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擂台上，寒意弥漫。

    寒璃甚至没有做任何起手式，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冰蓝长裙无风自动，及腰的银色长发微微飘拂。她周身三丈内的空气，已凝结出细密的冰晶，阳光照射下，折射出七彩迷离的光晕，将她精致如冰雕般的容颜衬得愈发清冷绝俗，宛如广寒仙子临世。那纤细的腰肢在裙带束缚下不盈一握，身形曲线在寒雾中若隐若现，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冰冷美感。

    楚凌霄面色不变，只是将手中的“裂岳枪”握得更紧了些。枪身乌光流转，隐隐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兴奋。

    “寒师妹，小心了。”楚凌霄沉声道，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试探，一出手便是战天峰绝学——“崩山式”！

    他身形前冲，如蛮龙过江，手中长枪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乌黑雷霆，带着崩碎山岳的恐怖意志，直刺寒璃！枪未至，狂暴的气压已将寒璃面前的冰晶尽数震碎、吹散！

    寒璃清冷的眸中冰蓝光芒一闪，她不闪不避，纤纤玉手在身前虚划。

    “冰凝。”

    咔咔咔——

    一面厚达三尺、晶莹剔透的菱形冰盾瞬间在她身前凝结！冰盾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无数细密的、玄奥的冰晶纹路，散发出极致的寒气与坚固之意。

    轰！！！

    乌黑枪尖狠狠扎在冰盾中心！

    震耳欲聋的爆响中，冰盾剧烈震颤，表面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痕，无数冰屑炸裂纷飞，在阳光下如钻石星辰般闪烁，映照着寒璃那张毫无波澜的绝美俏脸。她娇躯微晃，向后退了半步，脚下擂台凝结出一片白霜。

    而楚凌霄这势大力沉的一枪，竟被生生挡下！枪尖刺入冰盾半尺，便再难寸进！

    “好！”楚凌霄眼中战意更炽，大喝一声，双臂肌肉贲张，枪身猛地一绞、一震！

    “碎！”

    冰盾轰然爆碎！化作漫天冰晶碎片，每一片都锋利如刀，倒卷向寒璃！同时，楚凌霄的长枪如毒龙出洞，穿过冰屑，继续刺向寒璃心口！

    寒璃似乎早有所料。在冰盾破碎的刹那，她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一片没有重量的雪花，向后飘飞。同时，她双手十指如绽放的冰兰，快速结印。

    “冰华……千羽！”

    漫天冰晶碎片骤然一滞，随即倒卷，并凭空衍生出更多、更细、更锋利的冰晶羽毛！成千上万的冰羽，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汇聚成一股恐怖的冰晶风暴，呼啸着将楚凌霄连同他的长枪一同淹没！每一片冰羽都蕴含着刺骨的寒气和锋锐的切割之力！

    楚凌霄瞬间被包裹在冰雪地狱之中，视野尽白，彻骨寒意疯狂侵蚀护体罡气，更有无数细密的切割之力落在枪身和身体上，发出密集的“叮叮”声。

    台下惊呼连连。寒璃这一手反击，着实精妙狠辣！

    风暴中心，传来楚凌霄一声长啸！

    “战！！”

    一股灼热、狂暴、仿佛要焚尽八荒的战意气血，如同火山般从冰晶风暴中心爆发！乌黑的长枪上，腾起暗红色的气焰，那是纯粹到极致的战意显化！

    “横扫千军！”

    长枪以楚凌霄为中心，猛地旋转横扫！暗红战意气焰随着枪势爆发，化作一道环形火浪，轰然扩散！

    嗤——！

    极寒与极热碰撞，冰晶风暴被这霸道的战意火浪硬生生撕开、蒸发！白雾弥漫，嗤嗤作响。

    楚凌霄的身影重新出现。他衣袍多处被冰羽割裂，露出精钢般的古铜色肌肤，上面有着细密的红痕，但并无大碍。暗红战意气焰在他周身翻腾，将那刺骨寒意隔绝在外，他须发戟张，目如猛虎，气势不降反升！

    “寒师妹好手段！再接我一枪！”楚凌霄踏步前冲，速度比之前更快！长枪拖在身后，枪尖划过擂台地面，拉出一道燃烧的火星轨迹，直逼寒璃！

    寒璃眉头微蹙。楚凌霄的战意之炽烈、力量之纯粹，超出了她的预计。她的冰系术法精于控制与消耗，但面对这种以力破巧、战意沸腾的对手，消耗战的效果大打折扣。

    她不再单纯防御，双手印诀再变，樱唇轻启，吐出一串古老艰涩的音节。

    擂台上空，温度骤降！连边缘的防护光幕都蒙上了一层白霜。无数冰蓝色光点凭空浮现，迅速凝聚成三柄巨大的、完全由玄冰构成的冰晶长矛，矛尖锁定楚凌霄，散发出冻结灵魂的恐怖寒意。

    “去！”

    三柄冰晶长矛化作三道蓝色流光，成品字形射向楚凌霄！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出白色的轨迹。

    楚凌霄狂笑：“来得好！”他不闪不避，长枪舞动如轮，正面迎上！

    “破军！燎原！裂天！”

    三枪！快如闪电，重如山岳！

    第一枪，点碎最前方的冰矛，冰屑炸裂！

    第二枪，横扫，将第二柄冰矛拦腰砸断！

    第三枪，上挑，精准地挑在第三柄冰矛的矛尖下方薄弱处，将其挑得高高飞起，在空中爆碎！

    三枪破三矛！楚凌霄气势如虹，踏着满地的冰渣，再次逼近寒璃！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五丈！

    寒璃终于色变。她银牙暗咬，纤手猛地按向地面。

    “冰封……万里！”

    以她掌心为中心，刺目的冰蓝光芒爆发！恐怖的寒气瞬间席卷半个擂台！擂台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厚厚的、坚如玄铁的冰层，并且急速向楚凌霄蔓延！冰层所过，连空气都被冻结！这是范围性的、极限的冰冻控制！

    楚凌霄前冲的身形猛地一滞，双脚瞬间被蔓延而至的冰层冻住！并且那冰层还在急速向上蔓延，要将他整个人冰封！

    他体表的暗红战意气焰与极寒冰层激烈对抗，发出“嗤嗤”的灼烧声，白雾升腾。冰层蔓延的速度稍缓，但并未停止！

    “给我……开！！！”

    楚凌霄双目赤红，仰天怒吼！全身气血沸腾，暗红战意气焰疯狂燃烧，仿佛在他体外形成了一尊模糊的战神虚影！他双臂肌肉鼓胀到极限，手中“裂岳枪”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乌光！

    “战天……破！”

    他双手持枪，悍然向下扎入被冰封的地面！

    轰隆——！！！

    恐怖的爆炸以他为中心发生！并非火焰，而是纯粹力量与战意的极致爆发！冻结的冰层被狂暴的力量硬生生震得粉碎、抛飞！无数冰块如炮弹般向四周激射，撞在防护光幕上砰砰作响！

    寒璃首当其冲，被这股力量爆炸的余波震得气血翻腾，护体寒光剧烈闪烁，娇躯向后飘退，冰蓝长裙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勾勒出胸前惊心动魄的起伏与纤细腰肢，她脸色微微发白，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美感，但眼神依旧冰冷。

    冰雾弥漫中，楚凌霄的身影大步踏出！他上身衣袍尽碎，露出精壮如铁铸的雄躯，古铜色的皮肤上蒸腾着热气与冰屑融化后的水汽，战意如熊熊烈焰，直冲霄汉！他手中的裂岳枪，枪尖遥指寒璃。

    寒璃看着战意沸腾、仿佛不受影响的楚凌霄，又感受了一下自己消耗不小的星力，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无奈。对方的力量、战意和防御都太过霸道，她的冰封绝技都无法完全限制，继续缠斗下去，她的胜算只会越来越低。

    她缓缓吐出一口寒气，周身的冰蓝光芒收敛，微微颔首：“楚师兄神勇无匹，寒璃认输。”声音依旧清冷，却干脆利落。

    楚凌霄身上沸腾的战意缓缓平息。他收起长枪，拱手道：“寒师妹承让。你的冰系术法，已臻化境，楚某赢在蛮力，胜之不武。”他倒是磊落。

    第二场，楚凌霄，胜！

    台下再次轰动。楚凌霄展现出的恐怖力量与战意，深深震撼了所有人。许多弟子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寒璃飘然下台，回到观战区闭目调息。她清冷绝美的侧颜在冰屑折射的微光中，宛如一幅静谧的画卷，引得不少弟子偷偷侧目。

    执事长老上前：“第三场，丙组，陆晨，对，秦牧。双方上台！”

    陆晨深吸一口气，踏上擂台。另一边，秦牧也带着他的啸月天狼幼兽跃上擂台。秦牧身材中等，面容普通，但眼神锐利，与身旁那头通体雪白、神骏非凡的幼狼站在一起，气势浑然一体。

    “陆师弟，请。”秦牧抱拳。他身边的啸月天狼低伏前身，发出威胁的低吼，冰蓝色的狼眼死死盯着陆晨，獠牙隐现。

    “秦师兄，请。”陆晨拱手，目光扫过一人一狼。御兽峰弟子与灵兽心神相连，配合无间，远比单独对付一人一兽麻烦。

    “雪牙，上！”秦牧低喝，同时双手掐诀，一道青色风旋在他脚下生成，速度陡然加快，从侧翼包抄向陆晨。而那头名为“雪牙”的啸月天狼幼兽，则化作一道白色闪电，直扑陆晨正面！狼爪撕裂空气，带起凄厉的破风声，直取陆晨咽喉！

    陆晨眼神微凝，不退反进，迎着雪牙冲去！但在两者即将碰撞的瞬间，他身形诡异一扭，使出了新近领悟的、蕴含星辰流转韵律的步法，竟以毫厘之差从狼爪侧面滑过，同时右手一扬。

    三枚不起眼的灰色石子呈品字形射向雪牙的双眼和鼻子——那是他用星尘砂和扰灵粉临时捏的“惑灵砂”，没什么杀伤力，但爆开后会干扰灵兽敏锐的感知。

    雪牙反应极快，狼头一偏，躲过两枚，第三枚在它鼻尖前爆开，散出一团灰色粉尘。它打了个喷嚏，动作微微一滞。

    就这一滞的功夫，陆晨已与它交错而过，直奔侧翼袭来的秦牧！他的目标很明确——先破御兽师！

    秦牧见状，并不惊慌，手诀一变。“风缚！”数道青色风索凭空生成，缠绕向陆晨双腿。同时，他张口喷出一颗青蒙蒙的珠子，迎风便长，化作一面布满风纹的盾牌挡在身前。

    陆晨前冲之势不减，左手向下虚按——一枚早已准备好的“乱流阵旗（一次性）”激活。微弱的空间紊乱波动扩散，那几道风索的轨迹顿时产生了细微偏差，擦着陆晨的腿边掠过。

    而陆晨的右手，已多了一柄灰扑扑的长剑——归墟轮回剑。剑身无光，却带着一种吞噬一切的晦暗气息。

    “破！”陆晨低喝，一剑点向风纹盾牌中心。剑尖之上，灰蒙蒙的混沌星力螺旋汇聚，隐隐有星辰湮灭、物质分解的奇异韵律。

    秦牧脸色一变，从那不起眼的灰色剑尖上感受到了威胁。他急忙向盾牌灌注更多星力，风纹光芒大盛。

    嗤——！

    归墟轮回剑的剑尖点在盾牌上。没有剧烈的爆炸，那风纹盾牌的光芒却以剑尖为中心，迅速黯淡、消融！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分解”、“吞噬”！

    “什么？！”秦牧大惊，这盾牌可是他精心炼制的护身法器！他当机立断，放弃盾牌，抽身后退。

    但陆晨的左手，已悄然弹出了两枚“两仪震荡雷”。

    轰轰！

    灼热与冰寒对冲的震荡波在秦牧后退的路径上爆发！秦牧虽有护体罡气，仍被震得气血翻腾，身形不稳。

    而这时，摆脱了“惑灵砂”干扰的雪牙已怒吼着从背后扑来，狼口张开，冰蓝色的寒流吐息喷涌而出，笼罩陆晨后背！

    陆晨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反手将归墟轮回剑向后一划。一道灰蒙蒙的剑气迎上寒流吐息。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那冰蓝寒流触及灰色剑气，并未爆炸或抵消，而是如同泥牛入海，被剑气吸收、分解了部分，剑气颜色似乎更凝实了一丝，然后才与剩余寒流一同湮灭。

    这正是陆晨新领悟的、蕴含“归墟循环”真意的剑法雏形——归墟剑气，带有吞噬、分解外力补充自身的特性，虽然目前效果还很微弱。

    趁此机会，陆晨猛地前冲，拉近与身形不稳的秦牧的距离，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有灰色漩涡隐约浮现——他想尝试近身施展“回收”或“分解”之力，干扰甚至暂时剥离秦牧与灵兽之间的星力联系！

    秦牧感到了极大的危机。他厉啸一声，与雪牙之间的契约联系瞬间加强！雪牙双眼血红，速度再增，不顾一切地扑向陆晨，试图围魏救赵。

    陆晨眉头一皱。若被啸月天狼从背后扑实，就算能伤到秦牧，自己也难免重伤。他果断放弃对秦牧的进一步压制，归墟轮回剑回扫，混沌星力勃发，剑身灰光大盛，化作一道环形剑幕护住周身。

    “轮回……剑环！”

    铛！噗！

    剑幕挡住了雪牙的扑击和撕咬，火星与冰屑四溅。陆晨借力向后飘退，与秦牧和雪牙重新拉开距离。

    短暂的交锋，兔起鹘落，惊险万分。台下观众看得屏息凝神。

    秦牧脸色凝重，与雪牙汇合，轻轻抚摸着雪牙颈部的毛发，安抚它暴躁的情绪。他看向陆晨的眼神，充满了忌惮。对方的手段太古怪了，那柄剑，那剑气，还有那能干扰甚至吞噬力量的特质……

    陆晨则暗自评估。御兽师与灵兽配合确实难缠，尤其是这头啸月天狼，速度力量俱佳，还有寒冰吐息。强攻秦牧，会被雪牙干扰。先解决雪牙？灵兽生命力顽强，且秦牧必然拼命。

    他心念电转，目光扫过擂台地面。有了……

    陆晨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冲向秦牧或雪牙，而是开始绕着擂台边缘游走，速度不快，但步法轨迹带着奇特的韵律，仿佛在布置着什么。他时不时看似随意地丢下一些不起眼的小东西——或是几颗“匿星尘”，或是一小撮混合了特殊气味的粉末（对灵兽嗅觉有干扰），或是用脚悄悄将之前楚凌霄与寒璃战斗残留的冰渣、碎石踢到特定位置。

    秦牧不明所以，与雪牙一左一右，谨慎地逼近，试图压缩陆晨的活动空间。

    当陆晨游走到擂台某个角落，背后是防护光幕时，秦牧眼睛一亮：“好机会！雪牙，全力！”

    雪牙长啸，化作白光猛扑！秦牧也同时施展风系加速术法，从另一侧夹击！风刃与狼爪封死了陆晨所有闪避角度。

    陆晨似乎陷入了绝境。

    但他嘴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属于“废品佬”的狡黠弧度。

    他猛地顿住脚步，转身，面向扑来的雪牙，归墟轮回剑平举。剑身灰光吞吐，混沌元核与两个星窍全力运转，一股更加明显的吞噬、分解、循环的意境从剑上弥漫开来。

    雪牙野兽的本能让它感到一丝不安，但攻势已发，无法收止。

    就在雪牙即将扑中陆晨的瞬间，陆晨脚下，几处他之前“无意”踢拢的冰渣和碎石，位置恰好形成了一个简陋的、隐含星辰轨迹的“错位点”。他新近对空间的理解虽然粗浅，但配合这些蕴含残余能量的“材料”，足以在极小范围内制造一瞬间的空间紊乱。

    雪牙扑击的轨迹，出现了极其细微的、不到一寸的偏差！

    与此同时，陆晨左手掌心一直扣着的几颗“惑灵砂”和特制“臭气丸”同时捏碎，朝着雪颜面门撒去！

    视线干扰！嗅觉干扰！空间干扰！三重干扰叠加！

    雪牙即使有契约加持，动作也出现了刹那的凝滞和混乱。

    就是现在！

    陆晨的归墟轮回剑，没有刺向雪牙的要害，而是划出一道玄奥的弧线，剑尖轻飘飘地点在了雪牙额头正中央——那里是灵兽与御兽师契约联系最紧密、也是相对脆弱的“神念节点”所在！

    “归墟……断流！”

    剑尖灰光收敛到极致，却带着一种斩断联系、分解羁绊的奇异道韵，轻轻刺入。

    没有伤口，没有鲜血。

    但雪牙却发出一声痛苦夹杂茫然的哀嚎，扑击之势顿消，踉跄落地，冰蓝色的狼眼中神采黯淡了一瞬，它与秦牧之间那种浑然一体的联系感，出现了明显的迟滞和削弱！

    “雪牙！”秦牧心神剧震，他与灵兽心神相连，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联系被强行“干扰”甚至“侵蚀”的痛苦与不畅！他睚眦欲裂，再也顾不得围攻，疯狂冲向雪牙。

    而陆晨在点出一剑后，看也不看结果，身形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因心神震动而露出巨大破绽的秦牧身侧。

    剑身平拍。

    砰！

    秦牧被一股巧劲直接拍飞，落在擂台边缘，体内星力因契约受扰而紊乱，一时竟难以提聚。

    雪牙想要救援，但神念联系受扰，动作慢了一拍。

    陆晨的剑尖，已虚点在秦牧咽喉前。

    “秦师兄，承让。”陆晨收剑，气息微喘。刚才那一系列操作，尤其是最后那蕴含“断流”真意的一剑，消耗颇大。

    秦牧脸色变幻，最终看着眼神还有些茫然的雪牙，苦涩一笑：“陆师弟好手段，好算计……秦某，输了。”他召回雪牙，心疼地检查着，发现只是神念联系暂时受扰，并无永久损伤，这才松了口气，对陆晨复杂地拱了拱手，下台而去。

    第三场，陆晨，胜！

    台下星尘一脉弟子爆发出欢呼。陆晨这场胜利，赢在战术与对时机的精准把握，还有那诡异莫测的“归墟”之力，再次让人印象深刻。

    高台上，御兽峰首座——一位身穿兽皮短褂、气息狂野的老者，盯着陆晨，眼中精光闪烁：“明辰，你这师侄那最后一剑……有点门道啊。似乎触及了某种‘斩断’、‘分解’联系的力量本质？”

    明辰长老微笑：“小孩子瞎琢磨罢了。”

    星河真人则深深看了陆晨一眼，若有所思。

    执事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第四场，丁组，洛倾城，对，苏月。双方上台！”

    两位姿容气质迥异，却同样出色的女弟子，翩然落于擂台中央。

    洛倾城已换了一身完好的月白霓裳，依旧清冷如仙，身段窈窕，长发如瀑。苏月则是一袭素雅青衣，身形纤细柔弱，仿佛风吹即倒，苍白的小脸上一双眸子却清澈灵动，楚楚动人，别有一种惹人怜惜的病态美。

    “洛师姐，请手下留情。”苏月声音软糯，微微欠身，宽大的青衣也掩不住她削瘦的肩线和纤细的腰肢。

    “苏师妹，请。”洛倾城神色平静，“邀月剑”再次出鞘。

    两位女弟子之间的战斗，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第599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