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已借贸易渗透、民心离间之策,让金国内部乱象丛生,此刻只需静待时机,便可顺势而动,只是北方尚有变数,需先除隐患,方能全力平金。
这变数便是北辽残余势力。
昔日辽国覆灭,耶律淳收拢残部退守漠南,占据数座城池,又暗中勾结草原各部,休养生息数年,虽兵力远不及巅峰之时,却也积攒了不少战力。
近来金国深陷民变泥潭,无暇北顾,耶律淳见有机可乘,便频频派遣轻骑袭扰梁山掌控的燕云十六州边境,劫掠村落百姓,抢夺粮草物资,虽未造成大规模战事,却也屡屡滋事,搅得边境不宁,已成梁山北上灭金的掣肘之患。
若不趁早扫清这股残寇,待梁山挥师攻金之时,耶律淳难保不会背后突袭,届时腹背受敌,局势堪忧。
思虑既定,王进当即传令,召集晁盖、史文恭及吴用、公孙胜、林冲、关胜等核心将领,连同田虎麾下降将孙安、王庆麾下降将袁朗、方腊麾下降将庞万春一同议事。
众将迅速齐聚议事堂,各自落座,目光皆投向主位上的王进,静候其示下。
“诸位,金国近况想必已然知晓,民怨沸腾,朝堂腐朽,覆灭只是早晚之事。”王进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响彻堂内,
“只是北方耶律淳所部北辽残寇,屡犯我燕云边境,若不除此隐患,他日攻金必受牵制。
今日召诸位前来,便是商议如何扫清北辽残寇,为后续平金铺路。”
话音落下,堂内众将纷纷颔首,皆认可王进所言。
晁盖性子耿直,率先起身说道:
“耶律淳匹夫,苟延残喘之辈也敢滋扰边境,残害百姓,当早日剿灭!
只是北辽残部虽弱,却熟悉漠南地形,又勾结草原部落,若贸然出兵强攻,恐难速胜,反倒损耗兵力。
依我之见,当稳扎稳打,先加固燕云边境防线,囤积粮草军备,再寻机逐步推进,稳扎稳打,方能一举扫清。”
晁盖话音刚落,史文恭便起身请战,他胯下照夜玉狮子马神骏非凡,手中一杆长枪出神入化,素来以悍勇着称,此刻眼中满是战意:
“晁头领所言虽稳,却太过耗时。如今金国乱象已生,正是扫清北辽的绝佳时机,拖延日久恐生变数。
末将愿率五千精锐骑兵为先锋,直扑漠南北辽腹地,牵制其主力,为主力大军开路,定能速破辽寇!”
二人话音落下,田虎麾下降将孙安、王庆麾下降将袁朗、方腊麾下降将庞万春也纷纷起身请命。
三人自归降梁山以来,一直渴望立下战功,稳固自身地位,此刻见有机可乘,皆不愿错失。
孙安手持镔铁剑,沉声道:
“末将愿率麾下步军驻守边境,防备辽军袭扰,为大军稳固后方,确保粮草畅通。”
袁朗性情勇猛,手持双斧,高声道:
“末将愿随大军出征,冲锋陷阵,斩杀辽寇,效犬马之劳!”
庞万春善使弓弩,箭术通神,也上前一步说道:
“末将麾下弓弩手可随军前行,专破辽军先锋,为大军扫清障碍,定不辱命。”
众将各抒己见,或主稳攻,或主急进,议事堂内气氛热烈。
吴用捻须沉思片刻,起身说道:“诸位所言皆有道理,强攻恐耗损过大,稳攻又耗时过久。
依在下之见,可借金国之力,联金灭辽。
如今金国亦忌惮北辽残部,且完颜阿骨打素来觊觎辽地,若许以辽地利益,说动金国出兵,双方夹击北辽,必能速战速决,事半功倍。”
吴用此言一出,王进眼中闪过赞许之色,这正是他心中所想。
公孙胜也起身附和:
“吴先生所言极是,联金灭辽,既能扫清北辽隐患,又能借金国之手牵制辽军,还可试探金国军力虚实,待灭辽之后,金国若有异动,我等亦可从容应对,实乃一举多得之策。”
林冲、关胜等将领也纷纷点头认可,此策兼顾稳妥与效率,确是当下最佳选择。
王进见状,当即拍板定策:
“便依吴先生所言,联金灭辽!燕青精通多国语言,善言辞交际,此前出使金国促成互市,熟悉金廷情况,此番仍由他出使金国,携辽军袭扰我边境的证据前往上京,面见完颜阿骨打,陈说利弊,许以好处,促成结盟。”
“结盟之后,兵分两路,金国出兵攻打北辽西京大同府,牵制北辽西部兵力;
我等则率军攻打漠南北辽主力,直捣其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