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也跟着嚷嚷：“我浑身疼得要命，你们还关着我！有没有良心？何雨柱得赔我三十块，不然我让他坐牢！”

    张队长坐下，严肃道：“贾东旭、贾张氏，我们调查过了，现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到底怎么回事？”

    贾东旭咬定：“就是何雨柱先打的我！”

    贾张氏附和：“对！就是他打的！”

    这有什么可说的。

    赶紧让何雨柱赔钱。

    我们家东旭身子虚，经不起你们这么审。

    赵队长看着胡搅蛮缠的贾张氏母子，气得直皱眉。

    明明是他们理亏，却还要倒打一耙。

    他冷着脸，将调查结果一字一句念给两人听。

    贾张氏和贾东旭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些证据是从哪儿挖出来的。

    \"胡说！\"贾张氏扯着嗓子嚷，\"明明是何雨柱欺负东旭！我儿子根本没动手！你看他这身子骨，像是会主动惹事的人吗？你们肯定搞错了！当时又没人看见，这不是存心冤枉我们东旭？\"

    张队长目光锐利：\"我们不会冤枉好人，也绝不会放过坏人。”

    贾东旭缩着脖子，眼神飘忽。

    \"别浪费警力。”张队长敲了敲桌子，\"恶意诽谤要拘留，情节严重的还得判刑。”

    贾张氏龇着牙：\"张警官，你别吓唬东旭！他身子弱，要是吓出毛病你担得起吗？\"

    \"既然你们死不认账，\"张队长站起身，\"那就叫人证来当面对质。

    等材料递上去，该判就判。”

    贾东旭冷汗直冒。

    三十块钱的赔偿和可能坐牢的后果在脑子里打架。

    他听聋老太太说过牢里的可怕，更怕自己进去后家里断了经济来源。

    \"是我先动的手......\"贾东旭终于松口。

    张警官当场认定何雨柱属于正当防卫。

    贾东旭被拘七天。

    贾张氏铁青着脸冲回四合院。

    几日后。

    何雨柱接何雨水放学，给她买了包水果糖。

    兄妹俩有说有笑往家走，半道碰见许凤玲。

    何雨水分给她几颗糖。

    许凤玲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何雨柱蹬着自行车载妹妹回家，车铃叮当响了一路。

    何雨柱轻声问道：“雨水，晚饭想吃什么？\"

    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哥，我想尝尝豆瓣酱。

    今天听同学说起，馋得我都流口水了。”

    何雨柱宠溺地笑了：\"小馋猫。

    今天哥哥就给你做豆瓣酱。”

    他决定做地道的郫县豆瓣酱，让妹妹好好解解馋。

    兄妹俩一起来到市场采购食材。

    何雨柱精心挑选了鲜红辣椒、干辣椒、干豆瓣、老姜和红花椒。

    又特意买了只老母鸡，想给正在长身体的妹妹补补营养。

    采购完毕回到大院时，看见陈雪茹正站在门口等候。

    陈雪茹见到他们回来，开心地迎上前，递过一个手提袋：\"柱子，这是给你和雨水做的新衣服。

    马上换季了，该添新衣裳了。”

    何雨柱接过袋子：\"好。”

    何雨水兴奋地说：\"谢谢雪茹姐姐！晚上在我家吃饭吧？哥哥买了土鸡，还要做豆瓣酱呢，你尝尝哥哥的手艺~\"

    陈雪茹期待地看向何雨柱。

    他点点头：\"一起吃饭吧。”

    \"太好了！\"陈雪茹笑容灿烂，\"柱子你真厉害，连豆瓣酱都会做。”

    三人进屋后，何雨柱开始准备食材。

    他仔细挑出坏掉的豆瓣，用清水洗净后焯水，再晾干用白酒浸泡。

    接着将鲜红辣椒打成酱，干辣椒和老姜磨成粉。

    隔壁的贾张氏闻到香味，馋得直咽口水。

    自从赔偿何雨柱后，全家靠着易中海的接济，每天只能喝稀粥、吃半个杂粮馒头。

    此刻闻到豆瓣酱的香气，她恨不得立刻尝上一口。

    何雨柱取出干净的玻璃瓶，把辣椒酱和姜末搅匀后加入辣椒粉，再次拌匀。

    接着放入豆瓣酱混合，撒入盐和花椒，最后倒入菜油搅拌。

    完成调味后，他将酱料装瓶，用菜油密封瓶口。

    制作完豆瓣酱，何雨柱开始准备小鸡炖蘑菇。

    他将鸡肉洗净切块，仔细处理去除腥味。

    翻炒鸡肉后加水炖煮，特意多煮了些米饭搭配豆瓣酱。

    一个时辰后，掀开锅盖，浓郁的鸡汤香气弥漫开来，他随即加入蘑菇。

    隔壁的聋老太太闻到香味，正打算出门换粮。

    腿脚不便的她想借何雨柱的自行车，来到他家门口，看见他正在收拾东西。

    鸡汤的香气令她垂涎，但想到之前的教训，不敢再轻举妄动。

    老太太摸着咕咕作响的肚子走近：\"柱子，你家煮什么这么香？给老太太盛一碗吧，我饿了。”何雨柱头也不抬：\"还没炖好呢，而且分量刚够我们自己吃。”老太太恼火道：\"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小气，有好东西也不知道孝敬我，真是白疼你了。”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我在修剪花枝，您站远些，当心伤着。”老太太吓得后退两步，转而央求：\"那借自行车用用吧，我腿脚不方便。”何雨柱干脆拒绝：\"不借。”老太太不依不饶：\"你这没良心的，借个车怎么了？我就去办点事，用完马上还。”何雨柱心知她又要去换粮。

    何雨柱不愿多管闲事，更不想卷入其中。

    还没等他开口，易中海就走了过来。

    易中海瞧见聋老太太站在何雨柱门前。

    他上前问道：\"老太太，您在这儿做什么？\"

    聋老太太招招手，示意易中海靠近些。

    她凑到易中海耳边低语：\"我来找柱子借自行车，想去换点粮食。”

    易中海压低声音：\"老太太，这可是投机倒把啊。”

    聋老太太装聋作哑：\"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

    何雨柱直截了当：\"自行车不借，您请回吧。”

    易中海见状，连忙劝道：\"柱子，老太太怎么说也是长辈。

    她腿脚不便，还不是因为你？现在老太太要出门办事，你的自行车闲着也是闲着，借她用用怎么了？做人要讲良心。

    老太太这些年待你如亲孙子，大伙儿都看在眼里。

    借个自行车都不肯，也太不懂感恩了。”

    何雨柱毫不客气地回怼：\"我自行车是闲着，你不也闲着？谁对我好我心里清楚，用不着你操心。

    以前老太太出门不都是你背着的？现在怎么就不能背了？老太太，易中海背着你多舒服，我那破自行车坐着还硌屁股呢。”

    易中海瞪大眼睛：\"你！好歹我也是你长辈。

    当年你父亲临走时把你托付给我，我就是你的监护人。

    你不感恩就算了，简直没良心！\"

    何雨柱勃然大怒：\"易中海，少在这儿翻旧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好心。

    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

    你养过我一天吗？什么托付不托付的，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易中海气得直哆嗦：\"柱子，先不说你的事。

    你现在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

    可老太太腿脚不好，确实是因为你，这话没错吧？\"

    何雨柱毫不客气地回怼：\"易中海，你是没吃药就出门了吧？说话都不经过大脑。

    老太太腿脚不便关我什么事？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诽谤。”

    易中海顿时哑口无言。

    见借车无望，聋老太太只得让易中海背着她去目的地。

    尽管百般不情愿，易中海最终还是照做了。

    饭桌上，何雨柱、陈雪茹和何雨水其乐融融。

    何雨柱拿出自制的郫县豆瓣酱：\"尝尝看味道如何？\"

    陈雪茹刚尝了一口就迫不及待竖起大拇指，连饭都顾不上咽。

    何雨水更是赞不绝口：\"哥，这比上次在饭店吃的还要香！\"

    隔壁的贾张氏啃着杂面馒头，满脑子都是何雨柱家的豆瓣酱。

    她眼珠一转，哄着棒梗说带他出去玩，实则盘算着让孙子去偷酱。

    深夜，何雨柱察觉贾家祖孙在厨房外鬼鬼祟祟。

    他不动声色地在部分豆瓣酱里掺入老鼠药，随后回房休息。

    贾张氏用刀撬开厨房门，叮嘱棒梗：\"去把何雨柱新做的豆瓣酱都拿出来。”正舔着棒棒糖的棒梗心不在焉地点头，完全没听清奶奶在说什么。

    棒梗溜进了何雨柱的厨房。

    他压根没在意那些豆瓣酱，满脑子都是肉香。

    太久没尝过肉味的他，知道何家从不缺荤腥。

    翻遍橱柜后，终于在角落发现几块肉。

    棒梗眼睛一亮，抓起肉就往嘴里塞。

    他吃得正欢，却不知这些肉和酱料早被何雨柱掺了老鼠药。

    屋里听见动静的何雨柱露出冷笑。

    吃饱的棒梗突然想起贾张氏的嘱咐，正要找豆瓣酱时，突然头晕目眩，肚子绞痛起来。

    在门外等得心焦的贾张氏终于按捺不住，蹑手蹑脚摸进厨房。

    转了几圈不见人影，她压低嗓子唤道：\"棒梗？棒梗？\"

    黑暗的厨房里只有她的回声。

    贾张氏急得直冒汗，挨个打开橱柜查看，连豆瓣酱坛子都翻过了，就是不见孙子踪影。

    \"哎哟！\"她被什么东西绊了个趔趄。

    摸黑扶墙站起来时，指尖触到一条人腿。

    顺着往上摸，那张熟悉的小脸让她心头一紧——棒梗正昏迷在墙角。

    \"棒梗！醒醒！\"贾张氏颤抖着拍打孩子的脸，可棒梗始终没有反应。

    她抱起棒梗，发觉孩子浑身滚烫，方才还好端端的，转眼竟发起高烧昏了过去。

    贾张氏正要抱孩子回家，棒梗突然\"哇\"地吐了她满身。”小兔崽子，净会添乱！\"她嫌恶地嘟囔着，顺手将何雨柱家的豆瓣酱揣进怀里。

    蹑手蹑脚回到家安顿好棒梗，贾张氏又拎着抹布溜回何家厨房。

    她仔细擦净每个角落，连脚印都不放过。

    正当她端着水盆溜出来时，起夜的许大茂撞个正着。

    \"大半夜的，贾婶子这是忙活啥呢？\"许大茂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