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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血液翻涌
    “你说什么?”徐西临指尖小铁盒没拿稳险些掉在地上。

    “腰疼手腕疼,你顺手帮我擦了吧。”舒糖不以为然。

    是真疼,蹲在菜地前干了一下午农活,本来没觉得咋地,一泡完热水澡,后知后觉的腰酸。

    见男人半天没动,舒糖看过去。

    反应过来什么后,故意笑了下,逗他:“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帮我擦。”

    那次是擦药酒,这次是擦身体乳能一样吗?

    刚洗过澡的屋子里带着淡淡的香气,是干干爽爽的香皂味。

    徐西临喉结颤了颤,人生二十四年来,他很少遇见这般手足无措的时刻。

    不,不是很少,是从未。

    就连出紧急任务的那时,他心跳都没有此刻的快。

    “赶紧啊,擦完睡觉,你该不会是害羞呢吧?”舒糖弓腰往前凑了凑,又用很近的那种距离在看他了。

    落在眸底的视线带着实质般的让人招架不住。

    徐西临指尖动了动。

    黏腻的膏体触上滑嫩的皮肤,上面还带着未散尽的,热水熏腾过的温度。

    他动不下去了。

    他感觉到自己喉咙干涩,血液沸腾,呼吸近乎停滞。

    偏一切落在舒糖眼底,她还故意调侃着:“有这么为难?”

    “那我自己来。”舒糖从男人手里接过小铁盒,没着急动作,眼神直直地盯着徐西临没移开。

    在看见他如释重负松了口气的瞬间——

    凑上前,在紧绷的唇角,落下一触即分的吻。

    “奖励你的。”

    女人声音清甜明朗,比这花香的雪花膏都甜上百倍,徐西临攥了攥床单,又缓缓松开。

    声音哑涩:“奖励?”

    “怎么看着我干什么?”舒糖看着男人深沉的眸子里蕴着潮涌,得逞地笑了下。

    “奖励你给我买那么多东西,今天又在外面帮我说话呀。”

    说完话抬眼,她看见徐西临像是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似的,抿了抿唇,嘴角要扬不扬地轻轻抖了两下。

    满意地心情畅快。

    ——暗爽哥。舒糖在心里吐槽。

    抬了抬下巴,看过去:“怎么?都合法了,不过你要是不喜欢的话,下次也可以换个方式。”

    徐西临起身关灯。

    “我还没擦完呢,你着急关灯干什么啊?”舒糖不满。

    “睡觉,困了。”

    我看是害羞了吧,黑暗中,舒糖勾了勾唇。

    这谈恋爱和养狗也没什么区别嘛,表现好了,给点奖励,不错不错。

    她几下擦完雪花膏,拽着被子也跟着躺下。

    闭上眼睛快要睡着的时候,徐西临突然开口。

    “不用。”

    迷迷糊糊的,舒糖半睁开眼睛:“你说话了吗?”

    “没事,你睡吧。”借着月色,徐西临转过头,眼底一片清明。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撩拨完就睡。

    舒糖刚才那个吻是故意的,他知道。

    从没在嘴上占到过什么便宜的女人,心里有股胜负欲,总想在别的方面找回点场子。

    无所谓,她想赢就让她赢。

    徐西临深吸一口气,想到舒糖刚才的眼神,又觉得除了故意,其实舒糖的性子本身就是大胆又直接的。

    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了。

    这样挺好的。

    耳边的呼吸平缓绵长,这藏市的夏夜终归还是太热了,他缓了半小时。

    最终还是起身去院子里又洗了遍冷水澡。

    -

    “昨天你半夜起来了吗?”舒糖揉着眼睛起床。

    徐西临嘴里馒头几大口嚼完,囫囵咽下:“没有,怎么了?”

    “是吗?”舒糖按着太阳穴走到餐桌前,坐下,嘟囔:“总感觉睡着时候听到了水声,吵得我做了一夜的梦,那应该是幻听。”

    舒糖摇着头坐下。

    她只洗脸刷牙了,没梳头,发丝乱糟糟的……

    不能再看了……徐西临猛地低下头。

    他昨晚也做梦了,只不过那个梦……

    总之,舒糖现在的状态,和昨天梦里一样。

    “降温了,你以后在家多穿点。”

    “不冷啊。”舒糖答。

    地区缘故,这边房子盖得还是挺结实的,保温。

    徐西临不得已只能第二次岔开话题:“之前跟你说过一次,周末要请大家吃饭,你还记得吗?”

    舒糖点头:“多少人啊?”

    “就关系好的,两三桌吧。”

    舒糖想了想:“那还是出去吃吧。”

    别说她不会做饭,就是会做,做那么多菜也得累够呛。

    “行,那地址我定,周末晚上可以吗?”

    “可以。”

    吃完饭,徐西临照常去部队,舒糖进到空间里看书。

    学累了,就出来去院子里站站,吹吹风换换脑子。

    门口堆着昨天买的餐具,徐西临不知道什么时候刷好了,分门别类的摆在架子上。

    面粉只浪费一小半,舒糖筛出下面干净的那部分,按照记忆里的步骤,边做边改良。

    复杂的条件有限做不出来,那就做简单的,不需要烤箱的蛋糕还挺多的。

    巧克力慕斯,千层蛋糕,芝士蛋糕……

    面粉过筛,蛋清打发,没有电动打蛋器是累呀。

    舒糖手动打了十几分钟,手腕酸到正要放弃,院子里有人推门进来。

    “有人在家吗?”仓央卓玛的声音。

    她怎么又来了,舒糖放下东西,推开门:“又来送东西?”

    仓央卓玛怀里抱着衣服,“来还你衣服,我洗干净了。”

    手上都是面粉,舒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进来,“你帮我找干净的地方放下吧。”

    厨房一片狼藉,仓央卓玛放下东西,不解地看过来,问舒糖:“你在干什么?”

    舒糖说:“做甜品。”

    “什么……是甜品?”这个词对卓玛来说无比陌生。

    舒糖看着桌上那盆没打发的蛋白,眼珠一转,解释:“就是吃的,蛋糕。”

    刚才做失败的卖相不好巧克力千层蛋糕放在一旁,舒糖三下五除二切了一块,塞到仓央卓玛嘴里:“你来了正好,帮我尝尝。”

    蓦然被投喂,嘴里怪异的味道,仓央卓玛顿了顿,瞪大眼睛,没敢动。

    “嚼啊。”舒糖勾着她下巴,手动帮她把嘴阖上,“在我家呢,难不成我还能给你投毒?”

    仓央卓玛依旧是那种不太信任的眼神。

    “哎……”舒糖遗憾地叹了口气,摊开手,“小孩子家家的,警惕心还挺强。”

    “让你少吃咸的,多吃点甜的,你爱吃不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