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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老九门48
    张日山匆匆赶回想张府,军靴敲在地面的声响里带着几分急意。

    他推开张启山办公室的门时,正见对方对着南龙龙脉图出神,指尖在岳麓山的位置反复摩挲。

    “佛爷,有眉目了。”张日山汇报道,“龙虎山的道士找到了,在城南的福来客栈住着。只是……”

    “只是什么?”张启山抬眼,钢笔在指间转了半圈。

    “他不是一个人。”张日山递上探子画的速写,纸上是个穿朴素道袍的年轻道士,身边立着位身着湖蓝色袄裙的女子,眉眼清冽,腰间悬着块玉佩,“这女子是今早才跟那道士汇合的,看着不像玄门人,倒像是……”

    “倒像是哪家有实权的大家闺秀?”张启山接过速写,目光落在女子腰间的玉佩上——那玉佩的纹路看着眼熟。

    他指尖在纸面上顿了顿,忽然笑了,“有意思,大部队撤了,留个年轻道士,还配个神秘女子。是这道士本事过人,还是这女子藏着玄机?”

    张启山可不信龙虎山会放弃龙脉,是个华夏人都知龙脉对华夏的重要性,更何况龙虎山这样的玄门。

    “要不要让人‘请’他们过来?”张日山问。

    显然张日山在张启山身边,事事都以张启山为先习惯了,玄门人他也说的是“请”,而不是他家佛爷去见。

    “不必。”张启山将速写折好揣进兜里,拿起军帽,“我亲自去会会。能让龙虎山放心留下的人,总该有点门道。”

    他不觉得龙虎山会放弃龙脉,那么留下的人就至关重要了。

    他刚走到门口,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拦住。

    亲兵推开房门,脸色发白:“佛爷!火车站那边出了事——刚到的一列军列,车厢里全是死尸!”

    张启山的亲兵都是收拢的一些张家外家人,但是能让他这么这么急切的不可能平常了。

    “死尸?”张启山眉头骤紧,“哪支部队的?怎么死的?”

    “暂时不清楚,是从东北方向开过来的”亲兵的声音发颤,“太邪门了,弟兄们不敢碰。”听到东北方张启山怔了一下,怎么可能?

    东北方向铁路已被炸断,这趟列车来路太诡异了。

    张启山与张日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去火车站。”

    他当机立断,军帽往头上一扣,“日山,去请老八”

    齐八爷是长沙城里有名的算命先生,平日里帮人看风水,算命,对这些阴邪之事最有了解。

    张日山应声而去,张启山已带着亲卫队往火车站赶,靴底踏过门槛时,还不忘回头叮嘱:“让客栈那边盯紧了。”

    城南福来客栈里,湄若正临窗看着街景。

    青石板路上,挑着担子的小贩吆喝着走过,巡逻队的皮靴声远远传来,与茶馆里的评书声搅在一起,倒有几分乱世里的烟火气。

    “师叔,你说张启山怎么还不来?”龙虎山大徒弟天通扒着窗沿,手里转着枚铜钱,显然是无聊了。

    “那些人都在客栈门口晃三圈了,他不可能不知道咱们在这。”

    湄若端起茶杯,茶沫在水面打转:“急什么,他兴许有更要紧的事要忙。”

    湄若隐隐有预感,张启山今天不回出现了。

    话音刚落,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挑担子的小贩被撞翻了货摊,而撞到小贩的人往火车站方向跑去,嘴里嚷嚷着“军列”“死尸”“邪门得很”。

    天通眼睛一亮,转身就想往外跑:“师叔,我去看看!”

    “等等。”湄若叫住他,从袖中摸出张符纸,“带上这个,遇着邪祟就捏碎,别逞能。”

    天通作为龙虎山大弟子本事的确不小,可以说年轻一代几乎是顶尖的,但是作为长辈,被他叫了师叔总要担心下他的安全。

    天通接过符纸揣进怀里,笑得露出白牙:“放心吧师叔!我可是龙虎山大弟子!”

    话音未落,人已窜下楼,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往火车站方向去了。

    湄若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她记得——那列军列正是老九门故事的开端,车厢里的死尸、矿山下的古墓、日本人的阴谋……环环相扣,最终会把张启山卷进漩涡中心。

    “也好,省得我去找他了。”她低声自语,起身结账。

    转身去了房牙子处,“帮我找处带院子的宅子,要清静些,离岳麓山近点。”

    房牙子是个精瘦的老头,连忙点头:“有有有!城西王家巷有处空院,前院栽着桂花树,后院有口井,就是久没人住,得打扫打扫。”

    “就它了。”湄若不太在意,反正又不用她自己打扫,湄若付了定钱,“走吧带我过去看看。”

    阳光正好,落在她湖蓝色袄裙上,泛着柔和的光。

    街角的小张们见她从房牙子处又出来了,连忙跟了上来,却被她一个眼风扫过,脚步顿在原地——那眼神里的威压,竟让他们想起了东北老家的长老们,不敢再动。

    湄若缓步往王家巷走,路过湘江码头时,正见张启山的车队往火车站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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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矿山……石碑……军列……”她望着江水悠悠东流,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好戏,才刚开场呢。”

    王家巷的宅院果然清静。

    朱漆大门虽有些斑驳,推开时却带着股沉木的香气,前院的桂花树抽出了新叶,后院的井里映着蓝天白云。

    湄若站在院中,指尖划过井沿的青苔,忽然感觉到一股极淡的煞气,顺着地下水脉往岳麓山方向流去。

    “看来这院子,选对了。”她转身时,阳光穿过桂花树的缝隙落在地上,织成张金色的网,

    “张启山啊张启山,等你从火车站回来,咱们该好好聊聊了。”

    远处的火车站方向传来枪响,随即又归于沉寂,只有看热闹的人群还在往那边涌。

    湄若知道,那列军列里的秘密,会像块投入湖面的石头,在长沙城里激起层层涟漪,而她要做的,就是在这涟漪里,找到修复南龙的契机。

    夕阳西下时,天通才灰头土脸地找了过来,衣服上沾着泥点,脸上却带着兴奋:“师叔!那军列太邪门了!张启山从军列上抬下来一口棺材回府了。”

    湄若递给她块干净帕子:“查到有用的了?”

    “嗯!”天通擦着脸,“听齐八爷跟张启山嘀咕,像是从哪个古墓里拖出来的——八成跟岳麓山那边矿山有关!”

    湄若点头,果然没错。她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轻声道:“今晚睡个好觉,明天,该去会会那位张大佛爷了。”

    院子里被湄若的傀儡打扫的干干净净,湄若给天通指了他的房间后也回房间了。

    月光爬上院墙时,王家巷的宅院已亮起灯火,与远处张府的灯光遥遥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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