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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梁渊死里逃生
    官道之上,马蹄声如惊雷般急促。

    云南王大公子梁渊面容冷峻,骑在骏马上飞奔。身后紧跟着随身小厮念安和几十名侍卫。

    他归心似箭,全速赶往云南。

    突然,两侧山林中寒光骤起,无数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有埋伏!保护好公子!”念安大喊,挥剑将身前箭矢挡下,剑光在暮色中划出凌厉的弧线。

    侍卫们也迅速围成一个圆圈,将梁渊死死的护在圈里。

    可惜,箭矢实在太过密集,不少侍卫瞬间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梁渊和念安奋力厮杀,却终究难敌四面八方的箭雨。

    一支羽箭呼啸着朝梁渊胸口直奔而来,念安看到,目眦欲裂,奋力将身前几支羽箭砍断,毫不犹豫的挡在了梁渊身前。

    “公子,快走!”

    闷哼一声,念安身子倒在梁渊的怀中。

    梁渊眼睛通红,凄厉的吼着,“念安,念安!”

    话音未落,梁渊只觉一股大力重重击中胸口,他身不由己的仰面倒下,只来得及看见胸前羽箭的羽毛,在得意的颤抖。

    山林暗处,一道黑影看着那遍地的尸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消失在林中。

    他十分自信,凭借自己的箭术,这些人,绝无生还的可能。他还要赶回去领赏。

    就在此时,躺在地上的梁渊,手指忽然动了动。

    他猛地睁开眼睛,眸中闪烁着悲愤。

    他慢慢坐起身,咬着牙,一把将胸口的长箭拔下,扔在一边。

    喘了几口粗气,他才将手探入怀中,再取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枚亮晶晶的东西。

    一副薄而坚韧的护心镜,上面只有一个深深的凹痕。

    身边传来一声呻吟,梁渊偏头,看到了一脸痛苦之色的念安。

    他慌忙上前,将念安扶起来。

    “念安,你没事吧?”

    “公子放心,我,我没事......”

    话音未落,念安噗的吐出一口鲜血,他用力一把将自己胸前那支羽箭拔下,从怀里也掏出了一枚护心镜。

    可惜,这枚护心镜,被穿透了一个窟窿。

    梁渊大惊,“念安,你的伤......”

    念安声音有些微弱,嘴角却浮上一丝笑意。

    “公子,幸亏戴了它,不然,被穿透的,就是我了。”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刚愎自用,是我的自负,才害了你们!”

    环顾四周遍地的尸首,梁渊右手成拳捶着地面,悔恨的泪水肆意横流。

    “这么多人,全因我而无辜丧命!”

    念安看着如此模样的大公子,有后怕也有安慰。

    他庆幸自己,磨破了嘴皮子,终于说服大公子戴上了那枚护心镜。

    而自己,出发前,鬼使神差的也找出了一副护心镜穿戴上。

    只不过,自己那枚,是最普通的。

    念安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梁渊抱起念安,将他横放在马背之上,自己骑上骏马,快马加鞭往京城方向奔去。

    他要替这些枉死的人,讨回公道!

    夜风在脸颊旁呼啸,梁渊双目赤红一片。

    那日信上的字,一个个跳出来,刺痛了他的心。

    “宫不可信,欲杀汝。”

    他忘不了,自己是怎样的一脸不屑,一把将信撕了粉碎!

    他要去大理寺,他要去找纪大人!

    这些人,不能枉死!

    司空府

    书房,一个黑衣人正在跟司空宫长安禀报着什么。

    “你确定,梁渊已经死于非命?”宫长安的眸子,盯着面前黑衣人,浑身散发着冷意。

    那人得意道,“大人放心,无一活口。在下的箭术,您还信不过么?”

    “那些箭,都处理好了?”

    “那是自然,上面的出处,全部磨掉了。”

    宫长安哼了一声,紧锁的眉头放松下来。

    “事成之后,左武卫禁卫军统领一职,非你莫属。”

    那人喜不自胜,“多谢大人。”

    他一个闪身出了书房,转眼不见踪影。

    身后,一个月白身影在暗处看着他,神情冷峻。

    “父亲,您为何要瞒着儿子?”宫昭恒立在宫长安面前,神色不显,但是,紧蹙的眉峰,显示着他压抑的怒气。

    宫长安白眉一掀,瞪着宫昭恒,“你这是在指责为父么?”

    宫昭恒低下头:“儿子不敢。”语气却带着隐约的怒意。

    “是父亲让我亲自将青铜令拿给梁渊看,也是父亲命儿子将画卷交给他,让他亲自带回云南,拿给云南王。儿子不明白,父亲为何要出尔反尔,为何一定要了那梁渊的命?!”

    宫长安冷嗤一声,“不错,为父的确要和云南王联手。但是,仅联手,还远远不够!”

    他眼中拢起阴云,“我要的,就是梁渊命丧京城!只有这样,才能让云南王彻底摒弃和陛下的往日情分,死心塌地的站到我们一边。”

    他斜睨着自己儿子,“亏你还是幽冥道司执,如此妇人之仁,如何成事?!”

    宫昭恒神情没有丝毫波动,声音淡淡,“儿子知错。”

    御书房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龙涎香的气息在空中弥漫。

    苏漓与纪夜澜并肩而立,纪夜澜躬身向御座上的云启帝复命。

    “启禀陛下,微臣和郡主,在太子侧妃的偏殿,擒住了给陛下下蛊的元凶。”

    云启帝眉心微动,威严之气,油然而生。

    “哦,是谁?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跟朕下蛊!”

    “正是前些日子,在宫宴上献舞的惊鸿班班主,秋水。”

    云启帝眼中浮起怒意,指尖轻叩御案,沉声道,“细说经过。”

    “这经过,就由我来说吧。”

    苏漓抬眸,声音清脆如玉击,“陛下,那次宫宴,秋水早有预谋。她所跳的羽衣舞,每一个旋转,每一次广袖飞扬,都是在激活身上的蛊虫。

    太子,则提前在陛下所用的酒具上,抹了一层无色无味的药粉。此药粉本身无毒,却是吸引蛊虫的药引。蛊虫被激活之后,就能精准的找到陛下所用的酒具,随陛下饮酒进入体内。”

    云启帝沉默了半晌,才蹙着眉头,问出了核心所在。

    “那班主秋水为何要多此一举,直接让太子给朕下蛊不就行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