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告诉了你,你还要把沈姑娘硬塞回给人家张家么?”
崔婉琴:“我不管,就是不算!他们没有和离,她仍是张家的媳妇!”
福公公啧啧两声:“您要自欺欺人,咱家也无办法,如今皇后训诫你们,乖乖听训就是。”
沈瑜拍了拍手,示意两人注意力都在自个儿身上。
“沈瑾,跪在我脚下的滋味如何?”
沈瑾咬紧牙关,脸庞都怒到颤抖。
崔婉琴:“你简直不知死活!我哥哥是太上皇,皇帝是我侄儿,绝不会容忍你欺辱我和我女儿到这种地步!”
“你今日定是猖狂的先斩后奏!”
“待带我出去,我一定要告诉太上皇,告诉我外头的崔家人!”
“你一个嫁过人的庶女,凭什么当皇后?简直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沈瑾虽不言语,可愤恨又轻蔑的眼神,说明她也认同。
沈瑜双腿交叠成二郎腿,一只脚尖对着她。
然后端起桌上沈瑾先前喝剩的茶盏,连同里面的茶叶,一起倒在自个儿鞋背上。
“我鞋脏了,给我擦鞋!”
沈瑾不动,崔婉琴叫嚣的更厉害。
沈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向福公公:“我的鞋脏了,我要这沈妃给我擦鞋,擦不干净就舔干净!“
福公公回避她恶劣的眼神,可也照着她说的,拂尘一挥。
便又出来一个宫女,抓这沈瑾的手,去给沈瑜擦鞋。
沈瑾自是不肯,毫无形象的挣扎尖叫。
沈瑜看的笑容愈发灿烂,看着她蜷缩的手指,不由说道:“她不肯用手,就用嘴擦干净吧!”
崔婉琴不可置信,想去解救自个儿女儿,可是她也被丫鬟禁锢着。
正所谓敬酒不吃吃罚酒,先前让她擦不擦,这回得舔。
宫女一人按着沈瑾的后脑,一人捏着她的嘴巴。
甭管她配不配合,都直接往沈瑜的鞋上压。
沈瑜自问是何感觉,心道真是妙哉妙哉。
福公公觉得这场面有点不忍卒睹,真是从未见过这般争斗报复的场面。
这沈姑娘也是个奇人,这样的性子也能得圣上青睐。
亦或是…圣上是个假正经,所以才喜欢这种一言难尽的女子?
宫女压着沈瑾,用唇将沈瑜鞋面上的茶叶擦掉,然后就松了她。
沈瑜兴奋的直拍大腿。
可很快,她又苦恼起来,她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折辱沈瑾的法子了。
突然,她眼前精光一闪,想起了她自个儿。
该是要对接下来的折磨感到快意的,可她却冷了脸。
她招手一个宫女到耳边来,将自个儿想出来的法子低声告知。
那宫女怔了一下,又去到福公公耳边耳语。
福公公同样面色犹豫,只是在沈瑜蓦然冷下来的脸色中,还是同意了。
只是这回,他说:“请皇后娘娘移步到外边。”
“宁国老夫人就在这候着吧。”
说罢,其他人陆续出去,整个正殿内只留下三个宫女看着崔婉琴。
正殿前的院角摆上了一口大缸,从外头的铜缸里提水,直到这口缸被放满。
沈瑜顶了顶腮,眼神很是恶劣冷漠。
沈瑾不知她要做什么,也说不出求饶的话,哭着道:“你们会遭报应的!你们会遭报应的!”
沈瑜:“我早就遭报应了,可是你也该遭报应!”
“看见那口水缸没有?那便是我的报应,你也该有!”
福公公不懂她们说话的内容,可见沈瑜面色决绝,便示意宫女行动起来。
宫女一人一边架着沈瑾往水缸走去,沈瑾这时才发觉什么不对。
这不是像先前那样,只是羞辱的招式。
待她站到水缸前,又一个宫女站到她身后,手按着她的后脖子。
三个宫女同时发力,将她脑袋往水缸里按去。
沈瑾不过一弱女子,其实也不需那么多人,只是她们也是头一次听到还有这种做法,只能想到这么做。
场景看起来很是凶恶。
沈瑾尚且说着话,就突然被摁进了水里,然后疯狂挣扎起来。
宫女按着不让她出水,直到觉得她濒临死亡了,才给她提起。
沈瑾猛的咳嗽起来,动静传到正殿的崔婉琴耳里,她直觉外面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可她却一动不能动,被宫女死死压着。
她焦急的朝外喊着:“你们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我告诉你们!快停手!否则我告诉了太上皇,要你们的命!“
沈瑜脸色仍是不高兴,可也没有要放过沈瑾的意思。
宫女带沈瑾咳得差不多了,又猛地按进水里。
沈瑾的身子,一然在外面剧烈挣扎着,可是却无济于事。
是那样的脆弱可怜。
这里也没有人会可怜她。
待她再次濒死,动静也变小时,宫女又将她提起,且给足她咳喘的时间。
沈瑾的脑子已经思考不了其他事情了,只能体会本能的濒死和获救的感觉。
待咳的差不多了,她眼前已经充血,看不见其他东西了。
下一刻,她又被按进了水里。
这般反复了七八次后,沈瑾动静变弱,瞧着是经不起下一次濒死的感觉了。
沈瑜终于停手,让她好好养着,自己明天还要再过来。
他们这番动静没有让里面的宁国老妇人知晓,自然也不会让她看到沈瑾的惨样,直接将人带去后殿安置。
而宁国老夫人也被带出正殿往外走去。
却是没让她继续在宫里晃荡,而是直接扔出宫门。
等候在外的沈家奴仆,见老夫人这帮狼狈,连忙上前搀扶。
崔婉琴神色癫狂,还想冲进宫去救自个儿女儿。
宫门禁卫不耐,直接拔刀恐吓。
奴仆也顾不上主子癫狂时的意愿,连忙拽着人上马车,快速回府去。
直到回了宁国府,崔婉琴才稍稍回过神来。
很快叫人去通知在武州的儿子,而自己也往京城崔家去。
………………
沈瑜心满意足地回了乾清宫,走进东暖阁内室时,还一脸笑意的咂巴着嘴,似在回味。
换了一身月白色儒生长袍,坐在软榻上看书的崔昀野扫了她一眼,淡淡勾唇笑道:“今日可是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