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以为自个睡得太晚,已经到大中午了。
而崔昀野是已经上了朝,回来又陪她睡回笼觉的。
可她侧身仔细看去,却发现他未穿上衣,胸膛和腰腹都光裸着。
明显和她一样在睡着懒觉。
于是,她安安静静的,没有吵醒这人,只享受着现在的宁静。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崔昀野才悠然转醒。
他抬手捂着眼睛,沈瑜又等了会儿,才说道:“我已经醒来了哦!”
崔昀野嗯了声。
沈瑜又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我醒来了,你应该要抱着我哄一会儿,不然我好会委屈的!”
崔昀野还是没有反应。
沈瑜不高兴的撅着嘴巴,慢慢挪过去,抱着他的手臂:“圣上不能这样对我哦!”
“太委屈的话,我会很难过的!”
崔昀野仍是不搭理。
最后,沈瑜受不了他这样冷漠,开始假哭。
被闹得不耐烦的崔昀野,扯着她的手去向自个儿欲念。
沈瑜霎时止住哭声,被他的手带着做羞人的事情,先前在浴室里爱不释手的物什。
她羞羞的说:“圣上不会是又想弄我吧,那样不好的!”
崔昀野冷嗤:“谁叫娇娇大早上的就勾引人?”
沈瑜摇头:“才没有!我没有勾引圣上,我只是刚醒来了,需要圣上哄一会儿…”
崔昀野:“你不需要哄,你需要的是侍寝,只想勾着朕一整天都缠绵床榻,好好满足你这个浪荡的娇儿。”
沈瑜被羞的缩着身子:“真的不是那样子的,我没有想要勾引圣上。”
“我只是需要圣上对我温柔亲昵一些而已。”
崔昀野:“是么?那跟朕道歉,若让朕满意了,朕便放过你。”
于是,沈瑜又只能委屈的道歉。
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还是为自己一大早就缠着他而道歉。
崔昀野眼神清淡的摸着她的脑袋,如抚摸一只猫儿般。
在人委屈的请求下,抱着人去了汤池室,又洗了个澡。
沈瑜又被抱去了内室,赖在人怀里,被伺候着用早膳。
离了那龙榻,那股暧昧羞人的气氛也散去了,她又能黏着崔昀野,而不被羞辱了。
“圣上今天怎么没去上朝?”
崔昀野:“不用上了,今日休朝,明日便动身前往景兰猎场。”
沈瑜想起这几天的跌宕起伏,喟叹了声。
她都舒服的忘了要去围场了。
只是她很快又想到,他们走了,沈瑾不就自由了?
她蹙着眉,深深叹了口气。
甚是忧愁的模样。
崔昀野呵笑:“还有什么能让你这娇娇儿烦心的?“
沈瑜撅着嘴巴:“你不知道,就不要总是指责我,我怎么不能有烦心事呢?我可太烦心了!”
崔昀野:“说说看,说不定朕能给娇娇解决了。”
沈瑜幽怨的看他一眼:“不行的,昨天你就带我去了瑞和宫,结果啥事都没办到,我还被太后说了一顿。”
“真是委屈死我了!”
崔昀野:“你的意思是?怪朕昨晚没给你办成事儿?”
沈瑜嘟囔,眼神扫视他,很是放肆:“哼!”
崔昀野:“罢了,朕先前下旨让沈妃陪侍景兰围场,还未收回圣旨。”
“可既然你这般瞧不上朕,那朕何须为你效力?依然收回旨意便是。”
闻言,沈瑜霎时扭头看向他,又仔细想了想这个的可能性。
很快,她一下子抱住崔昀野的脖子,惊喜的道:“圣上真的可以把神井也带去围场吗?太好了,就这样!”
崔昀野偏头想避:“好什么?轮得到你高兴么?”
“朕叫沈妃陪侍,是要她侍寝。”
沈瑜愣了下,而后很快又摇头:“绝对不是这样子的,圣上对我可好了,只会和我做那种事情。”
崔昀野眸光流转,最后落在她那双娇纵的眉眼上:“何出此言?”
沈瑜娇娇的揉捏他的袖子,语气难掩得意:“因为这段时日,圣上每日都为正事所忙,一有空就来找我了!”
“且还对我那么好,圣上就是喜欢我,只会和我做那种事情!”
崔昀野凝视她片刻,最后笑了笑,抱着她继续用膳。
他对这人的骄纵之言不甚反感,毕竟这人每日高高兴兴是好事,总好过每日哭哭啼啼。
沈瑜柔柔的依偎着他,不时说些撒娇的话,要人应和。
福公公得了口信,进来东暖阁。
见圣上和那沈姑娘在软榻上黏着温存,便在软榻旁垂首侍立了会儿。
崔昀野推了沈瑜,坐直了身子。
福公公便上前耳语了几句。
崔昀野听罢,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让他退下
沈瑜很快又贴过来:“圣上,那个老太监在说什么啊?”
他说:“外头都在骂朕,君夺臣妻。”
沈瑜怔住,然后眉眼拧起,甚是委屈的模样。
可这回不是娇纵,而是真的委屈。
“我没有,我不算真的嫁给了那张之平的…”
崔昀野:“朕知道。”
沈瑜:“可是外头那样说我,我真的…我真的好委屈的…”
“我这辈子都不想跟张之平再有什么关系!”
崔昀野微微笑:“朕是逗娇娇的,刚才那人是告诉朕,沈曜离开武州了,只是不知行踪,瞧着也未往京城来。”
沈瑜霎时没了委屈,瞪着眼睛怒道:“你又欺负我!”
崔昀野笑了笑,轻挑眉梢,便不理会她,沉眸作思考状。
沈瑜又问道:“那沈曜离开武州了,不会是想回京来找我麻烦吧?”
“可找到我又能怎么样呢?我已经是皇帝的女人了,他还能再把我抓回沈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