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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苏知青与李默更加深层次的绑定!
    冬日的风,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刮在人脸上生疼。

    可比这风更伤人的,是那些从村东头传到村西尾,在墙根底下、炕头之上,被压低了声音却又故意让旁人听见的闲言碎语。

    “听说了吗?李家那个小子,跟城里来的苏老师,住一个屋了!”

    “啊?不是借住吗?借住都能住进同一个房间里面?啧啧...真是厉害了。”

    “啥?真的假的?孤男寡女的,这......这不成体统啊!”

    “可不是嘛!那苏老师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要我说,还是李默那小子不是东西!人家苏老师一个黄花大闺女,人生地不熟的,他倒好,近水楼台先得月了。这传出去,以后谁还敢要苏老师?”

    谣言的源头,来自宁光县妇联的刘主任。

    她受了高鹏的“委托”,特意找了个由头来清河县“交流工作”,顺便就把这个“失足女知青”的典型案例,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添油加醋地讲给了清河县妇联的几个大嘴巴。

    一传十,十传百。

    事情很快就变了味。

    最初的版本还只是“借住”,传到后来,就变成了李默仗着自己是村里的英雄,强迫苏晚晴就范。

    更有甚者,说得绘声绘色,什么夜半听见哭声,什么苏老师白天眼睛总是红肿的,俨然把李默描绘成了一个欺男霸女的恶棍。

    小河村不大,屁大点事都能闹得满城风雨,更何况是这种关乎名节的大事。

    村民们看李家人的眼神都变了。

    以前是敬畏和感激,如今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鄙夷和探究。

    李青书是第一个感受到这种变化的。

    他在村里的小学堂念书,以前那些小伙伴都拿他当孩子王,围着他“青书哥”长“青书哥”短地叫。

    可今天,几个平时跟他玩得最好的小子,却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还学着大人的口气,说什么“龙生龙,凤生凤,流氓的弟弟不好弄”。

    李青书气得脸都涨红了,当场就跟那几个小子打了一架。

    他虽然年纪小,但跟着李默也学了些拳脚,加上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硬是把比他高半个头的两个小子打得鼻青脸肿。

    他自己也挂了彩,嘴角破了,脸上还挨了一拳,黑青了一块。

    “大哥!”一回到家,李青书就把书包往地上一摔,眼圈红红地冲进了院子。

    李默正在劈柴,见他这副模样,眉头就是一皱。

    “跟人打架了?”

    “他们骂你!他们骂你是流氓!还骂苏老师!”李青书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觉得委屈,不是为自己,是为大哥和苏老师。

    在他心里,大哥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苏老师是天仙下凡,怎么能容忍别人这么玷污。

    李铁闻声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李青书身边,拿起布巾沾了点热水,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嘴角的血迹。

    他手上的动作很轻,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跟李默如出一辙的冷。

    李雪也跑了出来,看着弟弟脸上的伤,心疼得直掉眼泪。

    “青书谁打你了?告诉大姐,大姐去找他们爹娘评理去!”

    “嘿嘿...没事的姐,我已经把那几个不长眼的也给狠狠地打了回去!”李青书呵呵一笑,安慰道。

    李默放下了斧头,走到李青书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记住,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说什么,我们管不着。

    狗冲你叫,你难道还要冲它叫回去吗?”

    “可是他们说得太难听了!”李青书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那就用拳头告诉他们,我李家的男人,不是好欺负的。”李默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珠,“打赢了没有?”

    李青书一愣,随即挺起小胸脯,用力点头:“打赢了!我把张二蛋和赵小胖都打趴下了!”

    “那就行了。”李默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再有人敢胡说八道,就打!打不过,回来找二哥,二哥也打不过,就来找我。

    我们不惹事,但绝不怕事。”

    这番话,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李青书心里那股委屈和憋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用力抹了把脸,觉得大哥说得对,跟那些人讲道理没用,拳头才是硬道理。

    屋里,正在备课的苏晚晴将这一切都听在了耳中。

    她的手紧紧攥着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些天,她也察觉到了村里气氛的诡异。

    那些大婶大娘们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冰雪聪明,稍微一想,就知道这背后肯定是高鹏在搞鬼。

    她又气又恼,更觉得对不起李默。

    自己来到这里,非但没帮上什么忙,反而给他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败坏了他的名声。

    晚饭的气氛有些沉闷。

    李青书大概是打架耗费了体力,埋头大口吃饭。

    李铁和李雪都低着头,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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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李默像往常一样,端了一盆热水进屋。

    苏晚晴坐在炕边,低着头,昏黄的煤油灯光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还在想白天的事?”李默将毛巾浸湿,拧干,递到她面前。

    苏晚晴没有接,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李默,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李默没说话,直接拉过她的手,用温热的毛巾,一根一根地擦拭着她的手指。

    她的手很美,手指纤长。

    “跟你没关系。”他擦得很仔细,仿佛在擦拭一件珍宝,“是冲着我来的,你只是被卷进来了,按理来说是我对不起你才对。”

    “可是......可是他们的说的那些话......”苏晚晴的声音哽咽了,“太难听了,我们明明......明明清清白白的。”

    说到“清清白白”四个字时,她的脸颊不由得飞上一抹红霞。

    虽然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在名分上,确实还什么都不是。

    李默擦完她的手,又把毛巾重新浸湿,拧干,然后轻轻地帮她擦脸。

    温热的毛巾拂过脸颊,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暖意。

    “嘴是别人的,日子是我们自己的。”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他们说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只要我们自己心里坦荡,就不怕别人说什么。

    再说了......”

    他顿了顿,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坏笑,“咱们俩是不是清清白白,难道你晚上没点数吗?”

    “你!”苏晚晴又羞又气,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还说浑话,举起小粉拳捶了他一下。

    这一拳没什么力道,倒像是在撒娇。

    屋里沉闷的气氛,瞬间被他这一句玩笑话给冲散了。

    苏晚晴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悄然落了地。是啊,正如他所说,日子是自己过的。

    自从跟了他,她就没想过以后会怎么样。这个男人虽然话不多,却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哪怕现在外面风言风语,可只要待在他身边,她就觉得什么都不怕。

    她不在乎那些人的看法了。

    她在乎的,从来只有他一个人!

    李默微笑着,看着对方,“你觉得委屈吗?名不严气不顺的。”

    苏晚晴内心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狠狠触动了一下,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语气很是艰难地说道:“是有点啦...”

    “那我们去把结婚证领了,我愿意给你个名分。”李默说这话的时候,内心同样是有点触动的。

    苏晚晴当大房,没什么问题,对方的人品同样是经得过自己内心考量的。

    这话说完,苏晚晴久久不能自已。

    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喜极而泣狠狠抱着李默。

    “呜呜...李默...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

    可能是过于激动导致她变得语无伦次了起来。

    在这个时代,早婚早育都是很正常的。

    毕竟医疗设施什么的都不发达,有时候有可能因为一点小伤小病搞不好命都丢了。

    所以结婚早在大家认知中,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如果你年龄达到了25岁,又是单身状态,在村里面已经属于是嫁不出去的大龄剩男大龄剩女了。

    李默也是回应了拥抱。

    两人久久没说话。

    彼此之间享受着这静谧时分。

    良久。

    苏晚晴终究是开口了,“李默...我还不想那么快领证。”

    “嗯?”李默回应道。

    苏晚晴像是害怕对方会因此深深误会什么似的,立马继续开口解释了起来。

    “和你结婚我是愿意的,只是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我现在还没有做妈妈的打算....而且我认为,这种事情最好要到人生中的二十五六岁时间,我才会考虑这件事情。

    不是因为碰到你才有的这种想法,而是我以前的时候,就这般思考了。”

    李默很是惊讶。

    毕竟晚婚晚育这种思想,在这个时代可是不可多得。

    终归是从城里面来的姑娘,也是城里面的精英家庭份子,就是看得长远。

    老实说,李默也不想要那么快结婚生子,但很多时候现实给予你的便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很无奈。

    但李默没有丁点后悔的想法。

    做了又做了,那又如何呢?

    他李默行得正,站得稳,无愧于自心!

    只要是认定正确的事情,他会一路走到黑。

    如今苏晚晴这般表现,同样是触动了到了自己内心处的某种柔弱与冲动。

    “我知道了。”

    “那吻我....我要...唔唔唔......”

    夜深,两道灵魂缠绵交织在一起。

    这是彼此之间走进各自内心最深处的悸动后,再次带来的深深羁绊与冲动。

    这种冲动,远远超越了生理上的!

    达到了心灵灵魂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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