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府城查证:洛北县县丞魏坤为慎国细作,具魏坤交代,洛南县XXXXX、和XXXXX、为XXXXX,城南XXXXX为线人、城西某户某姓人家为细作.、城西XXXXX盘踞点...........”
云芽在后面听了一会便知道,这是府城将魏坤的的事情连带着洛南县的细作一起公布了。
没再多听转身离开。
回家后,和徐盈娘讲了此事。
徐盈娘感慨:“这种恶人就应该人人唾弃!简直枉为官!”
而后徐盈娘便不再关心这个话题转而说道:“咱村粉条坊的分红还没有取回,吴掌柜今天来信了,让你有空回村一次,去和他核算。”
“我知道了,娘,等我哥休沐了,我跟我哥一起回去。”
其他粉条坊的分红银子早在正月的时候,谢秉义来洛南县便给麦家结算完了,那可是一笔不菲收入。
现在麦家只差昌丰村粉条坊的分红没有结算了。
二月初十。
麦小冬休沐,兄妹二人早上吃完早饭,就驾着马车出城,前往昌丰村。
日头暖融融的,枝丫间还挂着些许未化的残雪,映得土路上的车辙格外清晰。
兄妹二人驾着马车直奔粉条坊。
刚进门粉条坊的账房,就见吴掌柜和麦青山已经在屋里了。
掌柜早已把账本摊在桌上,见了他们连忙起身:“麦姑娘,麦郎君,我刚和青山已经将分红都算好了,你们过目。”
账本记得条理清晰,去年粉条坊生意红火,云芽一家分三成,族里分一成,上面应得银两写得清清楚楚。
云芽确认无误后,签字按手印,吴掌柜便将装银子和银票的钱袋子递给云芽。
紧接着就是麦青山签字按手印,吴掌柜也将沉甸甸的银子递给麦青山手里:“二位,点一点?”
麦青山接过,掂了掂重量,笑道:“吴掌柜办事,我们放心。”
接着麦青山便告辞出去监工了。
云芽本也要走,但见着吴掌柜给二人倒了热茶,就留了下来,以为吴掌柜有粉条坊的事情要说。
谁知吴掌柜开口却是县城的新鲜事上:
“你们在城里,定是早早就听说魏坤那逆贼的事了吧?”
“自然听说了,县衙的告示都贴到洛南县城门口了。”
麦小冬接口道,“真没想到,一个县丞竟是慎国细作,藏得可真深!”
吴掌柜咂咂嘴,一脸后怕:
“可不是嘛!昨天冯二路过洛南县,看见告示还跟我聊起这事!”
吴掌柜将目光转向云芽说道:“老冯和我说过他们队里的张涛,你和周宁老冯都觉得此人不对劲,谢东家知道后便派人查了,虽然没查出什么东西,但也给人一家扭送官府。”
云芽瞪大眼睛,没成想这事还能听到后文:“然后怎么样来了?不会那张涛是细作吧!”
吴掌柜点头:“你还真没说错,老冯和我说,东家给了他赏银,感叹还好发现的早,你一定猜不到,那魏坤招供的细作名单里,竟有张涛。”
“魏坤的手竟然伸的这般长?”麦小冬惊叹诧异
吴掌柜摇头:“虽不知,他算是怎么将手伸进谢家的,但是也与咱们无关。算了不说了不说了!”
“我就是和老冯闲聊的时候,听他说的,正好云芽也认识那张涛便多说两句。”
云芽笑笑,随后和吴掌柜聊了几句粉条的事情,便和麦小冬一起起身告辞。
二人离开账房,就见麦青山在门口等着二人。
他将装着族里分红的布包紧紧攥在手里,脸上满是郑重:
“云芽,小冬,你们放心,这钱我定会一笔一笔记在账本上,族里修祠堂、帮衬穷苦学子、都从这里出,每一分钱的去向,日后都给你们看,绝不敢私吞半分。”
“青山叔,我们信你。族里的事,本就该仰仗你这样的长辈,而且儿这分红我说给族里就是给族里的,您不必又忧虑。”
麦小冬也附和道:“是啊!青山叔,族里的事多亏你操劳,哪能不信你。”
三人往外走,云芽顺便问道:“青山叔,袁家的人可回来了?”
麦青山摇头:“一直没见着他家那老爷回来,也没什么人上门。”
此话一出,麦小冬心中略微有些失落。
在还没有出正月的时候,云芽和麦小冬就回村一次,明为粉条坊取分红,实则也是想顺便看看袁家人有没有回来。
然而让云芽和麦小冬失望了 ,袁家那次没回来,现在还没回来。
麦小冬调整自己的情绪,而后拜托麦青山,“青山叔,我有件事要麻烦您,若是袁家有人回来,劳烦你派人往县城捎个信。”
麦青山点头说:”没问题,要是袁家回来人,我第一时间让族人上县城告诉你们。“
他虽不知,这兄妹二人要作甚?为何要这般关注的袁家。
却也没有多问为什么,就好像没有探知欲望。
实则在心中猜测,难道是云芽有什么生意要和袁家合作?
辞别麦青山,麦小冬提议:“芽儿,咱们去李家吧,上次回村没来得及,李奶奶肯定也惦记你。”
云芽打趣道:“哥,你就会拿我当借口,明明是你自己想见桐儿姐姐了,扯我作甚?有啥不好承认的?你和桐儿姐不愧是未婚夫妻,都爱拿我当借口。”
麦小冬被说的脸色通红,还硬是回嘴:“嘿,你个小丫头,越来越不知羞,还揶揄起来我和你嫂子了,等你定亲后,你给我的等着。”
兄妹俩驾着马车一路拌嘴到了李家门口。
李奶奶正坐在灶房屋檐下择菜,李桐儿端着一盆洗衣水从里屋出来,见了他们,眼睛一亮,连忙放下水盆迎上来:
“小冬哥,云芽!你们怎么回来了?”
“回来办事,顺便来看看你们。”麦小冬和云芽拿着从粉条坊带的粉条笑着走进院,
“奶奶,身子还硬朗吧?”
“硬朗着呢!”李奶奶拉着云芽的手往屋里让,
“快坐快坐,桐儿,给倒茶。” 她上下打量着麦小冬,
“在巡检司干活累不累?身子吃得消吗?城里不比乡下,可得好好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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