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她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衣？”
嗡~
陈岁脑海之中顿时浮现出一片真实的场景。
看清楚之后，陈岁眼神一下子呆住了。
没穿？！
“行吧。”
陈岁收回目光，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消耗，大概明白了一些门道。
有些事情，即便与吞海级挂钩，但是只要不是想知道什么关乎其吞海级本身的，也只会被判定为小信息，消耗与看一个普通人无异。
像是私生活、身上穿了什么、今天吃了什么，一个普通人吃和一个深渊级吃是一样的，都可以知道。
但若是问关于其能力、其弱点之类的信息，陈岁的精神就会因为问出太过火的问题而遭受重击。
而且，呈现的景象是根源发生时的景象。
也就是他看到的不是现在对方的内衣，而是贝添香今天出门前刚穿内衣时那个节点的景象。
陈岁心中了然，差不多明白了这个东西的机制。
“挺好的，恰好我要回天鲸海域，有了这个也算是方便许多。”
此时，贝添香古怪地看了陈岁一眼。
她刚才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被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三名决议长已经到了面前。
他们都是各有挂彩，罗章少了半边脸，原陀掉了一根胳膊，贝添香胸口有一道硕大的口子缓缓流血。
各有各的惨相，却也好歹是活了下来。
陈岁看向三人，心神也转了回来。
自己的洞灭晋级藏不住，出现的一刻，那独属于传说品质的异象直接被暴露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做好了被盘问的准备。
然而，三人在自己面前站定，说出的话语却是令他没想到。
“陈岁，多亏你，否则这次海圣族必然会凶多吉少了。”
原陀诚恳地吐出声音，然后微微欠身，郑重地鞠了一躬。
眼神郑重。
陈岁吓了一跳，连忙去扶：
“哎哎，原大人，不至于，不至于……”
却没能扶起来。
原陀正色说道：
“我们海圣族向来奖罚分明，论功行赏，这一次的贡献无可估量，却也需要实力打底，所以，我们暂且将你升为副决议长，待你将来进入吞海级七阶，自动升为第四位荣誉决议长。”
陈岁脸色有些为难，正要说什么，原陀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我知道你本意不想受海圣族事务缠身，你放心，你是荣誉决议长，不受事务所累，你的去向不必上报，但我们决议会永远受你的意见影响。同时，我们也给你十万点贡献，以资嘉奖。”
“……”
陈岁脸上的表情一片复杂。
他倒是明白原陀这样做的理由，在蔚蓝界混了这么多年，他虽然没有传说级海兽牧主的概念，但是也知道这是什么程度。
原陀想要将自己永远留在海圣族是不可能，但是他可以拉拢。
这么想不是陈岁骄傲自满吹牛逼，而是他现在可能真的有点牛逼。
不过，原陀对自己本来就挺好的。
陈岁也不想在意这些利益上的事情。
就当他是真心想要嘉奖自己。
忙道：
“原大人，您太客气了，您对我照顾颇多，这点小事您跟我说一声，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您现在身上受伤颇重，先去休息吧。”
“哈哈哈，那就好，等这边的事情安定下来，我们再正式给你补上仪式。”
“这就算了，算了，我看看情况，这几天就回寂曜原了。”
陈岁还是不适应这么高调，连忙拒绝。
而且，这边出现了大规模的虚空海入侵事件，寂曜原那边他也实在放心不下，得回去看看，顺便交代一些事情。
“好，那我也不推辞了，其实你这样我们还省了事。”
原陀脸上满是笑容。
好在他有与人为善的习惯，当时李霄深将陈岁的信息告知自己时，自己虽然没怎么放在心上，但也亲自来看了看，后面的一系列事情更是给陈岁留下了好印象。
这才有眼下的友好。
身边，罗章和贝添香看向原陀和陈岁的眼神满是复杂。
他们两人也是有些心里不是滋味，这么好一个大潜力股被原陀捡到了？
现在的陈岁，就能单人建立一片势力不弱的国家。
而作为他们平生仅见的唯一一位传说级海兽拥有者，将来也未必没有晋级深渊级的可能。
深渊级传说海兽牧主。
光是想一想就让人脑瓜子嗡嗡作响啊。
陈岁并不清楚眼前几人心中的想法，缓缓吐了一口气，一股敞亮的欣喜感涌上心头。
今日起，他就是吞海级牧主。
……
陈岁很快就得到了副决议长的权限，这个副决议长还是原陀现设立的一个职务，地位仅在四位顶级吞海级以下。
但是其他议员屁都没放一个，全票通过。
所以事情很顺利，陈岁也顺利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些贡献。
十万点贡献，什么概念呢？
陈岁能换十枚吞海级品骨。
只是有点可惜，海圣族的宝库里只有五枚吞海级品骨，没办法，陈岁就全都换出来了。
剩下的贡献，陈岁换走了海圣族库房之中的几种纹术卷轴。
“晋级浪花之后，还能再晋级一只海兽，这样我的森罗万象天内就有了三种异象。”
不同的异象世界，给陈岁的加成是叠加的。
他不敢想象，将来若是能有一百个世界是什么情况。
千个万个世界呢？
就算不是深渊级，那也堪比深渊级了吧？
没有机制，纯是数值。
“可是，其他吞海级的海兽，应该就很难再是传说品质了，它们想要构建异象世界，还需要纹术。”
构筑异象世界之后，自己身上成套的纹术便也跟了进去。
其他的海兽毕竟没有洞灭这种自成异象的特权，就需要陈岁再次凝聚纹术了。
“无限叠加啊……这样下去，如果强到一定地步，就算是神品海兽，我似乎也不是不能碰一碰。”
陈岁笑了下，有些无奈，“还太早了啊。眼下，还是先回去解决寂曜原的事情，然后去接鱼玲，想办法回天鲸海域。”
陈岁伸了个懒腰。
“终于要回去了，想鳞鳞了……”
在这之后，许多议员，熟的不熟的，都上门来打了招呼，陈岁也没拒人千里，不熟的浅聊两句，熟的就多聊两句。
但他们的目的都很明确，便是来结交的。
有些还带了礼物。
陈岁也没要。
就连李霄深也来聊了两句。
看着陈岁，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打量，但是看的出，李霄深似乎有点伤感。
虽然两人的认识过程不太愉快。
但后续，李霄深还算比较帮助自己，陈岁也念着对方的好意。
许下以后再聚的约定之后，陈岁离开前的准备这才算是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