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过后土木宗却好似灵气枯竭,渐不如前,慢慢走起了下坡路。】
“为何?”
这几乎是所有时空观众共同的疑问。
刚刚才见识了那般改天换地的伟力与速度,如同目睹一位绝世高手绽放最璀璨的光华,怎会骤然衰落?
是耗费太过?
还是......后世又有了更神奇的门道?
各朝众人心中充满不解与惋惜。
【然而,土木这最后的绝唱,已足够让山川为之改道,令病魔也需低头!它无愧于工科之王的名号!】
“工科之王?”
大宋茶馆里,许多人面面相觑。
他们大致明白“工”指工匠、工程,“科”可理解为学问门类,但这“工科之王”的称谓,仍显得陌生而宏大。
“莫非........后世将建造之学,尊奉到了如此崇高的地位?犹如儒门之圣人?”
“还有这让病魔低头是何意思!”
有人尝试理解。
这让他们对“土木”二字的认知,从具体技艺,拔高到了某种“显学”、“大道”的层面。
黎哲看着视频里对“土木黄金时代”的缅怀与致敬心中感慨。
他顺手点开评论区,想看看网友们如何评说这段。
【热评第一条,被顶得极高,点赞无数,内容却瞬间将人从对“工程奇迹”的赞叹,拉回了一个冰冷、残酷而具体的现实:】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当时最初那波疫情的毒性,是我们后来经历的毒株的40倍以上。”】
【“第一批感染的人,很多是肺部快速纤维化,变成‘白肺’,氧气根本打不进去他们是清醒地、眼睁睁看着自己吐血,最后活生生憋死的。”】
这段平静叙述下隐藏的惨烈景象,如同最凛冽的寒风,瞬间冻结了所有时空的喧哗。
“疫病?!!!”
“竟是如此酷烈的疫病?!”
“清醒着.......憋死?!”
巨大的震惊、骇然,以及感同身受的恐惧,席卷了各朝各代每一个观看天幕的人。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了,为何之前要不惜一切代价,为何要争分夺秒到那种疯狂的程度!
每一分每一秒的延误,都可能意味着更多人在绝望中窒息而亡!
李世民看着天幕文字所描述的那种“清醒着憋死”的绝望,仍让他感到一股寒意。
而紧接着,一个更让他心神震撼的问题浮现:
“既然疫病如此酷烈,那医院必是建在疫病横行之处。”
“可那数万工人、匠师、司机........他们在知晓疫病凶险的情况下,短短数日内,从四方奔赴而至?”
他无法理解。
按照常理,听闻如此恐怖的瘟疫,人们避之唯恐不及,官府强征都可能引发骚乱。
可画面中那些人的眼神,虽有疲惫、有紧张,却绝无被强迫的麻木与恐惧,反而有一种........争先恐后的急切?
“他们........不畏死吗?”
李世民喃喃自语,这个疑问重重敲在他的心头上。
到底是什么,能让数万普通人违背求生本能、逆向而行的集体力量?
其他时空的明君贤臣、智者勇将,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想到了这个问题。
嬴政想到的是严密的法家秩序与至高无上的王命,但他隐约觉得,仅凭这些,似乎不足以解释那种画面中流露出的“自觉”与“主动”。
而各朝各代一些精通道家阴阳五行的老道士,捻着胡须,眼中闪过明悟之色:
“原来如此......难怪那两座医院,取名‘雷神山’、‘火神山’。”
“肺属金,疫邪侵肺,便是金遭邪蚀。雷乃至阳至刚之火,正合火克金、雷破邪之理!”
曹操营帐中的灯火映着曹操沉思的脸:“后世......究竟是如何做到,让万千寻常百姓,甘冒此奇险,共赴此地?” 这疑惑,比看到十日建院的奇迹更让他心绪难平。
【热评二“现在这两所医院已经成为了历史,那些年真的走了好多人。”】
赵匡胤望着天幕上这句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的话,神色凝重。
“‘走了好多人’......” 他低声重复。
“看来这疫病,绝非寻常时疫,当真是来势汹汹。” 他心中对后世的组织力和民心凝聚力,评价又拔高了一层。
黎哲指尖再次上划,屏幕光影流转,切换到了下一个视频。
【新的视频标题尚未看清,开场第一句便是一声带着调侃和恍然大悟的感叹:】
【古人果然诚不欺我啊!】
“嗯?” 各朝古人精神一振,暂时从疫病的沉重思绪中抽离。
“古人?说我等?”
“欺你?此言何意?” 不少人下意识挺直了腰板,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俗话说得好——‘南方的才子,北方的将,陕西的黄土埋皇上!’】
正沉浸在“后世如何抗疫”思绪中的嬴政,闻言一愣:
“嗯?此话......朕怎未曾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