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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阳谋!来自“独孤博”的求救
    第二天,天斗城的天气好得过分。

    阳光把史莱克学院的每一个角落都晒得暖洋洋的。

    除了昨天那场惊世骇俗的“一指秒杀”还在大街小巷被人津津乐道外,一切似乎都很平静。

    瀚宇辰躺在后山的一块大青石上,脸上盖着一本《大陆魂兽图鉴》。

    他在闭目养神。

    实际上,意识海里的【星空图鉴】正在飞速运转。

    他在梳理昨晚从那些“观众”身上收集到的情绪反馈,转化为微弱的星辰之力。

    “这种安逸的日子,估计没几天了。”

    瀚宇辰翻了个身,书从脸上滑落。

    他伸手接住,嘴里嘟囔了一句。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后山的宁静。

    “瀚……瀚先生!救命!”

    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瀚宇辰坐起身。

    只见弗兰德和赵无极正搀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人冲了过来。

    那黑衣人伤得很重。

    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左臂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

    但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样东西。

    看到瀚宇辰,黑衣人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猛地挣脱了弗兰德的手。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手里的东西举过头顶。

    “瀚先生……救救我家主人……独孤博大人……”

    说完这句话,黑衣人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瀚宇辰眯起眼睛。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扶人,而是看向了那只染血的手。

    掌心里,躺着一枚碧绿色的鳞片。

    鳞片只有指甲盖大小,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腥甜气息。

    那是碧磷蛇皇的本命鳞片。

    独孤博的信物。

    “是老毒物的东西。”

    唐三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瀚宇辰身后。

    他快步上前,捡起鳞片闻了闻,脸色瞬间凝重。

    “上面有剧毒残留,确实是老毒物的气息。”

    “信使说,老毒物在落日森林边缘遭遇仇家埋伏,毒发被困,危在旦夕。”

    弗兰德在一旁补充道,眉头紧锁。

    “这不可能。”

    唐三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老毒物是封号斗罗,就算打不过,想跑也没人留得住。”

    “而且他的毒已经解了大半,怎么可能突然毒发?”

    唐三看向瀚宇辰,眼神锐利。

    “这封信,这枚鳞片,还有这个信使……都有问题。”

    “手段太拙劣了。”

    瀚宇辰笑了。

    他甚至懒得去看那封沾血的求救信。

    他的双眼深处,星芒微微一闪。

    【星空图鉴】开启扫描。

    在那昏迷的黑衣人脑部,一团灰色的雾气正在盘旋。

    那是精神控制的痕迹。

    “确实很拙劣。”

    瀚宇辰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但这不叫阴谋。”

    “这叫阳谋。”

    他指了指那个黑衣人。

    “对方就是明摆着告诉我:这是个陷阱。”

    “他们要的,就是把我从史莱克学院调出去。”

    “调虎离山。”

    弗兰德一听,立马炸了毛。

    “既然知道是陷阱,那就更不能去了!”

    “我这就去找宁宗主,请剑斗罗或者骨斗罗出手!”

    “来不及的。”

    瀚宇辰摇了摇头,目光投向天斗城的方向。

    那里,似乎有一双眼睛正隔空注视着这里。

    “等援兵到了,这信使早就凉透了。”

    “而且,对方既然敢设局,就不怕你们摇人。”

    “他们只想见我一个。”

    瀚宇辰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既然他们这么想见我,那我就去会会他们。”

    “不行!”

    唐三一步跨出,挡在瀚宇辰面前。

    “太危险了。如果你一定要去,我们史莱克七怪一起去!”

    戴沐白等人也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

    “不用。”

    瀚宇辰按住唐三的肩膀,把他轻轻拨开。

    “人多了,戏就不好演了。”

    “而且……”

    瀚宇辰凑到唐三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家里得有人守着。”

    “万一这也是针对学院的调虎离山呢?”

    唐三一怔。

    就在瀚宇辰准备转身离开时。

    一只冰凉的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是冷月白。

    她依旧面无表情,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却少见地泛起了一丝波澜。

    那是担忧。

    本能告诉她,这次很危险。

    “会死吗?”

    冷月白问得很直接。

    瀚宇辰停下脚步,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衣袖的白皙手掌。

    他反手握住,轻轻捏了捏。

    触感微凉,却很真实。

    “放心。”

    瀚宇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腹黑的笑容。

    “我正好缺几个耐揍的沙包,来测试一下新能力的极限。”

    “晚饭前回来。”

    说完,他松开手。

    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后山的密林之中。

    ……

    离开天斗城。

    瀚宇辰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他没有召唤武魂,仅凭肉身的力量,就在树梢间如履平地。

    风声在耳边呼啸。

    但他并没有去落日森林。

    而是拐了个弯,朝着城外一处名为“断魂谷”的荒僻之地奔去。

    那是信使身上残留的一丝特殊气味指引的方向。

    半个时辰后。

    瀚宇辰停下了脚步。

    眼前是一片狭长的山谷。

    两侧是陡峭的悬崖,中间是一条干涸的河床,乱石嶙峋。

    这里太安静了。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

    甚至连风吹过石缝的声音都没有。

    只有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不知从何处升起,将整个山谷笼罩在内。

    阳光照不进来。

    温度骤降。

    “出来吧。”

    瀚宇辰站在一块巨石上,双手插兜,对着空荡荡的山谷喊了一嗓子。

    “这么大费周章地把我引过来,不就是想杀人灭口吗?”

    “躲躲藏藏的,可不像高手的作风。”

    回答他的,是一阵阴森的笑声。

    “桀桀桀……”

    这笑声忽左忽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听得人头皮发麻。

    雾气翻滚。

    两道枯瘦的身影,缓缓从灰雾中走了出来。

    一男一女。

    看上去年纪都很大了,皮肤像干枯的树皮一样皱皱巴巴。

    男的手里提着一口黑色的小钟。

    女的手里拿着一根缠满白布条的哭丧棒。

    他们走路的姿势很僵硬,双眼无神,就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僵尸。

    “现在的年轻人,果然狂妄。”

    那个提着钟的老头开口了,声音像是从肚子里发出来的。

    “明知是死局,还敢一个人闯进来。”

    “你是嫌命太长,还是看不起我们‘残音双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