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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这猫在河里游泳?
    “你这边刚挖个坑,那边人家笑嘻嘻绕过去,回头你还得再挖一个。

    兜兜转转,咱家底子快被掏空了!”

    司马吉在旁拍了拍他后背:“其实……那坑我也觉得糙了点,泥巴堆得跟小孩儿堆沙堡似的,能骗到谁?”

    “你这时候说这干嘛!”季红扭头瞪他,转身就走。

    “我这不是想给你们打气嘛!”司马吉无奈摊手,“下次咱们挑个好地儿,藏得深点,布置得细点,保准能整一票大的。”

    周晨长长叹气,瘫在那儿没动静:“……也只能这样了。”

    他忽然特别想回草原。

    那时天是蓝的,风是甜的,连狗都懒得追着人跑。

    ……

    就像他猜的那样——

    他们这群人,活活走成了一条没人敢咬尾巴的长蛇。

    前头跑的不急,后头追的不慌。

    前头扔个坑,后头笑两句;

    前头埋个网,后头绕着走;

    前头放个烟雾弹,后头直接当放了个屁。

    没人真想动手,也没人真想被动手。

    连最狠的邵龙娟,现在都慢悠悠跟在队尾,嘴里叼着根草,一脸享受,跟逛公园似的。

    整个队伍像被下了缓释咒,你追我,我躲你,你放个烟,我装没看见——就这么一路晃荡,谁都不想打破这诡异的和平。

    ……

    与此同时,上官越和温孝刚溜达到了一条细河边上。

    热带雨林里这种小河多得跟裤衩子一样——窄得能一步跨过去,水流跟小孩撒尿似的,可水里头啥都有。

    上回碰见水獭,这回……

    “卧槽!猫?!这猫在河里游泳?!”

    温孝刚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只见河中央,一只毛色灰黑交错的小猫,甩着尾巴游得飞起,身段流畅得像条水蛇,那模样——像极了美短,又有点说不清的野性。

    “这玩意儿叫渔猫,”上官越笑了,“专吃鱼、摸虾、打水漂,上班摸鱼都不带它专业。”

    “猫不是都怕水吗?这咋跟游泳冠军似的?”

    “猫怕水?”上官越摇头,“那是家猫,被人类惯的。”

    “第一,它们耳朵里头结构特殊,水一进,发霉长菌,耳朵聋了咋打猎?”

    “第二,毛皮外层防水,里头全是吸水海绵,泡一泡体温直接掉十度,感冒发烧谁扛得住?”

    “第三,家猫祖宗住沙漠里,祖训:水?那玩意儿是拿来喝的,不是拿来泡的!”

    “第四嘛——”他压低声音,“人类一给猫洗澡,拎着喷头就往它头上怼。

    猫:‘我招你惹你了?这是要弄死我!’——能不躲吗?”

    温孝刚听得目瞪口呆:“……所以它不是不怕水,是嫌人烦?”

    “对。”上官越咧嘴,“猫不是怕水,是怕你。”

    所以它们才这么躲着人走啊。

    眼前这玩意儿,叫渔猫。

    名字听着就像从水里爬出来的——还真没错。

    这货压根儿不靠抓老鼠过活,它吃的,是鱼。

    你瞧它爪子,趾头中间还连着一层薄皮,跟鸭蹼似的,一划一捞,鱼就上来了。

    水?对它来说就跟自家后院一样,蹚水比走路还顺溜。

    跟那些会捕鱼的翠鸟一个德行——水里泡着不带怕的。

    这年头,怕水的猫多的是,可这种不怕水的,真比熊猫还稀罕!

    “怪不得呢~”

    温孝刚听得直点头,眯着眼琢磨开了。

    “老板,你说以前人是不是瞅见这种猫老在河边逮鱼,才以为猫都爱吃鱼?其实吧,咱家里那只,不都是追耗子吗?”

    “没准真就是这样。”

    上官越咧嘴一笑,“走吧,别在这儿耗着了。”

    “哎?真不抓一只?”

    温孝刚眼巴巴瞅着那小家伙,“这猫毛色真带劲,像披了件烟灰色小斗篷。”

    “别闹。”

    上官越直接摆手,“这玩意儿可不好惹,打架能咬掉你半截手指头。

    我们又不是来收宠物的,去找牛,正事要紧。”

    “说得对!”

    温孝刚嘿嘿一乐,转身就蹽。

    两人一前一后,重新钻进草丛,朝牛群的方向去。

    ……

    时间咔咔往前跑,转眼就天黑了。

    每逢周五晚上,全网都在等那个节目——《荒野求生666天》。

    今天正好是周五。

    手机刷着的、电视守着的、奶茶配着看的,全在等那熟悉的开场。

    孙维也是老粉了,秒点开电视。

    “又是这套?”他翻个白眼。

    电视里柴子发张着嘴,滔滔不绝念着开场白,话痨属性拉满,还是那套“在绝境中寻找生命的奇迹”……听得人想换台。

    他心里嘀咕:换个人主持不行吗?

    可惜,愿望没兑现。

    但柴子发总算把废话收了,正经切入主题:

    “大家都知道,前段时间草原闹蝗灾了吧?今儿咱聊聊现在啥情况——”

    他清了清嗓子:

    “蝗虫这东西吧,说它牛,真能啃光一片地;说它弱,一泡水就能呛死一窝。

    可别小看它们——怕湿啊!

    前阵子一群蝗虫被风卷进雨林,本以为要搞大事情,结果呢?

    吃了几天叶子,全蔫了。

    雨林潮得能滴出水,虫卵孵不出来;再说,树上蜘蛛多得像网兜,青蛙蹲在草丛里等着吃自助餐。

    有毒?没用,人家早练出抗性了。

    现在?雨林里的蝗虫,基本清零了。”

    柴子发笑得挺得意:

    “其实我们早猜到这结果。

    就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算了吧,一场闹腾,就这么平了。”

    他转头问边上坐着的李伟:

    “李教授,蝗灾过去,草原多久能恢复过来?”

    李伟慢悠悠一笑:

    “蝗灾啊,古来就有。

    不是祸事,是自然界的重启键。”

    “你瞧,平时蝗虫都独来独往,吃饱就趴。

    可一闹饥荒,它们就抱团了——不是为了打仗,是为活命。

    抱团就容易变毒,毒是为了不让天敌吃绝了。

    可这事儿,老天爷不准。

    繁殖太猛?寿命就缩短。

    公的交配完就闭眼,母的生完卵就咽气。

    它们不是灾难,是疯狂的轮回。

    黑压压一群,飞过一片,啃光草,埋下卵,然后一堆堆尸体落地上。

    卵,一半被吃,一半孵化。

    尸体,一半当饲料,一半化成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