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知道现在解释只会让维瑟拉更生气。
那些解释的话，在她听来都会是借口。
所以威廉决定换种方法。
他要转移维瑟拉的注意力，把这件事翻篇。
维瑟拉盯着威廉看了几秒，将脸转向一旁，避开威廉的目光。
“哼。不感兴趣。”
语气很硬，但比刚才稍微软了一点。
威廉没有放弃。
“真的很不错。”
“但是需要两个人玩，我一个人玩没意思。”
“能陪我玩吗？就这一次。”
维瑟拉依旧偏着头。
她能感觉到威廉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那是属于威廉的味道，干净，清爽，带着一点阳光的味道。
她咬了咬下唇。
“不玩。”
声音比刚才更小了。
威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知道维瑟拉动摇了，只是面子上下不来。他继续软磨硬泡。
“求求你了。”
威廉用上了小时候哄莉娅的语气。
“就玩一次，好不好？”
维瑟拉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这家伙居然对她撒娇？以前可从来没这样过。
维瑟拉心里泛起一丝异样。
但她还是嘴硬。
“我就不玩。”
维瑟拉转过头，绚丽彩眸瞪着威廉。
“你能拿我怎么样？”
她的语气里带着挑衅，想看看威廉还有什么招数。
按照她对威廉的了解，这家伙最多就是继续求饶，或者无奈放弃。
但威廉接下来的话让她愣住了。
“你要是不答应……”
“我可就亲你一口了。”
维瑟拉眨了眨眼睛。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哈？”
维瑟拉的表情凝固了，绚丽彩眸里满是难以置信。
“就你？”
维瑟拉唇角扬起轻蔑的笑。
她太了解威廉了。这家伙绝对不敢，这种威胁只是虚张声势。
“对，就我。”
威廉点了点头，表情很认真。
他看着维瑟拉脸上的轻蔑，心里叹了口气。以前的自己确实不敢，总是顾虑太多。
但那样做得到什么了？
维瑟拉照样生气，他照样哄不好。
所以威廉决定改变。
他要主动出击，不再被动等待。
剑仙转世，怎么能连哄女孩子都要唯唯诺诺？
不然回去了，怎么真正地解决她们之间的矛盾？
“我再问一次。”
威廉低下头，两人的脸靠得更近了。
“陪不陪我玩？”
维瑟拉看着近在咫尺的威廉。
她能看清他黑色眼眸里的决心，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
坚毅，果断，甚至带着一点霸道。
这家伙……好像不一样了。
但维瑟拉还是不相信威廉敢亲她。
维瑟拉扬起下巴，绚丽彩眸里满是挑衅。
“不答应你能怎么的？”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
“有本事你就亲啊，我看你敢不敢……”
话没说完。
威廉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上了维瑟拉的唇。
触感很柔软。
带着淡淡的凉意，像初雪的花瓣。威廉能感觉到维瑟拉身体的僵硬，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轻微吸气声。
时间仿佛静止了。
维瑟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绚丽彩眸里被威廉的脸占据，眼神里满是震惊和茫然。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威廉……真的亲了她？
......
威廉的亲吻没有停留在表面。
在维瑟拉还处于震惊中的时候，他已经毫不犹豫地闯入她的口中。
既带着侵略性，又带着温柔地探索未知的领域。
维瑟拉身体僵硬了一瞬间。
下一刻，维瑟拉回神。
绚丽彩眸里燃起怒火，银白色的龙尾再次出现，这一次她没有留情。
“啪！”
龙尾结结实实抽在威廉腰间。
力道很大，大到让威廉整个人横飞出去。他在灵魂海的海面上翻滚了好几圈，最后仰面摔在远处。
海面荡开剧烈的涟漪。
威廉躺在那里，黑色眼眸望着灵魂海上方的朦胧雾气。腰间传来真实的痛感，维瑟拉这一下是真的生气了。
但他没有退缩。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做了，就不能半途而废。
威廉深吸一口气，从海面上爬起来，再次扑了过来。
“你……！”
维瑟拉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
她再次被扑倒，后背重重摔在沙发上。
威廉压在她身上，双手按住她的手腕，膝盖抵住她的腿。
两人的姿势很暧昧。
也很危险。
维瑟拉奋力挣扎，绚丽彩眸里满是怒意。她想要调动灵魂力量把威廉震开。
但威廉没有给她机会。
这里是他的领域，是他的意识空间。
虽然维瑟拉很强，虽然她是曾经给世界带来灾难的邪龙。
但在这里，威廉才是主人。
金色的光芒从海面升起，化作一条条细长的锁链。
它们像有生命的蛇，迅速缠向维瑟拉。第一条锁住她的左手腕，第二条缠住右手腕，第三条捆住脚踝，第四条……
“威廉！”
维瑟拉尖叫起来。
她奋力挣扎，银白色的灵魂力量从体内爆发。
维瑟拉的威压席卷整个灵魂海，海面剧烈翻腾，沙发开始扭曲变形。
但金色锁链纹丝不动。
它们发出淡淡的嗡鸣，锁链表面浮现出复杂的纹路。
那是威廉灵魂的具现，是灵魂层次的碾压。
维瑟拉的力量被压制了。
她无法再幻化出龙尾，无法调动灵魂力量反抗，四肢被牢牢捆住，任由威廉宰割。
维瑟拉仰起头，绚丽彩眸死死盯着威廉。
她的眼睛里满是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放开我。”
她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寒冬的冰。
威廉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的维瑟拉。
维瑟拉的银白长发散开，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上。淡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正在急促呼吸。
胸口起伏着，制服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一颗。
威廉黑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歉意，但很快被坚定取代。
他知道现在不能心软，一旦放开维瑟拉，她绝对会暴走。
抱歉。
威廉在内心轻声道歉。
然后他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维瑟拉没有龙尾可以抽他。她只能扭动脑袋，试图避开威廉的嘴唇。
但威廉的手按住她的下巴，让她无法转头。
唇瓣再次相触。
维瑟拉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
她在抗拒。
用力咬着牙关，不让威廉进一步深入。
威廉没有强求。
他只是温柔地吻着她的唇，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无尽的耐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灵魂海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金色锁链发出微弱的光芒，海面的涟漪逐渐平息。
维瑟拉的身体开始放松。
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紧握的手指缓缓松开。她的牙关不再咬得那么紧，唇瓣微微开启了一条缝。
威廉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再次深入，这一次维瑟拉没有抗拒。
她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
但很快，颤抖变成了回应。
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
灵魂海的海面又开始波动，淡金色的光芒时明时暗。
沙发上，两人的身影纠缠在一起，金色锁链发出细碎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
威廉终于抬起头，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他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维瑟拉。
维瑟拉的脸颊染上了红晕。
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晚霞映在白雪上。
她的嘴唇泛着湿润的光泽。
绚丽彩眸半睁着，眼神迷离，失去了平时的锐利。
胸口还在起伏，呼吸很乱。
威廉黑色眼眸里闪过温柔的笑意，他轻声问道。
“现在要和我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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