可谓无微不至。他肃清曹植身边的朋友;又频频改动曹植的封地,使其奔波于迁徙之路,不得不频繁应召入京。这何尝不是一种病态的、反复的确认——‘你是否还畏惧我?是否还臣服于我?你的目光,是否还只看着我?’】

    曹丕听到这里,那股别扭感达到了顶点,几乎要拍案而起:“胡扯!迁封乃固本之策,处置丁仪等人是其自寻死路!何来.........何来这般龌龊心思!”

    【当曹丕去世,那曾带给曹植无尽痛苦、却也支撑着他写作、甚至支撑着他活下去的——来自兄长无所不在的‘注视’,突然消失了。】

    【“世界陡然空旷,也失去了重量。他再也没有能展示才华的人,他的才华失去的靶心。”】

    西汉长安某处宅邸,一位多愁善感的贵妇人早已听得入了戏,此刻更是掏出帕子拭了拭眼角叹道:“唉......真是......一对冤家,苦命鸳鸯啊!相爱相杀,至死方休......听得人心都碎了。”

    【所以,曹丕是用他一生的冷酷‘成全’了曹植的‘圣洁’;而曹植,则是用他终身的痛苦、泪水和才华的燃烧,‘成就’了曹丕作为一个帝王权威。】

    【他们互相折磨,又互相塑造;互相伤害,又互相献祭——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共生’方式,完成了对彼此生命最极致的书写。】

    “......”

    当事人所在的时空,气氛已经凝固到了极点。

    曹丕曹植二人此刻都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脚趾抠地的巨大尴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