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宗翰本想趁虚而入,却不料被燕青当场戳破,又忌惮梁山军强悍战力,深知若真撕破脸,金国未必能占到便宜,且此前与梁山贸易获利颇丰,不愿因小失大。
权衡之下,完颜宗翰只得收敛贪心,下令撤回越界士兵,归还侵占城镇,按原有盟约划分疆土,不敢再行妄动。
经此一番举措,梁山军不仅收编辽军降兵增强军力,更安抚辽地各族民心,稳固地方局势,又挫败金国扩张图谋,守住盟约疆界。
辽地自此归心,成为梁山北部稳固疆土,梁山势力愈发强盛,威名远播漠南草原,为后续发展奠定了坚实根基。
北辽残余尽数覆灭,辽南、漠南大片土地归入梁山版图,王进坐镇紫河城,统筹辽地治理要务,一心稳固新拓疆土。
他深知疆土易得难守,唯有军民同心、基业稳固,方能长久掌控这片土地,遂从防务部署、民生发展、将士封赏多方面着手,层层推进治理之策。
防务之上,辽地北接漠北草原,仍有零散残辽势力与草原部落窥伺,西临金国,虽有盟约却需防其生变,防务不可松懈。
王进当即调兵遣将,命林冲率两万精锐驻守紫河城,总领辽地防务,震慑内外;
史文恭领五千轻骑兵驻守漠南边境,巡查草原动向,防备残辽余孽与部落袭扰;
又令此前镇守燕云边境的孙安、袁朗分兵驻守辽南诸城,加固城防,安抚地方军民。
各将领领命后即刻奔赴驻地,整备兵马、修缮关隘,构建起严密的防务体系,辽地边境安稳无虞。
晁盖则率领余下兵马返回析津府,协助后方统筹粮草军备,保障辽地补给供应,前后呼应,稳固全局。
民生经济方面,辽地多草原牧场,农耕之地较少,百姓生计多有艰难。
王进效仿中原治理之法,下令从梁山腹地调拨粮种、农具,选派中原经验丰富的农师赶赴辽地,向各族百姓传授农耕技术,引导百姓开垦荒地、兴修水利,将适宜耕种的土地充分利用起来。
同时保留辽地原有牧场优势,鼓励百姓畜牧养殖,农牧结合,兼顾生计。各族百姓感念梁山体恤,积极响应,田间地头随处可见耕作的身影,草原之上牛羊成群,往日因战乱萧条的景象渐渐褪去,辽地经济稳步复苏。
文化融合亦是稳固民心的关键,王进传令在辽地诸城开设学堂,招收各族子弟入学,传授中原文化典籍,同时也尊重契丹、奚等族的习俗文化,允许各族保留传统礼仪,严禁族群歧视。
萧让、裴宣等人牵头修订辽地治理规章,兼顾各族习惯,做到律法公平、赏罚分明,各族百姓在同等规则下安居乐业,族群隔阂日渐消融,同心归向梁山。
不多时,辽地各族百姓和睦相处,耕作有序,商旅渐兴,一派安居乐业之景,彻底归顺梁山管辖。
灭辽之战中,诸多将士立下赫赫战功,尤以三大寇降将孙安、袁朗、庞万春最为突出。
孙安镇守燕云稳固后方,袁朗协助攻城奋勇当先,庞万春弓弩制敌屡破辽军,三人皆凭战功证明自身价值,也渴望借此稳固在梁山的地位。
战后论功行赏,王进对三人重加赏赐,赏银万两、赐下田产宅院,同时擢升官职:
孙安升任镇北校尉,统领辽南步军;
袁朗任破敌先锋将,归隶林冲麾下;
庞万春任神射营统领,专司弓弩部队操练。
三人得此重赏提拔,感激涕零,愈发尽心竭力为梁山效力,麾下旧部也因主将受重视而军心稳固,彻底融入梁山体系。
其余立功将士亦各有封赏,或升官职,或赏财物,全军士气高昂,凝聚力愈发强盛。
历经数月整治,辽地防务严密、民生安定、军民同心,彻底成为梁山稳固的北部疆土。
此番灭辽,梁山不仅扫清了北方最大的隐患,更拓土千里,收纳辽军降卒万余人,军力大幅增强,疆域南至中原腹地,北抵漠南草原,西接金国,东连渤海,以析津府为核心,掌控燕云、辽南大片富庶之地,实力已然远超昔日,成为北方最具威慑力的势力。
王进立于紫河城城头,极目远眺北方草原,长风猎猎吹动衣袍,眼中满是宏图壮志。
灭辽之举只是第一步,漠北残患未除,金国虎视眈眈,天下未定,前路仍有征途。
如今根基已固,军力强盛,待休养生息之后,便是梁山再图大业之时,平定金国、雄踞东亚的宏图,已然迈出坚实的一步。
自此,灭辽之战圆满落幕,梁山开启全新发展阶段,威名震慑北疆,四方势力无不侧目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