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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沦为血食,难逃一死!
    如今雷霆将军已能听令行事,她只命他们寸步不离守护洞穴,严禁任何生灵靠近。

    青云观依旧沉寂无声。

    当苏荔回到房中,发现张吉虽困倦至极,却仍强撑清醒,眼神警觉。

    “可有异状?”

    “一切如常。”见她归来,张吉才缓缓松下肩头紧绷:“没人来过,也没动静。”

    苏荃微微颔首,探查屋内弥漫的真炁,确认无扰后道:“好,你也去歇着吧。”

    毕竟张吉只是凡人,年岁又高,再熬下去身体受不住。

    老人答应一声,走到那张由白纸折成的简易床铺上,倒头便睡。

    ……

    苏荃静静看了他片刻,终是取出随身道经,低头细读。

    之后两日风平浪静,并无意外发生。

    闲暇时张吉再度起卦测算金家老太爷寿数,虽已不见凶兆,却也无法窥得更多天机。

    这也难怪。

    那道镇命符乃是苏荃以自身真炁化笔绘就,沾染了修行者之气,凡俗卜术如何还能推演分明?

    若是诸葛孔平之妻王慧在此,或可窥得一二。

    转眼便到了大典当日。

    清晨,道观早早开启山门,膳食也比平日丰盛许多。

    苏荃看着桌上热腾腾的包子,忍不住笑问:“怎么瞧着跟过年似的?”

    青远老道捧着粥碗,嘴角微扬,意味深长地说道:“今日之事,可比过年要紧多了。

    苏小哥能亲历这场盛会,实乃缘分不浅。”

    “哦?”

    苏荃眉梢微挑:“那倒是我的福分了。”

    “哈哈哈……”青远朗笑几声,不再多言,低头专心用饭。

    只是他指节微微发颤的手,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院中十余名道士正忙着悬挂符帘、布设阵幕,四处张灯结彩,看似井然有序。

    其实青云观本有不少人手,原共有三十多位道士。

    如今看来,失踪的那些人大概早已葬身妖腹,余下之人则被迫屈服,沦为傀儡。

    至于青远……这位老道恐怕早已暗中投诚。

    不止道观。

    整座昌城也沸腾起来。

    人群如潮水般涌向青云观,皆由富户安排引导,列队等候入场。

    队伍最前,则站着几十名妇人,神情各异,或忧或盼,默默等待命运揭晓。

    这些妇人怀里都搂着尚不足百日的婴孩!

    每个孩子额头上都印着一道猩红的符文,身上则套着青云观统一分发的迷你道袍。

    道观大门洞开,道士们分列两侧,泾渭分明地站在门边。

    而此前从未现身的妖魔,此刻正立于前殿之中!

    他身披一袭青色八卦袍,手执拂尘,须发皆白,面容慈和,眉宇间透出几分悲悯苍生的气象,活脱脱一副得道高人的风范。

    这位“青虚”道人目光缓缓扫过人群,在苏荃身上稍稍一顿,随即移开。

    显然,他也未能识破苏荃的真实修为,与那青远老道一般,只当他是稍通武艺的寻常人。

    那些母亲脸上满是敬仰与荣光。

    两年来,青虚在昌城施法行术,早已被全城百姓奉若神明。

    自家娃儿能被老神仙选中,岂不是天大的福分?

    望向那一排排襁褓中的婴儿时,青虚眼中骤然闪过异样的光芒,嘴角笑意也控制不住地加深了几分。

    “苏真传……”

    张吉瞳孔微缩。

    毕竟那些孩子才落地不久,脸上还带着胎脂嫩气,一想到他们转眼就要落入妖物之口,心头便如火烧般焦灼。

    “还不用急。”苏荃轻声回了一句,目光却紧紧锁在婴儿们额头上的赤色印记上。

    “凝血咒?”

    此咒之意,便是将诸多婴孩体内的精、气、神尽数汇聚为一。

    凡人身上本有三气,可未满三月的新生儿却独多一道——先天之气!

    这头猴妖真正觊觎的,正是这份蕴含天地初机的纯阳本源。

    但妖类无法直接摄取人类的先天元息。

    苏荃远远望着青虚,脑中浮现那夜鬼宴的场面,还有席间数十头邪祟的身影。

    渐渐地,他唇角勾起一丝冷笑:“原来如此……真是狠得下心。”

    白日里的仪式不过是走个过场。

    无非是装模作样一番,毕竟青虚对外宣称是为了替昌城祈安,为新生婴孩消灾纳福。

    直到夜色深沉,活动方才落幕。

    前来观礼的百姓人人领了一道黄纸符箓,带回家中供奉。

    苏荃看得清楚,那不过是些寻常纸片,毫无灵力波动。

    唯有那几十名婴孩的母亲被留了下来,跪伏在大殿中央。

    据青虚所言,她们需长跪至次日晨曦初露。

    待圆月升至中天,祭典终了,最后一名香客离去后,沉重的山门缓缓闭合。

    “苏小哥。”

    青远老道冲苏荃微微抬手,做了一个引路的姿态:“您也是有缘之人,蒙观主垂青,得以承接福泽。”

    “请随我来。”

    话音未落,已转身朝廊道深处走去,根本不等苏荃回应。

    “苏真传?”张吉低声唤道,满面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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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荃回头投去一个沉静的眼神,随即迈步跟上青远。

    长廊曲折,不多时,青远竟领着他们走入那个隐秘的后院。

    正是当日鬼宴举行之所!

    “这是何处?”苏荃故作茫然。

    青远眸底掠过一丝讥诮,面上仍是一派温厚:“此处便是授福之地,苏小哥安心等候,观主即刻就到。”

    院中陈设一如那夜,数十张案几整齐排列,后方铺着蒲团。

    苏荃随意挑了个位置坐下,张吉不敢迟疑,牵着身边的小狗紧挨着他落座。

    他心里明白得很——今夜极可能就是生死关头。

    若这位茅山传人真有通天手段,制服妖魔倒还好说;

    可一旦局势逆转,他们祖孙二人怕是要沦为血食,难逃一死!

    几次想开口询问,可瞥见近旁的青远,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眼下,只能赌这一把,信这位真传了。

    没过多久。

    一位身着黑袍的身影步入庭院。

    青虚来了。

    见状,青远立刻收起脸上的轻慢,换上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俯身行礼:“观主!”

    “嗯。”青虚淡淡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张吉,最终落在苏荃身上,端坐于主位。

    越是打量,他脸上的欣然之色便越浓。

    苏荃的敛息藏形之法,岂是这般山野成精的妖物所能看破?

    那股蓬勃旺盛的生命气息,正是它此刻最为渴望的东西。

    只要有这等血气作为引子,自己炼化真元的胜算便又稳了几分!

    “苏小哥是哪儿的人?”他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偏僻乡野出身,观主不必挂心。”苏荃淡笑着回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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