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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太残暴了
    李世民心想,自己方才那一瞬间的理所当然,与说这话的花国网友何其相似!

    其他时空,不少原本也点头称是的聪明人,此刻也陆续回过味来。

    “新鲜蔬菜......若价贱如泥,谁不愿食?”

    “运动?终日劳作筋疲力尽者,何来余力‘运动’?”

    “此言,如同劝饥民为何不食糜肉矣!”

    【第三条“关怀”带着鼓励的笑容出现:】

    【“白天工作忙,可以夜跑的呀!”】

    苏轼看到这里,颇感亲切地捋了捋胡子。“确是雅事乐事。老夫与友人无事时,也常夜游。” 他觉得这建议充满活力,没什么不妥。

    唐代某个更夫看着天幕嘀咕道:“夜里?治安好的地界倒也罢了,若是僻静处......遇了歹人如何是好?” 他可是见过不少夜间发生的糟心事。

    明代的大家闺秀在绣楼里微微摇头,对贴身丫鬟低语:“夜间出户,于女子而言,岂是易事?清誉、安全,皆是难关。” 即便在后世,女子夜跑恐怕也需诸多考量。

    更多来自底层、来自战乱年代、来自治安不靖之地的百姓,脸上露出了“你莫不是在说笑”的荒诞表情。

    “夜跑?黑灯瞎火,路都看不清!”

    “夜里正是豺狼虎豹出没之时,出门岂非送命?”

    “累了一天,骨头都散了,还跑?躺下都嫌不够!”

    【第四条“关怀”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叹口吻出现:】

    【“你们都校园贷可以分几十年还啊?好宽松啊!”】

    桑弘羊正在筹划盐铁专卖的细则,看到此言,算学的本能立刻启动,眼神锐利起来。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分几十年还款”背后,利滚利的可怕景象。

    “分期越长,所付利息总额往往愈巨。若本金已是高昂,再叠加数十载利息......”

    他摇了摇头,这看似“宽松”的还款期,实则是将沉重的债务枷锁,温柔而漫长地套在年轻人的脖颈上,可能贯穿其大半生。

    所谓“宽松”,不过是延缓了窒息感,却未必减轻了负担。

    其他朝代精通经济或饱受高利贷之苦的人,也纷纷咂摸出滋味。

    “驴打滚的债,期限越长,滚出的雪球越大!”

    “那鹰酱少年,踏入校门即负巨债,数十年不得脱身......可叹。”

    【第五条“关怀”则充满了同事间的“体贴”:】

    【“病成这样还来上班啊?请个假呗。”】

    李清照纤细的眉宇间凝起深深的忧虑。“病重而不敢休......定是畏惧请假之后,那‘工位’便不再属于自己了。”

    她低声自语,想起了天幕曾提及的“斩杀线”。

    一旦失去工作,失去稳定的薪俸,在那般社会中,是否就意味着坠入那无形的、关乎生存的“线”之下?

    各朝各代许多同样需要为薪俸奔波、或见过身边人因故失去生计的古人,感同身受。

    “端人碗,服人管。病休?谈何容易!”

    “小病拖,大病扛,实在不行求偏方......皆是怕丢了饭碗啊。”

    “这后世之人,劝人‘请假’,如同劝人自断生路一般,虽是好意,却......”

    【第六条“关怀”更显和睦:】

    【“你要是真的没钱了,不能和物业打声招呼吗,先欠着,等有钱了再交。”】

    这条建议,让许多来自宗族社会、熟人网络的古人初看时,反而觉得颇为“合理”甚至“温暖”。

    欠租欠税,与主家或官府求个情、宽限些时日,并非罕见。

    【然而,视频画面上适时飘过一条显眼的弹幕飘过:】

    【“鹰酱那边可不会等,到时候会直接收你房子。”】

    短短一行字,如冰水浇头。

    刚刚觉得“可以商量”的温情想象瞬间破灭。

    “那......那没了房子,岂不是立刻就要掉进那‘斩杀线’里了?” 有反应快的人,已经将前因后果联系了起来。

    “太惨了......这招呼打不得,一打,可能连最后的遮风避雨之所都没了。”

    “这关怀,竟是教人去触那最不能触的逆鳞!”

    “句句如针,扎在心窝要害处。” 王安石缓缓吐出一口气,沉重道,“这些后世花国子民的言语,看似关怀体谅,实则......句句都在戳那鹰酱身上了。”

    【最后一条“关怀”以分享日常的口吻弹出:】

    【“我今天去无偿献血了,晚上我要吃顿好的补补!你们也会去献血吗?”】

    这画风突变,让还沉浸在之前“生存绞索”压抑感中的各时空观众一愣。

    许多古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或手臂。

    血液,在他们的认知中,是极为珍贵的存在,与精气、生命力紧密相连。

    紧接着,视频画面上飘过一条颜色醒目的文字(弹幕):

    【“太残暴了。”】

    “残暴?” 有人不解,“既然是自愿,何来残暴?”

    【未等他们细想,又一条弹幕飞速划过,语气带着一种揭露真相的直白:】

    【“他们那边,直接卖血。”】

    “卖血?!”

    这两个字,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在各朝各代的认知中炸开。

    嬴政结合之前所有关于“斩杀线”的信息,脑海中迅速拼凑出一个冰冷而清晰的逻辑链条,当生存被逼到绝境,最后可以“出售”的,恐怕就是这身血肉了,最后变为史莱姆或者高达。

    “果然句句扎心,字字见血。” 嬴政缓缓靠回御座,目光深沉。

    他仿佛能看见,那些傻不愣登模样的后世花国人,眨着无辜的眼睛,真诚地凑到那些可能正在为下一顿饭、下一笔账单、下一次医疗费发愁的鹰酱之人面前,兴高采烈地说......

    这场面,让这位见惯风云、心硬如铁的嬴政,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