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研究过闻少华的喜好。
故意投其所好。
而且还真别说,如果此时此刻坐在这儿的真的是那个闻少华,面对这种诱惑,说不定还真就把持不住,直接点头答应了!
江安不得不承认,亚历山德拉这一手投其所好玩得很溜。
只可惜啊,坐在她面前的并不是那个草包闻少华。
江安假装沉思了一秒钟,很快就想到了最符合闻少华这个人设的回答方式。
他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一丝那种男人都懂的色眯眯的笑容,搓了搓手说道:
“哦?还有这种好事?
实不相瞒,我对白熊帝国那些金发碧眼的美女,确实是早就有些神往了,做梦都想见识见识。”
听见这句话,亚历山德拉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了。
她似乎已经在脑海中开始幻想,成功把这个潜力股拉入白熊帝国后,自己能得到多么丰厚的奖励,地位能提升多少。
然而,还没等她高兴两秒钟,下一刻,她便听见江安话锋一转,慢悠悠地说道:
“不过嘛……我有个小问题想确认一下。
我想知道,这任我挑选的金发碧眼的美女里面,包不包含亚历山德拉老师您呢?”
这话一出,亚历山德拉的脸色瞬间就变了,那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见状,江安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和揶揄。
他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继续得寸进尺地说道:
“其实不瞒您说,我这人有个特殊的癖好,一直对这种学生和老师之间的题材特别感兴趣,觉得特别刺激。”
“要是您愿意亲自上阵的话……”
“那我想,关于加入白熊帝国这件大事,咱们倒是可以坐下来,深入地好好聊聊。”
听完江安这番没皮没脸的话,亚历山德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跟吞了只苍蝇似的。
她刚刚虽然的确夸下海口,说只要闻少华愿意加入,白熊帝国的美女随他挑。
但这美女的范围,可绝对不包括她自己啊!
在她眼里,这个闻少华虽然的确算得上是有几分实力和天赋,但那是跟普通人比。
要是拿去和那个惊才绝艳的江安比起来,这闻少华充其量也就是江安的十分之一,甚至连提鞋都不配。
亚历山德拉可是亲眼见识过江安那种霸绝天下的风采的,心里早就有了偶像,又怎么可能会看得上这么个好色的纨绔子弟,更别提还要委身于他了?
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
亚历山德拉的嘴唇被她自己的贝齿轻轻咬住,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痕,她抬起眼,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真诚又妩媚。
“您真会开玩笑,”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听不出来任何一丝愤怒。
“我这种姿色,哪里入得了您的法眼。
只要您点点头,同意我们白熊帝国的邀请,到时候,什么样的绝色佳人没有呢?
自然会有比我漂亮千百倍的美人,主动送到您的床榻之上~”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亚历山德拉的视线还特意在江安那张巨大得有些夸张的定制床上转了一圈,那床看起来就松软又舒适。
她话里的暗示,已经露骨得不能再露骨了。
然而,江安此刻却像是没听懂一样,完全不接她抛过来的话头。
他只是慢悠悠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懒散。
“不好意思,我的癖好呢,确实和一般人不太一样。”他坦然地承认了,语气里听不出半点羞愧,“以我父亲在华夏帝国的地位,你觉得我身边会缺女人吗?
只要我稍微招招手,想爬上这张床的美女,能从这里排到帝都去。
所以对我来说,普通的漂亮女人已经没什么意思了,只有那些能满足我特殊喜好的,才能真正让我提起兴趣。”
说到这里,江安故意停顿了一下,用一种毫不掩饰仿佛要将人看穿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亚历山德拉,那副色眯眯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
“而亚历山德拉老师您,”他拖长了语调,“就恰好是完美满足我所有条件的那个人。”
他摊了摊手,似乎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如果你愿意,那我们现在就可以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事后,我加入白熊帝国的事情,自然也不是什么问题。但如果你拒绝,那我看这件事也别谈了,就这么算了吧。”
一瞬间,亚历山德拉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难以遏制的怒意。
火焰几乎就要从她的眼神里喷薄而出。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任务里她的身份是导师,她真想当场就把眼前这个叫闻少华的混蛋小子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顿。
光是听他说的这些混账话,就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但是,任务就是任务。
亚历山德拉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股蹿到喉咙口的怒火给压了下去。她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但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尽管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明白了。”她点了点头,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那这样吧,等我们顺利抵达白熊帝国之后,我再帮你留意一下。
看看极地学府里,还有没有其他能满足你特殊条件的老师。
到时候,我们再坐下来慢慢谈,你看好吗?”
江安的眉头轻轻向上挑了一下。
他倒是真没想到,这个亚历山-德拉的忍耐力居然这么强。
他刚才说那番话,当然不是真的对她有什么想法,纯粹就是想故意恶心她,激怒她,让她知难而退,最好是能甩手走人。
结果呢?
这家伙虽然干脆地拒绝了他的提议,但居然没有当场翻脸,甚至还很体贴地提出,等到了白熊帝国,要亲自为自己拉皮条?
江安心里多少感到有些意外。
他记得很清楚,之前在那个血狱战场的副本里,亚历山德拉的表现可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的她,言行举止都相当开放大胆。
怎么现在换了个身份,就变得这么保守了?
难道真是因为面对的男人不同,所以态度也完全不一样了?
这个念头在江安脑中一闪而过,他没兴趣深究。
他重新挂上那副招牌式的笑容,对着亚历山德拉说道:“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
真希望在极地学府里,也能有像亚历山德拉老师这样,能让我一看就产生兴致的美人啊……”
“如果真能找到,那也算是我人生中的一大幸事了。”
说着,江安还伸出舌头,十分夸张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脸上那副放荡不羁的神情,简直是演到了骨子里。
亚历-德拉眼底深处的那丝嫌弃一闪而过,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她只是对着江安公式化地点了点头,一个多余的字都懒得再说。
随后,她故技重施,身体再次融入了旁边的岩石之中,凭空消失了。
看到她离开,江安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敛起来,他轻声自语道:“有点意思。”
“真没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交换生计划,背后居然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不过……”江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这张属于闻少华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没想到这家伙那个响当当的纨绔子弟名号,在某些时候,倒也能帮上自己不小的忙。”
反正闻少华本人声名狼藉,早就臭名远扬了。
自己现在再给他添上一条“对女老师有独特癖好”的标签,对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不痛不痒。这反倒给了江安一个方便又合理的拒绝借口。
不过从今天亚历山德拉的反应来看,等自己真的到了白熊帝国之后,类似的试探和麻烦恐怕还会接二连三地找上门来。
看来还是得尽快找机会,从白熊帝国溜到菲律帝国去才行。
只要能早点完成转职任务,自己也就不需要再这样藏头露尾,顶着别人的身份过日子了。
江安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边翻身重新躺回了那张舒适的大床上。
就在他意识开始模糊,昏昏沉沉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清晰的脚步声,却突兀地在洞穴之外响了起来。
……
在另一边的洞穴里。
几分钟前。
孙悦正躺在一张铺在地上的简陋毯子上,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心里觉得很奇怪,明明以前跟着队伍下副本的时候,比这更艰苦的条件都经历过,那时候别说是毯子了,就算直接睡在泥地里,只要累了也能倒头就睡。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骨头被坚硬的地面硌得生疼,怎么躺都不舒服,脑子也格外清醒,一点睡意都没有。
这种不适感,让孙悦忍不住开始怀念起昨天晚上睡过的那张大床,江安的那张床。
她不得不承认,那张床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又软又有弹性,躺上去整个人都陷进去了,舒服得简直让人不想起来。
那种极致的享受,让孙悦到现在都念念不忘。
本来,孙悦心里还以为,今天晚上也会和昨天一样,大家都能在江安那张舒适的大床上休息。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到了晚上,亚历山德拉和江月两个人,就像是约好了似的,谁都没有提起这件事。
这一下,就让她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一方面,她打心底里想去江安的床上睡,毕竟没人想跟自己过不去。
可是另一方面,如果亚历山德拉和江月都不去,就她一个人跑过去,那画面想想都觉得很奇怪,显得自己好像有什么别的想法一样。
可要是不去,她现在躺在这冰冷坚硬的地上,是真的一分一秒都熬不下去了。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一旦体验过更好的,就再也无法回头去接受差的了。
孙悦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决定放弃了。
实在不行,那今晚就不睡了,熬一晚上也不是什么大事。等到了白熊帝国那边,安顿下来之后,再好好休息吧。
就在孙悦胡思乱想,准备放弃挣扎的时候,她的脑海中,突然感知到了来自契约伙伴的请求。
是宁想要出来。
孙悦只是微微犹豫了一秒钟,便同意了请求,打开了召唤兽空间。
光芒一闪,宁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她的身旁,安静地坐了下来。
“主人,你好像很不开心?”宁轻声问道,她的声音总是那么柔和。
孙悦脸上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
宁是她的契约召唤兽,彼此之间灵魂相连,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情绪波动,这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孙悦也没有打算隐瞒,直接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烦躁。
宁歪了歪头,继续问道:“是因为地上太硬,硌得你没办法睡觉?
还是因为……
江安不在你身边,所以让你感觉睡不着呢?”
原本孙悦都准备再次点头了,可是在听到宁的后半句话时,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
“你,你别胡说八道啊!
我就是单纯因为地上太硬了睡不着而已,跟别人没关系!”她有些急切地辩解道。
“真的只是这样吗?”宁的眼神清澈见底,带着一丝纯粹的疑惑,“可是,为什么我从主人的灵魂契约中,感受到的却好像是另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呢?”
孙悦一下子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不得不承认,就连她自己,此刻都有些不确定了。
自己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真的只是因为地上太硬这个简单的物理原因吗?
还是说,有更深层次的,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心理因素在作祟?
宁看着她纠结的样子,轻声说道:“主人,其实你们人类复杂的感情,我并不是特别能够理解。
但是我知道,生命是有限的。
在有限的生命里,能遇到一个让你心动,让你在意的人,是一件非常难得,也非常幸运的事情。”
“既然你心里在思念着对方,那又为什么不主动过去找他呢?
一直在这里自己纠结,又有什么用呢?
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未来你们又有几次能够像现在这样,如此近距离地再次见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