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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拆城墙!
    特战团的通讯兵一路飞奔,不一会儿便气喘吁吁地赶回阵地。

    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报告营长!张营长请求火力支援!

    他们已经开始让出射界,五分钟后即可开火!

    何富贵眼中精光一闪,当即厉声下令。

    全体注意!目标河源县东城墙所有垛口,五分钟全速射击!

    每门炮100发炮弹,给老子往死里打!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当是实弹训练。

    炮手弹药手轮换操作,都给我好好积累实战经验!

    何富贵心里盘算得清楚。

    博福斯高射炮虽然难以撼动坚固的城墙主体。

    但对付那些垛口却是绰绰有余。

    此刻鬼子守军必定都龟缩在垛口后方负隅顽抗。

    18门高炮同时开火。

    飞溅的弹片和崩裂的碎石定能让小鬼子尝到什么叫天女散花!

    想到这里,他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明白!

    终于又能痛痛快快地轰击小鬼子了。

    高射炮营的战士们个个摩拳擦掌,脸上写满了兴奋。

    炮手们熟练地调整着瞄准镜。

    弹药手们则忙着将锃亮的炮弹推进炮膛。

    整个阵地都洋溢着跃跃欲试的战意。

    而在一旁待命的8门机关炮的战士们,只能眼巴巴地望着这边。

    他们的20毫米机关炮虽然射速惊人。

    但在这种远距离攻坚战中确实难以发挥最大威力。

    何富贵权衡再三,最终还是没让他们参与这次炮击。

    这让机关炮连的小伙子们既羡慕又不甘,只能暗自攥紧了拳头。

    一号炮准备完毕!

    三号炮就位!

    五号炮瞄准完成!

    此起彼伏的报告声在阵地上回荡。

    何富贵环视一周,见所有炮位都已准备就绪。

    当即举起右手,猛地向下一挥:高射炮,开火!

    给老子往死里揍这帮狗日的!

    随着这声怒吼,18门博福斯高炮同时喷吐出耀眼的火舌。

    震耳欲聋的炮声瞬间撕裂了夜空。

    炮弹带着复仇的怒火,呼啸着飞向远处的城墙垛口。

    河源县东门外,夜色如墨。

    独立团一营的战士们刚刚撤出九点钟方向的射界,阵地上一片寂静。

    突然,远处的天际线传来一阵阵沉闷的轰鸣——

    这炮声起初还略显稀疏,

    转眼间就化作狂风骤雨般的轰鸣,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回头望去,

    只见三公里外的山坡上,点点火光在黑暗中不断闪烁,

    犹如夜空中的萤火虫,却又带着致命的杀机。

    数秒之后,密集的爆炸声如同惊雷般在城墙上炸响。

    与此同时,独立团一营的十门火炮也加入了这场死亡交响曲!

    炮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城墙、垛口在爆炸中颤抖。

    锋利的弹片与飞溅的碎石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无情地笼罩着城墙上的鬼子。

    惨叫声此起彼伏:

    啊!医护兵!我中弹了!

    八嘎!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

    妈妈...我想回家...这些八路太可怕了!

    卧倒!快卧...啊!噗——

    城墙上的鬼子指挥官面容扭曲,双目赤红。

    他死死抓住垛口的砖石,指甲都嵌进了砖缝里:

    八嘎呀路!情报不是说八路缺枪少炮吗?

    刚才十门炮,现在又来了几十门!

    到底是谁在给他们提供火炮和弹药?!

    由于高射炮的射速极快,

    十八门炮的齐射竟爆发出数十门火炮才有的火力密度。

    炮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爆炸的火光将阵地照得如同白昼。

    这般惊人的火力让鬼子指挥官产生了错觉,

    恍惚间竟以为面对的是成建制的炮兵部队。

    然而这个荒谬的问题注定无人解答。

    在他周围,士兵们像受惊的鹌鹑般蜷缩在掩体后,钢盔下的面孔写满恐惧。

    有人死死抱住步枪,有人不停在胸前划着十字,

    更有甚者已经吓得尿湿了裤裆。

    看着这群瑟瑟发抖的部下,

    鬼子指挥官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他多想冲上城垛,对着下方怒吼:八嘎!你们这群懦夫!

    理智终究战胜了冲动。

    他强压下怒火,转身对通讯兵嘶吼:

    立即接通参谋长!请求战术指导!土八路的炮火太......

    话音未落,一道死亡的光芒闪过。

    锋利的弹片如死神镰刀般削去了他半个头颅,

    鲜血和脑浆喷溅在身后的砖墙上。

    刚才他是没有主动送死,

    但特战团的炮击,还是为这个沾满鲜血的刽子手送上了正义的审判!

    幸存的鬼子士兵目睹这骇人一幕,顿时魂飞魄散。

    有人瘫坐在地,裤裆渗出恶臭的液体;

    有人抱头鼠窜,钢盔都跑掉了也顾不上捡。

    所有人心中都浮现同一个念头:

    大队长都玉碎了,我们是不是该......转进了?

    只可惜,此刻的他们连转进都成了奢望。

    整段东城墙已化作人间炼狱,弹片与碎石交织成死亡之网,

    密集的炮火如同永不停歇的暴雨,将每一寸土地都犁了个遍。

    小鬼子们像受惊的爬虫般死死贴在地面,连抬头都成了奢望。

    他们颤抖着,祈祷着,只求下一发炮弹不要落在自己头上。

    ......

    城下,独立团一营的战士们看得目瞪口呆。

    特战团那摧枯拉朽的炮火,让这群久经沙场的老兵都不禁咂舌。

    老天爷啊!一个满脸硝烟的老兵瞪大了眼睛,

    这哪是打炮,简直是在拆城墙!

    你看那城垛,跟纸糊似的,一炮就塌一大片!

    旁边的小战士掰着手指头数:

    乖乖,这得有多少门炮啊?我看少说也得三四十门吧?

    傻小子!班长拍了下他的钢盔,这是高射炮平射!

    人家打飞机用的家伙,射速快着呢!

    咱们那几门步兵炮跟这一比,简直就是老牛拉破车!

    难怪这么猛!小战士恍然大悟,

    我瞅这炮弹跟下饺子似的,一秒钟能打出去10来发!

    那可不!班长指着天空比划,

    你想想飞机飞得多快?要是射速慢了,能追上那些铁鸟吗?

    ......

    张大彪举着望远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透过镜片,他清楚地看到城墙垛口在炮火中一段段崩塌,

    就像被巨人的拳头硬生生砸碎。

    小鬼子的身影在爆炸的火光中时隐时现,狼狈不堪。

    这场景,让他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张大彪扯着嗓子朝不远处的副营长林大牛喊道:

    林大牛!你小子看清楚没有?这炮火够不够劲儿?

    林大牛咧着嘴直乐,黝黑的脸上满是兴奋:

    营长,这他娘的简直太够劲儿了!

    说着突然压低声音,凑近道:不过话说回来,这宝贝疙瘩不是咱们营的吧?

    啥时候您也给咱弄个十来门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