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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砍一刀。
    小姑娘不服气地继续说道,还没说完,就被她娘一把捂住了嘴。

    她娘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脸色苍白,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的个娘呀!你这张嘴可是害死人。”

    孩子的母亲惊恐地说道,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后怕。

    小姑娘的嘴唇也跟着她娘的手颤抖了两下。

    最后,即便再不服气,也只能把委屈的泪水和未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一旁的人听到,笑着解围道:

    “别看小郡主一个脑袋,生出那个脑袋的人家是神女。但是咱们不是!”

    “还想给薛大小姐比,有几个能比得过薛大小姐?”

    “人家爹厉害,姑奶奶厉害,还有薛家闺女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所以,人家才厉害。”

    “哎!不过,今儿这薛家大小姐倒是挺安静的。”有人突然发现。

    “我看整天跟在她鞍前马后的那些世家贵女,也都低调得很。”

    另一个人附和道。

    “以前她们抱团整天欺负了这个欺负那个,也不知道为啥突然转性了?”

    有人疑惑地问道。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天上那位可是被她们欺负惨了的!”

    有人小声说道。

    “这可不能随便瞎说,隔墙有耳。”有人提醒道。

    “喝水,喝水!吃瓜子!吃瓜子!……”

    大家赶紧转移话题,用吃的堵住嘴,继续欣赏天上的节目。

    天幕之上,两个小朋友正在说相声。

    “是朋友快来砍一刀,你一刀我一刀,玩偶变成大金毛。”

    “太有意思了!这个是说话的节目,比那个敲鼓和跳舞要简单。”

    一位年轻夫人,身子微微前倾,眼睛紧紧盯着天幕,满心以为能轻松欣赏这语言类节目。

    然而,话还未完全从她嘴角落下,她就猛地闭上了嘴,原本上扬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

    “这是说话吗?这是说的是人话吗?”她忍不住小声嘀咕。

    “这个好像……有点血腥,为什么大家笑呢?”

    另一位夫人也皱起了眉头,手中的茶杯停在嘴边,半天都没喝上一口。

    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借此缓解内心的疑惑与不安。

    “天了噜!笑点在哪儿了?人间的脑袋实在理解不了。”

    一位性格直爽的夫人直接大声吐槽起来。

    天幕之上,两个小朋友正说得兴高采烈。

    “是朋友快来砍一刀,你一刀我一刀,玩偶变成大金毛。”

    那稚嫩的童声在庭院里回荡,却让台下的夫人们听得头皮发麻。

    “抱枕变成席梦思,鼠标变成大电脑。”小朋友清脆的声音继续传来。

    “你一刀我一刀,铁镐变成宾利跑!”

    “这都是什么毛病呀?让人千刀万剐,还乐成这样。”

    一位上了年纪的夫人忍不住开口,她伸手扶了扶自己的发髻,脸上满是担忧。

    “赶紧喝口水压压惊……”

    说着,她端起茶杯,手微微颤抖着,将茶水一饮而尽。

    “还是跳舞唱歌吧!如今听不懂仙人仙语了!”

    一位夫人轻叹一声,无奈地靠在椅背上。

    这些夫人们连忙调整坐姿,一个个优雅地坐好,目不斜视,专心盯着面前的茶。

    ……

    在庭院的一处阴凉角落里,薛明珠正和一群世家女子坐在一起。

    这里被几株高大的桂花树环绕,甚是幽静。

    “薛姐姐!我能不能跟你借点药膏?”

    一位身着淡粉色罗裙的世家女子,莲步轻移,一瘸一拐,走到薛明珠面前,微微欠身行礼。

    薛明珠闻言,原本挂着淡淡笑容的脸瞬间一僵。

    “什么药膏?”她下意识地反问。

    声音不自觉地拔高,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说话间,她抬手摸了摸额头。

    幸好,因为之前二皇子那一撞,她正大光明地戴上了头纱,将额头可能露出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此时有人这么唐突地问起药膏,她心里自然是不高兴的。

    她不禁暗自思忖,此时说药膏,莫不是意有所指?

    自打沈若曦上了天,她就知道有很多人等着看自己笑话。

    “哎呀!薛姐姐,你不知道,自打那个疯……子,啊不,就是那个谁,沈……”

    “到了天上,我觉得我就倒了霉。”

    “走路摔跤,喝水塞牙,我就觉得有点邪性,昨晚上平白走路,突然被倒下的雕花屏风砸伤了脚,我现在走路都一撇一拐的。”

    “要不是为了见薛姐姐,我今儿就不来了。”

    “自打薛姐姐进了宫中,想见一次也很难。”

    说话的女子是侯府千金,此时脸上都有点发白的。

    “你说到这个,我也是……我还以为就我倒霉。”

    另一位女子连忙接过话茬,她的脸上带着几分懊恼,

    “前儿个我正练着琴,琴弦突然断了,生生割破了我的手指,血溅在琴上,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你们看,我今儿还戴着手套。”

    说着,她缓缓脱下手套。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她手上果然有一道切割的伤痕,伤口还没有完全长好,皮肉翻卷着,里面的红肉若隐若现。

    她轻轻动了动手指,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五官都因为疼痛皱在了一起 。

    眼泪差点流下来,

    “也不知道好了还能不能弹琴?”

    “也许这手就这么废了。”

    其他人看着也都心有戚戚。

    这时,一个圆脸姑娘也忍不住了,眼里满是委屈,连忙附和道:

    “你们这算什么,我前几日出门上香,刚到寺庙,就被香灰迷了眼,那叫一个疼,眼泪止都止不住。”

    “寺里的高僧都说这兆头不好,吓得我这几日都心神不宁。”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

    一位妆容精致的千金皱着眉,心有余悸地说:

    “我在自家庭院散步,突然从假山上滚落一块石头,差点砸到我的脑袋,如今想起来都后怕,晚上睡觉都不安稳。”

    她微微颤抖着声音,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

    “我也是!”“我也是!”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

    有被茶水烫了手的,有被蜜蜂蛰了包的,还有被灯笼砸了肩膀的。

    最惨的一个,说是差点让风筝线割了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