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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正君爱上花心妻主11
    对女帝的质问,温鸠大脑一片空白。

    她迟疑了两秒,正打算装傻装无辜,女帝凌厉的眼刀子就已经刺在她身上。

    “温鸠,孤竟不知你心思如此恶毒龌龊!竟然连在新婚之夜找人玷污自家亲妹正君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你学的那些礼义廉耻全学到狗肚子里了不成!!”

    温鸠苍白的狡辩:“儿臣没有!儿臣冤枉啊!!!”

    女帝怒不可遏的吼道:“够了!若没确凿的证据,孤会在这里同你废话吗?!”

    温鸠还是头一次见到女帝这般失态。

    此时此刻,她心头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她这一世,也完了。

    女帝深吸了一口气。

    她疲惫的闭上眼,再睁眼时,看向温鸠的眼神冰冷的彻底。

    “传孤凤旨,大皇女德行有亏,残害亲族,从即刻起,贬为庶民,永居府中,无召不得出。”

    温鸠彻底瘫坐在地。

    怎么会这样,她不是重生了吗?

    她不应该是天命之女吗?为何事态会发展成今日这般?

    女帝挥挥手,不愿再看这个心思歹毒又愚蠢的女儿。

    很快就有人上前,架起失魂落魄的温鸠往外拖。

    温鸠被带走,躲在里侧的温时念故意露出一角让她看到。

    温鸠情绪瞬间崩溃。

    “温时念!是你!你唔唔唔!!!”

    温鸠被捂住嘴,强行拖走。

    女帝看向温时念,神情有些复杂。

    “念儿,可满意了?”

    温时念原是面无表情的盯着温鸠离开的方向,听见女帝的声音,转身时已经展现笑意。

    “多谢母亲。”

    望着身前的女儿,女帝望着她几秒,忽而放声笑起来。

    “做事果断狠厉,不愧是孤的种!这凤国交到你手里,孤甚是欣慰。”

    温时念笑而不语,同女帝说了几句话后,转身离开。

    她大步走出去,半路还撞见正在同女侍反抗,不愿走的温鸠。

    她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淡然的收回视线。

    那淡漠的神情,就好似温鸠只是一个不入眼的小玩意儿。

    温鸠被她的眼神刺激到了,口不择言道:“温时念,你别得意,你以为季眠是什么好东西吗!他就是被我睡烂的贱奴!”

    “不过是本皇女不要的贱东西,就你当成宝!”

    “你给我等着!终有一日,你一定会同本皇女一样,被季眠那个贱男毁容!”

    温时念停下步伐。

    她阴沉着脸转过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

    她走上前,寒声交代:“压住了,若让人跑了,就砍了你们的脑袋。”

    感受着温时念身上的寒意,两名女侍下意识扣紧了温鸠的肩膀,甚至还聪明的一脚踹在温鸠膝弯。

    温鸠条件反射一跪,就这么跪倒在温时念跟前。

    温时念弯下腰,力气极大的掐住她的下巴。

    “唔!!!”

    温鸠吃痛张开嘴时,她当即举起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捅进她的嘴里。

    “季眠如何,不是你这张臭嘴随便喷一喷就能给他说脏的。”

    温时念不疾不徐的转动着匕首,鲜血涌出,疼痛使温鸠疼的不住呜咽,喉间发出“嗬嗬”喘息。

    “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好色自大,愚蠢无能,不过出生占了好位置,就以为天下唯你独尊?不过就是个烂人。”

    手上一个用力。

    温时念后退时,温鸠兀的低头,从口出掉出一坨血淋淋的软肉。

    “这张嘴既然只会抹黑说废话,那也是无用,今后,也不必开口了。”

    温时念随手丢了匕首,拿出手巾优雅的擦去指尖沾染的鲜血。

    擦完,她将手巾丢在半死不活的温鸠头上,对两名瑟瑟发抖的女侍歪头扯起嘴角。

    “别让她跑了,不然,杀了你们哦~”

    女侍险些松手。

    两人拼命低着头,完全不敢看温时念。

    直到温时念走了,才小心翼翼的抬头。

    两人面面相觑,皆看见对方眼中的惊惧。

    她们不敢再言,连忙拖着痛晕过去的温鸠灰溜溜的跑了。

    回府路上,温时念一脸冷漠,直到回了府邸,见着季眠那一刻,脸上才有笑意。

    她藏住脏手,弯腰在季眠唇角落下一吻。

    “眠眠,我回来了。”

    —

    自这日起,两人有事没事就黏在一起。

    在温时念细心的照顾下,季眠也长胖不少。

    整个人比以往气血更足,瞧着更美了。

    见他一日比一日状态好,在一个月回门这天,温时念就带着单方面跟季府断绝关系的季眠外出游玩。

    也是直到这天,季眠这才知道大皇女温鸠被人毁容,又被贬为庶民这事。

    季眠听着说书的说着,下意识扭头看向温时念。

    温时念端着茶杯,即便茶杯遮挡着唇,他也依旧看到了温时念嘴角的笑意。

    季眠蹭过去,肩膀挨着温时念时,他不自觉笑起来。

    “妻主,是你做的?”

    对季眠,温时念不会有所隐瞒。

    她轻点了头,冷哼一声:“我自来不与人结怨,她在我大婚之日想要动手,我没杀了她,都是我脾气好了。”

    季眠:“那为何要毁她的容?”

    温时念偏头,趁着所有人都没注意时,在季眠的侧脸啄了一下。

    “谁让她对你动手。”

    季眠被撩拨的心头慌乱不已,他捂着脸,双目害羞的泛起水光。

    “念念!”

    温时念轻哼了一声,“嗯,我在呢。”

    季眠扭过头,背对着温时念藏起嘴边的弧度。

    “害羞啦?下次还让亲不?”

    温时念凑过去,在季眠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季眠的耳朵瞬间红的像是要滴血。

    他背对着温时念,消瘦的肩膀微微发颤。

    温时念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待季眠在转过头,脸上的羞怯已然消失。

    就像是新婚夜最初,少年眉宇间带着几分邪气。

    他眉梢一挑,漆黑的眸带着挑衅。

    “既要亲,不若,亲这里如何?”

    细长的指,点了点柔软粉红的唇。

    温时念挑眉。

    这是害羞过度,把黑兔子放出来了?

    (可恶,我一个人看你们三百多条段评,看不过来了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