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修行史掀开了荒诞至极的新篇章。当“社死天门”的门主,那位传说中的“黑历史王者”,在万众瞩目下,悍然突破元婴瓶颈,开始冲击化神期时,所有人都以为会见证一场惊天动地的雷劫。
结果,他们见证了一场……尴尬到天怒人怨的异种天劫。
渡劫地点选在了一处着名的“社死圣地”——当年系统直播中,曝光了最大规模“宫主主题匿名交友大会”现场遗留的废墟。此地“尴尬能”浓度常年超标,是“社死天门”弟子修炼的洞天福地。
门主赵铁柱(对,这就是那位王者的本名,据说此名本身也是其早期黑历史之一)盘坐于废墟中央,周围是密密麻麻、同样引动自身“尴尬能”为其护法的天门弟子。他们齐声吟诵着自创的《社死渡劫心经》:“忆我往昔,社死峥嵘;抠地三丈,其意无穷……”
天象如期异变,劫云汇聚。但汇聚而来的,不是常见的紫黑色雷霆乌云,而是一种五彩斑斓、不断闪烁扭曲、仿佛由无数细小尴尬表情包和乱码组成的诡异云层!
第一道劫难落下——“公开处刑光雨”。
没有雷霆,只有无数道柔和但无法躲避的光芒,笼罩整个渡劫区域。光芒中,开始同步播放渡劫者赵铁柱生平“黑历史”精选集的高清幻象,并且是多角度、慢镜头、带配音(他当时的内心OS被莫名还原)、甚至附带弹幕点评的形式!从幼年尿床被画地图留念,到少年写情书被公开朗诵,再到后来痴迷楚歌后的各种骚操作……历历在目,纤毫毕现,360度环绕立体声播放!
赵铁柱面皮抽搐,护法弟子们一边强忍笑意(因为自己也或多或少被波及播放),一边努力维持阵法,场面一度十分混乱。这光雨不伤肉身,专攻道心,考验的就是你在极端羞耻情境下,能否保持灵力运转稳定。
第二道劫难接踵而至——“因果尴尬连锁闪电”。
数道扭曲的、如同社交关系网般的闪电劈下,不直接攻击赵铁柱,却精准地链接到在场与他有因果牵连的护法弟子身上。瞬间,这些弟子感觉自己最尴尬的回忆也被勾起、放大,并与赵铁柱的尴尬产生“共鸣共振”!A弟子想起曾和门主一起偷看某位女修被发现的糗事,B弟子想起和门主争论“宫主哪根头发最美”而大打出手的过往……众人的尴尬情绪交织反馈回赵铁柱身上,形成一波更强的“共尴尬”冲击!阵法剧烈摇晃,好几个弟子当场脚趾抠地,在废墟上硬生生抠出了新的坑洞。
第三道劫难,也是最后、最诡异的一劫——“万念社死心魔劫”。
劫云幻化,无数赵铁柱熟悉或陌生的人影浮现,有他暗恋过的师姐,有嘲笑过他的同门,有他幻想过的楚歌模糊身影,甚至还有玄微散人、苏烟女帝等人的虚影(天劫根据他的认知模拟)。这些人影并不攻击,只是用各种眼神(失望、讥讽、怜悯、看垃圾般的温柔)静静注视他,同时,他内心深处所有关于“自我怀疑”、“身份焦虑”、“存在意义”的念头,都被放大、扭曲,并以他最尴尬的“黑历史”为素材,编排出一幕幕荒诞的内心戏剧。
赵铁柱汗如雨下,道心剧烈震荡,体内“尴尬能”几乎失控暴走。就在他快要撑不住,准备高喊“让我死了算了”的时候,他猛地想起《社死渡劫心经》最后一章的口诀:“社死尽头谁为峰?一见尴尬道成空!万般羞耻皆虚妄,我自抠地笑东风!”
他福至心灵,不再抵抗那滔天的尴尬,反而主动敞开道心,将全部神识沉入自己最核心、最本源的那份“黑历史”——也就是他道号“铁柱”的由来(一段他不愿回忆的、与村口铁匠铺母猪有关的惨痛童年阴影)。极致的羞耻感如海啸般吞没了他,也将外部的“尴尬天劫”能量一并卷入!
“轰——!”
不是爆炸,而是一种类似无数人同时倒吸凉气、脚趾集体蜷缩的规则层面的“咯噔”一声。
五彩斑斓的劫云骤然收缩,化为一道精纯无比、闪烁着七彩尴尬光芒的“尴尬元神精华”,灌入赵铁柱天灵盖。他周身气息暴涨,成功凝结出一尊……面容模糊(仿佛自带马赛克)、气质猥琐(但莫名坚韧)、周身缠绕着淡淡虹彩尴尬能量的元神!
赵铁柱,成功了!他成为混沌有史以来第一个靠“尴尬能”修炼到化神期的修士!“社死天门”的名声瞬间响彻洪荒,门庭若市,无数“社死”修士哭着喊着要加入。
这次渡劫,被后世史学家称为“铁柱真君尬劫事件”。它彻底证实并规范了“尴尬能”修行体系的可行性与危险性,也带来了更深远的影响:
影响一:“尴尬天劫”成为新境界标配。
此后,凡是主要依靠“尴尬能”晋升大境界的修士,面临的都将不再是传统雷劫,而是五花八门、个性化定制的“尴尬劫”。其形式取决于该修士“黑历史”的类型、浓度及内心最深的恐惧。有人是“被亿万目光凝视却找不到裤子劫”,有人是“当众表白被循环播放劫”,还有人甚至是“被迫与自己最讨厌的人深情对望三生三世劫”……渡劫成功率普遍低于传统天劫,但一旦成功,元神往往带有特殊属性,如“存在感模糊”、“闪避率高”、“嘲讽吸引”等。
影响二:“黑历史考古学”与“渡劫预案规划”兴起。
为了应对可怕的“尴尬劫”,修士们不得不深入研究自己的黑历史,甚至雇佣“黑历史心理咨询师”和“渡劫场景模拟师”来提前演练,制定渡劫策略。是硬抗?是化解?还是像赵铁柱那样“化尴尬为力量”反向吸收?成了一门新兴学问。一些有远见的宗门,开始系统性地为门下“尴尬灵根”弟子建立“黑历史档案库”和“渡劫案例库”,以备不时之需。
影响三:“社死者”的社会地位实质性提升。
当“尴尬能”修炼体系被证实能直达高阶,且渡劫成功者实力往往不弱(尤其在制造混乱、干扰对手心志方面有奇效)后,“社死者”们不再是单纯的被嘲笑对象。他们成了一个新兴的、有独特力量体系的修行群体。虽然主流修士(尤其是传统名门正派)依旧对其鄙夷、警惕,但不得不承认,这股力量已经不容小觑。“社死天门”甚至开始与一些中小型宗门谈合作、划地盘,俨然一方新兴势力。
这股风潮对几位女主角的冲击,也越发直接和具体。
苏烟女帝在一次清剿“黑历史数据贩子”老巢的行动中,意外遭遇了一伙修炼“尴尬能”至金丹期的亡命徒。这些家伙斗法方式极其猥琐,不正面强攻,而是不断用神识秘法投射各种经过加工的、涉及苏烟与楚歌的暧昧幻象(多基于谣言和臆想),试图引发苏烟的羞怒情绪,干扰其判断,甚至想趁机“采集”她的情绪波动来修炼!虽然苏烟以绝对实力将他们碾压成渣,但过程中确实被恶心得不轻,回到青丘后洗了三天三夜的眼睛,并下令狐族全面研究针对“尴尬能”修士的“反恶心”、“反精神污染”战法。
碧瑶圣女发现,瑶池外围的“静域”大阵,对“尴尬能”的阻隔效果并不完美。这种能量似乎能一定程度上渗透“静”的屏障,或者说,它与“静寂”残留道韵之间,存在某种扭曲的“亲缘性”。近期,已经发现数起瑶池低阶女弟子,因好奇或压力,偷偷接触“尴尬能”修炼的案例,虽被及时制止,但影响恶劣。碧瑶不得不召集长老,紧急商讨是否要升级大阵,或者……有限度地研究“尴尬能”,以求知己知彼。这个提议在保守的瑶池内部引发了激烈争论。
墨璇的“数据废墟清理中心”观测到,“铁柱真君尬劫”之后,混沌中游离的“尴尬能”活性明显增强,且开始出现更复杂的结构化趋势,仿佛在模仿天劫的形态。她警告,这可能导致“尴尬能”富集区自发形成小规模的、“自动化”的尴尬幻象或情绪污染场,对普通生灵危害更大。她的组织加速了“尴尬能净化符阵”的研发,并尝试与“社死天门”等机构接触,希望建立某种“安全利用”的规范。然而,“社死天门”正沉浸在一飞冲天的喜悦中,对“限制”提议兴趣寥寥。
怜心女士则欢天喜地地宣布,她成功引动了属于自己的“尴尬能”,并且纯度极高,因为她“每一段黑历史都发自真心且充满创意”。她甚至开始筹备自己的“化神尴尬劫”,公开征集“劫难创意”,声称要渡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载入史册的乐子劫”。没人怀疑她能做出这种事,也没人敢去当她的护法——谁知道她的天劫会不会把旁观者也卷进去一起社死?
紫霄宫深处。
这一次,赵铁柱渡劫引发的“尴尬天劫”现象,以及成功后那精纯“尴尬元神精华”中蕴含的、对楚歌存在的强烈指向性与情绪烙印,终于不再是简单的“蚂蚁挠墙”了。
那更像是一根比较粗壮的、带着倒刺的“尴尬荆棘”,在楚歌那绝对寂静领域的边缘,不轻不重地划拉了一下。
当然,“划拉”只是比喻。实际的能量层级,依旧无法撼动“寂静”本体分毫。
但产生的“涟漪”或“反馈”,却比之前清晰了一些。
楚歌沉睡的道体,那自适应性的“过滤机制”,在面对这种结构更复杂、蕴含“渡劫天道规则认证”的尴尬能量冲击时,似乎完成了一次微小的“版本更新”。
无情道体·静寂屏障自动日志更新:
检测到新型外部干扰能量变种,代号‘天劫级尴尬能’。
能量特征:混合微弱天道劫力、高强度定向羞耻情绪、个体认知执念残留。
干扰模式:试图建立基于‘尴尬’的次级规则共鸣与因果反馈。
威胁评估:极低(但粘性增强,清理略费事)。
应对方案升级:启动‘因果尴尬绝缘涂层’(临时性),增强‘情绪垃圾过滤网’密度。
执行效果:成功隔绝并分解此次冲击,屏障针对此类能量的抗性提升0.000001%。沉睡稳定性未受影响。
与此同时,或许是因为这次“尴尬天劫”正式获得了当前混沌天道(已扭曲)的某种“认证”,楚歌那沉睡的本源,与混沌之间那根基于“尴尬”的奇葩因果纽带,似乎被天道盖了个模糊的章,变得更加“名正言顺”(虽然方向完全歪了)和难以彻底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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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依旧在沉睡。但在那无人能窥探的、最深沉的梦境边缘,或许因这“盖章”带来的细微规则扰动,泛起了一丝连“梦”都算不上的、纯粹本能的“感知浮沫”:
那感觉,像是……很远的地方,有个不认识的人,一边对着他的方向疯狂磕头(精神意义上的),一边成功通过了一项非常丢人的考试,然后天道还给发了个“丢人合格证”?而这个“丢人合格证”上,好像还隐隐约约印着他的脸(睡颜)?
荒诞,无序,莫名其妙。
无情道心核心对此的最终裁定是:无意义信息垃圾,深度屏蔽。
然后,楚歌那超越时空的“道”之本能,似乎随意地、如同拂去一粒微尘般,将这份刚刚被“天道”勉强建立起来的、基于“尴尬”的薄弱因果联系,轻轻地……往“荒谬”与“无稽”的方向,又推深了一个无法测量的维度。
换句话说,他无意中,让这条奇葩因果线的“荒诞”属性,变得更纯粹、更本质了。未来任何试图通过这条线来窥探、影响、甚至攻击他的行为,都可能因为其根基的“荒诞”本质,而自行演变成一场闹剧或行为艺术。
当然,他对此毫无知觉。他只是本能地觉得,刚才好像有只比较特别的“尴尬蚂蚁”撞了下屏障,然后屏障自动升级了下驱蚁剂配方。
玄微散人的茶摊,今日的话题自然是“铁柱真君尬劫”。
“好家伙,那场面,留影玉简我都偷偷看了三遍!特别是最后那‘万念社死心魔劫’,啧啧,幻化出的玄微前辈您的虚影,那个眼神……绝了!”一个茶客说得眉飞色舞。
老散人面无表情地煮着茶:“哦。”
“前辈,您说,这以后修炼,是不是真的‘只要尴尬足够深,铁杵也能磨成针’?不,磨成化神?”另一个茶客问。
老散人抬眼看了看茶炉里跳跃的火苗,又看了看茶摊外偶尔掠过的、带着虹彩的稀薄能量流,慢悠悠道:“火能煮饭,也能烧房。看你怎么用。”
“那……咱们这些没什么‘硬核黑历史’的,是不是就修仙无望了?”有人忧心忡忡。
老散人难得地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指了指茶摊角落那盆半死不活的绿植:“它长在这儿,没指望成仙,不也绿了这么些年?”
众人若有所思,又好像更迷茫了。
茶摊外,混沌的规则天空中,除了偶尔的“尴尬能”流光,似乎还多了一丝丝极淡的、仿佛无数人集体“咯噔”后残留的、名为“荒诞”的规则余韵。
紫霄宫内,楚歌的沉睡,依旧是无边无际的“静”。
只是在这“静”的最外层,那刚刚升级过的“因果尴尬绝缘涂层”,正微微闪烁着只有至高规则才能察觉的、代表“已加固,专防奇葩”的微光。
他睡得安稳,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已经成了某种“丢人合格证”上的背景水印,也不知道混沌的渡劫模式已经因为他而变得如此清奇。
他只是在被动引发的、让“尴尬”开始渡劫、并深刻重塑天道规则的荒诞进程里,作为那个永恒沉睡、却永远在提供“认证”的终极背景板,安静地……
继续沉睡,并为这个越来越奇怪的世界,添加着源源不断的、名为“绝对寂静”的、最高等级的“荒诞”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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