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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脉象
    至于临走前回头看那一眼。

    舒糖在看厂子旁边的空地。

    “那片空地可以再做一条生产线,驱蚊水之类的。”

    洗护用品不是家家都用得上。

    要想把品牌名字深刻植入人心,最好是做一些老百姓们都能用到的日用品。

    当下还没有一家公司推出驱蚊水这个理念。

    时机正好。

    舒糖给科研团队的人解释驱蚊水的作用功效以及原理。

    都是化工学科出身,一个会下来,大家就都听懂了。

    金小小不懂研发,只听出来舒糖很厉害。

    她说:“我原本还担心其他公司跟兰芳一样,有样学样抄袭我们的产品呢。”

    “现在一看,舒糖,你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装的是未来几十年的创新和科技。

    舒糖笑而不语。

    接下来的一个月,她都在忙新厂子的事。

    难得有个周末有半天假期。

    天冷了,她想着在家做顿火锅吃。

    刚进院子,就看见徐母领着派派在干休所楼下玩他的扭扭车。

    离近一听。

    那群人在跟婆婆聊天。

    “我说老田,你孙子这骑着的是啥玩意啊?我家娃昨天看见了,也闹着要呢。”

    “对啊,哪买的,我也去买一个。”

    徐母眼睛盯着派派,生怕他磕了碰了。

    “不是买的,我家糖糖给做的。”

    “做的?”

    “你家老三媳妇学制药的还懂机械工的活了?”

    给徐母逗乐了,“那她不懂。糖糖给画的图,老大找师傅弄的。”

    虽说不是塑料的,无法跟师兄那辆车比。

    但大哥找这个师傅手艺也不错。

    有护栏,又在铁架子外包了一层厚厚的软垫。

    安全性和美观性都不错。

    舒糖看着派派自己玩的可乐呵了。

    然后走到徐母身后。听见那群阿姨们又在跟婆婆要图纸呢。

    “哪家给做的?帮我们也弄一个呗?”

    这坐着的,谁家没几个孩子,大家都想要。

    徐母顿了下,没立马答应。

    “那我可得回去问问我们糖糖,谁知道她是不是要准备卖的。”

    一个化妆品公司怎么可能卖这个。

    舒糖明白,婆婆这是尊重她,觉得这是她辛辛苦苦画的,要她自己同意才可以。

    “不是妈,就是给派派画着玩的。”

    舒糖出声。

    阿姨听见说话声一起看过来。

    “哎呦舒糖,来的太及时了,我们正找老田要图纸呢。”

    “那回去让我妈问问大哥然后告诉你们。”舒糖说。

    阿姨们一听乐了,“那太好了,不然我家那俩孩子在家馋地哇哇哭。”

    派派没玩够。

    舒糖就听着一群婶子们跟婆婆继续聊天。

    当面夸妻,背后教子。

    婶子们刚承了舒糖的恩,这会自然跟徐母给舒糖好一顿夸。

    夸她最近公司扩建,大家都听说了。

    又夸她人脉广,部队里那个新设的什么心理科可有用了。

    说这话的阿姨家里有一个儿子,高炮一师的,原本因为战场创伤应激,听不了炮响,都准备转业了。

    “多亏你给军区医院介绍的翟医生。”

    “是唐院长辛苦。”舒糖谦虚道。

    大家伙正笑着呢。

    有人眼尖看见了方芳。

    “诶?那是小芳不?不是离婚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孕中期,方芳一个月肚子大了不少。

    加上马上入冬天冷,她裹得可厚实,这路上走着的,就她一个穿的这么显眼的。

    婶子们一眼就看着了。

    “不会是不离了吧?”有个婶子问。

    王婶子嗐了一声。

    “肯定离,估计是来办最后的手续的。”

    “你咋这么确定?”

    王婶朝着刘家的方向瞥了一眼,嗤道:“老刘家的给儿子新媳妇都找好了,昨天领家里来了,我撞见了。”

    刘家自己都没避人,王婶也就没藏着。

    她话刚说完,聊天的婶子们脸色就都变了。

    “孩子还没落地呢,亏他们家干的出来。”

    有人啐了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动静太大。

    方芳听见声响,回头,朝着这头看过来。

    看见舒糖,她往这头走了几步。

    没靠近,远远喊了句婶子们,就在远处停下了。

    舒糖起身,过去。

    方芳说:“之前人事科通知我上班,还没好好谢谢你。”

    “公司用人,招谁都是招,不值得谢一句。”

    方芳摇头,“值得。”

    她抚着肚子,脱离了婆家那么一个压抑的生活环境,整个人状态都看着好了不少。

    脸胖了一圈。

    方芳说:“别家公司一看我怀着孕呢,直接面试都不让我面。”

    “我们是女性向的公司嘛。”

    舒糖开玩笑说了一句,然后注意到她手上拿着的东西。

    问:“这是离婚证?”

    “嗯。”方芳笑了一下。

    “等了一个月,今天终于断干净了。”

    她松了口气,大大方方地把那张纸展开给舒糖看。

    一股风吹过来。

    方芳这么迎着风口站,猛地被呛了口风,连咳几声。

    她穿得太多了,这么一咳嗽,才听出来,她声音是哑着的。

    舒糖从兜里递了张纸过去,忍不住问方芳:“你这是感冒了?”

    “有一点。”方芳咳嗽了几声,直起腰。

    “孕期免疫力低加上换季降温,有点低烧,好几天了快好了。”

    怪不得刚才没往派派身边凑。

    舒糖问她:“那你去医院看了吗?”

    方芳摇头:“不用去。过几天就好了,怀着孕呢,不能吃药不能打针的,就不看了。”

    也是。

    舒糖看了眼她脸色。

    虽说方芳此刻脸上是笑着的。

    但离婚嘛,四年的婚姻分崩离析,要说她心情完全不受影响也不可能。

    这再一感冒,她有点担心。

    问方芳,“要不我给你号个脉?”

    “行啊,那谢谢你。”

    方芳往上撸了截袖子,胳膊递上前。

    六个月的脉象已经很明显了。

    舒糖指腹压上脉搏。

    然后,在感受到脉象的瞬间,顿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