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芽叹口气缓缓开口道:
“连大娘子,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没有在官府备案过,不具备行医的资格,也不是大夫。
只是看书的时候见到过一些偏方传闻,上次的事情也只是凑巧在书上看过与刘公子相关的病症。”
“这次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连大娘子没成想,云芽竟是因着这个原因在叹气,她思考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承诺道:
“麦姑娘放心,你只要去看看我家明可,不管诊不诊的出,我们都不会说什么,也正好让那不知分寸的下人给麦姑娘赔罪。”
云芽摇头拒绝:“上次我给刘公子看病就是非法行医,若是此次还去,被有心之人传出去,我免不了要挨板子,吃官司的。”
连大娘子眼睛一转说道:
“这好办,麦姑娘今天上门纯粹是我喜欢麦姑娘,特意接你去我家说话,且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立下字据, 若是以后因着这件事出了什么麻烦,我们刘家会主动澄清。”
徐盈娘也帮着劝说:
“芽儿,连大娘子如此诚心,不若,你就去刘家一次,也好安了连大娘子的心。”
徐盈娘也是听出连大娘子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希望云芽能够以后不被连大娘子纠缠。
云芽过来人片刻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点点头:“那就听娘的。”
连大娘子欣喜,脸上了挂上了笑容,立刻让人准备笔墨,在麦家写上字据盖上了自己的私印鉴,又云芽说道:
“你放心,回家我就加上刘家的印鉴。”
云芽接过字据,仔细看过没有歧义,没有文字漏洞等问题这才点点头:
“刘小郎君的身子要紧,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好好好,都听姑娘的!”
连大娘子连忙应下,心中一块大石彻底落地,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许多,
“咱们这就动身!马车已在巷口候着了。”
云芽转头看向徐盈娘,徐盈娘连忙小声耳语叮嘱:
“我让铁柱跟着你去,诊病时仔细着点,若是有什么不妥,便让人来送信。”
又对着连大娘子道,“劳烦大娘子多照看她。”
“自然,自然。”连大娘子连声应着,亲热的拉着云芽往外走。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稳的“咯吱”声。
车厢内铺着柔软的锦垫,角落里放着一碟蜜渍金橘,是连大娘子特意让人准备的,想让云芽尝尝鲜。
“麦姑娘,一路颠簸,尝尝这个?”连大娘子递过碟子,语气温和,
“这是前几日刘家商队从江南带来的,酸甜开胃。”
云芽谢过,捏起一颗放进嘴里,蜜香混着果香在舌尖化开,确实比自家在南北铺子里买的新鲜爽口。
她抬眼看向车窗外,县城的街景匆匆掠过,酒肆茶坊的幌子随风摇曳,往来行人衣着各异。
“姑娘从前常来县城吗?”连大娘子随口闲谈,想拉近些距离。
“不常来,”云芽摇头,“大多时候也是来城里卖草药。”
连大娘子心中暗叹,乡下孩子这般年纪,既有挣钱的本事,又不贪图虚荣,实在难得。
说话间,马车已停在刘家大宅前。
黑漆大门敞开,刘管家早已领着几个仆役候在门口,见马车停下,连忙上前搀扶。
连大娘子先下车,又转身扶云芽:“姑娘小心。”
云芽刚站稳,便瞥见门内廊下立着个身影,她不识得,后面跟来的赵铁柱却认识。
正是昨日那小厮刘四,此刻他被两个家丁按着,头垂得极低,脸上满是惶恐,想来是连大娘子提前吩咐过,让他在此等候赔罪。
刘四也看见了云芽,身子抖得更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从前他仗着刘家的名头耀武扬威,在外面是倍儿有面子,
今日却要在这乡下女娘面前低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云芽却只淡淡扫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径直跟着连大娘子往里走。
来了正厅,连大娘子与云芽落座后,连大娘子身后的嬷嬷一个箭步上前对着跪在地上的刘四就是一巴掌。
而后骂道:“不长眼的东西,主家要你送请帖,你却去耀武扬威,今天给你这一巴掌,你可服气?”
刘四顶着巴掌印子连连磕头告罪:“小的知错了,还请大娘子和姑娘恕罪,小的真的知错了!”
连大娘子将手中的茶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吓得刘四一个颤动,随后连大娘子开口道:
“行了,还不快快给姑娘道歉,以弥补一二。”
刘四连忙对着云芽的方向,边扇自己的嘴巴子边说:
“都是小的狗眼看人低,是小的狂妄自大,还请姑娘不要跟小人计较,饶了小的吧!”
连大娘子看着云芽皱眉,挥了挥手,嬷嬷立刻上前让人停下,而后连大娘子说道:
“麦姑娘想怎么处置他才能出口气全由麦姑娘说的算。”
云芽站起身福了福身子说道:
“连大娘子客气了,此人是刘家的下人,轮不到我来,全看大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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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大娘子挥手说道:“带下去吧!”
此时,刘老爷正好赶到前厅,看着和自家媳妇儿坐在一起的云芽。
他缓下步子说道:“麦姑娘来了!”
“刘老爷。”云芽上前福了一礼,语气不卑不亢。
刘老爷坐下对着连大娘子说道:“夫人,你让我拿来的印鉴,要做何用?”
连大娘子结过后说道:“你别管!”
而后接过印鉴在纸上按下递给云芽。
云芽接过确认无误点点头。
连大娘子连忙问道:“麦姑娘一路辛苦,可要先歇歇,再去看明可?”
“不必了。”云芽直言,“救人如救火,先去看刘小郎君吧。”
刘老爷虽不解连大娘子刚刚的举动,但也对着管家说道:
“带麦姑娘去明可的院子。”
刘明可的卧房在东跨院,布置得精致舒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他正靠在床头看书,脸色虽依旧苍白,却比前年云芽初见时好了许多。
见众人进来,他放下书卷,对着连大娘子和云芽拱了拱手,声音还有些虚弱:
“母亲,麦姑娘。”
云芽上前,示意他伸出手。
刘明可依言照做,她指尖搭在他的腕脉上,神色专注,眉头微蹙。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鸟鸣声偶尔传来,刘老爷和连大娘子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了她诊脉。
系统此时给出反馈:【刘明可:先天不足体弱,同时伴有粉尘哮喘症,对麦粉、稻米过敏............,XXX前因疑似XX引发敏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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