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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苗疆少年的天降妻13
    翌日清晨,温时念醒来时,神情略有些茫然的环顾四周。

    见周围一片大红,脸上的疑惑更甚。

    她一脸困惑的站起来,这时才发现脚腕上拴着脚铐。

    她弯腰抓起脚铐,实在搞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时,一身穿红色苗服,戴着满身银饰的少年走了进来。

    少年及腰不规则的长发随意披散着,右边的头发,用精致的羽翼造型的发饰拢住往后簪,饱满的额头露出一半,精致的五官,完全敞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半更是漂亮的不似真人。

    温时念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心跳更是跳动异常。

    她情不自禁的上前,眼神痴迷。

    “娘子,你醒了,还难受吗?”

    少年关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在她起身朝着他走来时,他快步上前,温柔贴心地将她扶住。

    “娘子?你是我相公吗?”温时念被他抱入怀中,一脸茫然。

    司烬轻点头,亲昵的撩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

    “还不算吧,不过马上就是了。”

    司烬看着她,轻声道:“今日可是我们的大婚之日呢,就当是提前熟悉一下称呼了。”

    “大婚之日?可我为什么都不记得了。”

    温时念缓慢摇头,反应微微有些迟钝。

    司烬也不在意。

    他搀扶着温时念重新坐到床边,清润的嗓音带着如春风般的和煦。

    温时念的目光不由紧随着他而动。

    对于这样的注视,司烬感到十分满足。

    他眼神愈发温柔,望向温时念的目光专注而又热烈。

    “你之前生病了,所以才不记得。”

    温时念歪头,眼神疑惑,“生病?”

    司烬牵着她的手,放在掌心揉捏着,“是啊,你之前精神不太好,总是会忘记很多事,有时候还跑丢了,这不得已,我才将你困在家里。”

    也算是间接的解释了她脚踝上的脚铐为何意。

    温时念清澈的眼神直愣愣的盯着他看。

    司烬学着她的模样微微偏头。

    发间的流苏倾斜,轻轻搭在他羊脂玉般漂亮的脖颈上。

    “娘子为何这般看着为夫?”

    被如此直白的说出来,温时念腼腆一笑。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好看的人。”

    像是不敢相信这样的人会是自己相公,她望着司烬,再次询问,“你真的是我相公?”

    司烬沉声轻笑,徐徐的笑声传入耳,如小石子掉入水中,激起一片波澜。

    “小傻瓜,我都在你面前了,你觉得呢?”

    说笑间,司烬食指轻点温时念挺翘的鼻尖。

    温时念羞赧,缩着身子往后躲。

    见她如此,司烬眯眼,藏住眼中耐人寻味的深意。

    在司烬的帮助下,温时念换上了同色系的喜服。

    比起少年比较简单化的发饰,她的造型就要复杂很多。

    全程,都由少年一手包办。

    看着他灵活的指尖,温时念撑着脑袋,眼中的崇拜怎么也藏不住。

    “相公,你好厉害呀,感觉你什么都会的样子。”

    司烬低垂着眼,嘴角噙着笑意,手指捏着她的发丝娴熟的编着小辫子。

    “只是挽发而已,这便厉害了?”

    温时念调皮的眨眼,“若是我自己来的话,自然是很难的,可相公你轻轻松松就可以。”

    司烬:“此前我也不会,编得多了,自然也会了。”

    “是给我编吗?”

    司烬动作一停,而后勾唇浅笑。

    “不是哦,是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

    “有多小啊?”

    “嗯,大概在你还在玩泥巴的时候,我就要学会自己做饭,自己穿衣打扮……”

    以及,以身喂养蛊虫。

    那些常人避不可及的事,是他从小的家常便饭。

    这么多年,他习惯了。

    若是哪日突然不想与蛊虫打交道了,那自然是有比蛊虫更吸引他的东西存在。

    可以是更厉害的蛊虫。

    也可以是……某个人。

    司烬看了一眼温时念,唇角弧度加深,眼底病态的情绪,如浓墨般翻涌。

    在两人一答一问的交谈下,温时念也终于进入正题。

    “那我们又是如何认识?如何相爱的?”

    对于这一点,女子感到好奇极了。

    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通过身前的镜子好奇的落在他身上。

    司烬面不改色道:“说来,我们的相遇也是偶然。”

    温时念微微挺直了腰,小耳朵立起来。

    “记不清是何时的事了,只记得那日你馋树上的果子,一人爬于高树,我从树下走过时,你脚滑掉落,正好砸在我身上。”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司烬展颜笑起,半开玩笑道:“然后,你见我生的貌美,便大胆的轻薄于我,无奈之下,我便只好将你娶回家了。”

    温时念面色一红,再见他眼中的笑意,更为羞涩。

    “此,此话当真?我真是见你貌美,便直接轻……薄于你?”

    “当真。”

    司烬弯下腰来,那张鬼斧神雕般的面容在眼前放大。

    “不过,你虽是对我见色起意,但我也对你动了真情,若非如此,便是你强行将我绑回去,我也不会娶你。”

    说完这话,司烬趁着温时念呆愣之际,在她唇角轻轻落下一吻。

    温时念一双眼瞪得圆溜溜的,惊的如一只兔子般险些原地跳起。

    那本就红润的脸,此刻红的像苹果一般。

    “娘子莫羞,从今日起,你我便是夫妻,这般亲昵之举,还有很多,娘子得提前适应。”

    “我,我知道了。”

    温时念脸红的应下,瞧着司烬温润不已的模样,眼角下撇。

    “抱歉,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让你一人记着那些回忆,当真是惭愧。”

    “……”

    司烬唇角的笑变浅了几分,在温时念察觉之前,他又恢复刚才和煦的笑。

    他轻轻拍着她的脑袋,温声安抚,“没关系,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就能创造更多的记忆。”

    当真是傻子,竟会向他道歉。

    她现在这般,可是他造成的啊。

    温时念听后,认可的点头。

    “相公说的对,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有更多的机会。”

    似是接受了这个理由,温时念笑着转身,大咧咧地抱住一身红衣的少年。

    少年的腰很细,身上还有一股奇怪的香甜。

    嗅到这股气味,温时念眼神恍惚了一阵,脑中似乎有什么在牵扯着。

    她表情一滞,随着内心深处的一道声音,鹦鹉学舌般缓慢说出一句话。

    “阿烬,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呀。”

    司烬弯腰俯身,将人紧紧抱住,毫无温度的掌心,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她的背脊。

    “我的好念念,我也好喜欢你,以后,便永远的待在我身边吧。”

    温时念略显僵硬的点头,表情看上去有些空白。

    他们的婚宴,就只有他们两人。

    不大不小的四合居,四周挂满红绸喜布,偏偏一人也没有,一时间便显得有些诡异。

    温时念缓慢移动着沉重的脑袋,见着四下无人,她有些无措的看向司烬。

    “相公,为何都无人来?”

    司烬安抚的将她抱入怀中,轻声解释,“我因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故不太受他人所喜。今日,怕是不会有人来参加我们的婚宴。”

    还不等温时念说什么,他便垂下眼,神情脆弱又内疚。

    “抱歉,都怪我不招人喜欢,若非如此,今日便能给你一个更完美的婚宴了。”

    少年低垂着眼装可怜时,温时念看着他,嘴角微抽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用力握紧少年的手,很大声的告诉他。

    “没关系!我也不喜欢人多!这样就很好了,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是最完美的婚宴。”

    司烬被她的话所感动,微微红着眼看向她,“念念,你当是极好的,此生遇见你,是我最幸运的一件事。”

    此言听的温时念羞涩不已。

    她不好意思的想要挠头,刚摸到后脑勺,碰到上面昂贵的发饰,堪堪止住动作。

    “我,我也是。”

    在司烬的注视下,她抿着唇小声回应。

    司烬望着眼前人,听着她害羞的回应,心中却丝毫不觉得欢喜。

    他面色略微苍白,捧住温时念的脸,轻轻抬起来。

    他弯腰吻住温时念,抽身离开时,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温时念没听清。

    “相公,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你听错了,我没说什么。”

    见温时念还想追问,司烬抬眸看向前方。

    “吉时快到了。”

    他这么一说,温时念立刻就重新站好,老实巴交的跟着司烬,完成了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婚礼。

    仪式结束,温时念被司烬扶着再次回到房间。

    司烬灵活的拆卸着她头顶沉重的银冠,那大大的一个银圈被取下,温时念立刻感觉自己的脑袋变轻了。

    她舒服的歪了歪脖子,无意感慨。

    “成亲好累哦,幸好只成一次亲。”

    司烬眸光微颤,看向她时,嘴角带着调侃。

    “怎么,你还想来第二次?”

    温时念摇头,“一次便够了。”

    司烬笑而不语,继续给她拆着头上的东西。

    “不过,我们也算是天注定的缘分吧?若不然,我怎会掉下来直接就砸到你呢?”

    温时念两手托着下巴,隔着镜子看身后的少年。

    在司烬抬起眉看向她时,温时念歪头灿烂一笑。

    “幸好我砸到你了,要不然这般娇俏的小郎君,我该从何处找?”

    司烬听后一愣一愣的,继而放声朗笑。

    “你还是这般有趣。”

    温时念跟着他笑,“我也觉得。”

    简单又不失奢华的婚礼就这么结束了。

    温时念在将脸上的妆容洗净以后,被司烬拉着坐到了床边。

    坐下那一刻,她看了看屋外明亮的天,眼神躲闪,神情别扭。

    她这表情实在好猜,司烬甚至不用大脑思考,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也不解释,就站在床边等着温时念主动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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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可爱的夫人完全忍不住,没一会儿就抓着他的袖子,又害羞又大胆的对他说。

    “此刻还是白日,现在就入洞房,会不会有些太早了?”

    即便早早猜到,可当她这么说出来,司烬还是被可爱到了。

    他忍俊不禁,忍笑忍的全身发抖,身上还未取下的银饰叮当作响。

    温时念被笑的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闹个大脸红。

    她故作羞恼的瞪了一眼司烬,气鼓鼓的鼓起腮帮,抱胸扭头。

    一副“我生气了,还不来哄我就不理你了”的姿态。

    司烬勉强止住笑意,双手捧住她的脑袋,将她的脸掰回来,面朝着自己。

    “好娘子,为夫错了,别生气,嗯?”

    被少年刻意压低的声音,蛊惑诱人,传入耳中,耳道酥麻。

    温时念不由的揉揉耳,湿漉漉的眸子快速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人。

    嘴角微微翘起,却还要故作矜持。

    司烬再接再厉。

    除了说,还俯下身在她唇上啄吻。

    温时念本就没怎么生气,被他这小鸡般的啄吻,吻的直发笑。

    “你怎老爱对我动手动脚?”

    从醒来到现在,司烬就一直在亲她。

    司烬眨眼,“我何曾对你动手动脚?”

    话落,再次吻住温时念。

    温时念笑着拍打他,“还说没有!”

    司烬理直气壮道:“我这是动嘴,何曾动手又动脚?”

    温时念:“……?”

    有点道理。

    (你们猜,念念是真的失忆不(狗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