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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抢女人
    苗建国脸色不好看。李俊辉看他一眼,以为他还没死心,提醒道,“你也听见了吧,她可不是你身边围着你转的那些只会跳舞的姑娘,我提醒你,越是有能力的女生越是慕强,你还是早点死了那个心,踏实训练吧。”

    “你也说了她慕强。”苗建国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光,脸上露出很不服气的表情,

    “只要她不傻,等我拿下金头盔,花落谁家还说不准呢。”

    苗建国眼里有着势在必得的情绪,李俊辉见状,心底隐隐松了一大口气。

    比起劝苗建国放弃,他更怕他对舒糖死了那份心。

    欲望激发潜力,只要苗建国还对舒糖有意思,他就一定会拼了命的赢过徐西临,拿下金头盔。

    苗建国图人。

    他图那个团长的位置。

    “那就加油。”李俊辉紧了紧作战服的袖口,带着小组往飞行基地走。

    飞行基地的休息间里,已经有另外两个小组的人就位了。

    这次比武和以往日常的训练不同,这次,空军比武考核方向从之前的单机作战,各侧重组合式的、集团式的空战作战能力。

    取消以往片面追求考核成绩的着重点,转而更看重战士们团队之间配合作战的默契。

    所以每次训练模拟实战也都是几个小组一起。

    李俊辉和苗建国走在前面,一只脚刚迈进休息室,就听见,

    “呦,这不是所向披靡的‘金头盔’小队吗?”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嗓子,紧接着,所有人都跟着乐,

    “怎么,‘金头盔’小队也需要训练吗?我还以为等着拿奖杯就好了呢?”

    战士们不关注男女间的那点事,只对苗建国那句口误耿耿于怀。

    说白了,来这里集训的,哪个人不是通过了成百上千人选拔剩下的最优秀的一个。

    中午苗建国那话,等于说是看不起在场的所有人,大家心里都憋着火呢。

    索性也不叫他们“翱翔队”了,直接改为喊“金头盔队”。

    嘲讽意味满满。

    一时间,休息间里,十几个大老爷们笑起来声音大得刺耳。

    苗建国咬了咬牙,手套一摔,往前,“你们他妈的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开嘲讽的几队人也没有怕的,挺胸上前:“怎么?金头盔要打架了?”

    对峙气氛,一触即发。

    多对少,另外两小队的人团结在一起,空气都凝固了。

    就在双方忍不住动手的前一秒,

    “苗建国。”李俊辉突然冷冷出声,

    伸手,一把将人扯回身边,“你是不是忘了旅长临走前说的话了?还想惹事?”

    苗建国一瞬间蔫了。

    火气来的快,散的也快。

    众人一看他怂了,嗤笑一声,也觉得没意思,“嘁”了一声,散了。

    半晌后,留李俊辉脸色难看的站在原地。

    一天时间,原本基地最受欢迎,最“正统”的小队,居然比过街老鼠还不如。

    苗建国是怕李俊辉的,险些又要闹起来,他臊眉耷眼地不太敢说话。

    咬牙道:“老大,你别介意,他们这群小人肯定是想巴结司令儿子才……”

    李俊辉看他一眼。

    苗建国后半句话咽回喉咙里。

    李俊辉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冷冷问,“说大话爽了吗?”

    苗建国明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李俊辉又看他一眼,叹息到:“行了!有跟人斗气的时间不如抓紧训练!牛逼都吹了,就把它实现!”

    “诶!”苗建国咬牙点头。

    -

    会议室里。

    没有现代化的电子投屏设备,所有记录都要依靠纸笔。

    军医在台上做着案例分享,长条会议桌上,飒飒飒笔尖纸张摩擦的声音此起彼伏。

    两个小时的会议堪比一场顶尖学术交流。

    科学院的专家小组时不时提出一些针对性的问题看看能不能促药物研发。

    所有讨论的声音都是和善的。

    是的,这个物质匮乏的时代,正是解放军药物研究史上最艰难,也是成果丰硕的时期,舒糖看着大家拧成一根绳共同往前使劲的干劲,心里无比动容。

    “舒糖。”周小青在耳边叫了一句她的名字。

    舒糖回神,“老师。”

    周小青坐直身体,把她推到大家眼前:“刚才各位提出的抗疲劳药物的研究观点,我的学生曾经尝试过做出这类型的药剂,成果不错,我想请她给大家分享一下。”

    独木难支,再有能力的科研人员也无法只靠自己就完成一项课题。

    周小青的托举,是所有科研工作者都梦寐以求的。

    会议结束,舒糖感动的心情一下午都不能平复。

    接下来几天工作中充满了干劲。

    也……开了眼界……

    来到基地的第二个礼拜,舒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药物使用这么简单的事,组织上需要派专家小组来入驻指导了。

    高强度训练,战不小心受伤在所难免。

    今天医务室来的是一个骨膜炎的战士,舒糖当时就在办公室。

    冷敷好的慢,她想,军医大概会开些抗生素给他吃。

    当然,要想好得快,最好再针灸一下。

    舒糖脑子里闪过一万种可能,就唯独没想到——

    “去操场上跑十公里就好了。”

    军医那稀疏平常的语气,像是用同样的方法已经治好了一万条腿一样。

    晚上,舒糖把这件事当作笑话讲给徐西临听,

    徐西临听后也跟着笑了,说:“这个真的能跑好。”

    “啊?”舒糖表示震惊。

    徐西临玩着她额边散落下来的一缕碎发,漫不经心道:“在我们部队,管这个叫新兵腿,动一动就好了。”

    那好的办法也真是太粗暴了。

    舒糖神游太空,想到之前刷到过的段子,

    又问徐西临:“那……之前我听说军医不缝针而是用502粘伤口,心肺复苏是徒手伸进胸腔捏心脏,遇见腿断的,第一时间是把动脉拽出来打个蝴蝶结的这些话……不会也是真的吧?”

    “难得舒医生也有请教我的时候。”空气沉默了几秒,徐西临低头笑,笑完,凑过来在舒糖额上亲了一口,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说:“我爸那年代的人在战场上应该经历过这些,我们现在不会了,没有那么难的仗要打。你要说治疗手段吗,可能只有一小部分军医还按照老方法治疗吧。”

    舒糖听得胆战心惊,咂了咂舌:“所以,医学的进步是多么有必要啊。”

    转头,看见徐西临难得露出的疲态,又补了句:“军人也很伟大。”

    这两个礼拜,每天都是,不到天黑,训练就不停。

    她和徐西临这么近的距离,两人也就只有饭后这一会儿时间能单独说说话。

    随着比武时间越来越近,徐西临看着也比之前更累了。

    不明显,但舒糖能感觉到,具体表现为他嘴越来越不贫了。

    “不舒服?”舒糖看过去。

    徐西临闭着眼睛摇头,“累。”

    听他沙哑的声音也能听出来。

    想到刚聊完的话题,舒糖不太放心,“只是累?”

    她动手扒他衣服。

    “这是干嘛啊舒医生?”徐西临嘴角漾着混不吝的笑,仰着脖子往后躲。

    “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舒糖手上动作没停。

    夏天作战服就薄薄一层,扣子一撕开,男人肩头和前胸的肌肉一起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