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暴食】那个三心二意风流渣男 37
    张天昊靠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墙上。

    身体的躁动得到了充分的疏解,那种几乎要将他逼疯的饥渴感暂时偃旗息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空虚。

    大脑从欲望的支配中重新夺回控制权,理智开始回笼。

    他关掉水阀,拿起柔软的浴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身体。

    镜子里映出一张艳色无双的脸,因为情事和热气的蒸腾,双颊泛着健康的红晕。

    眼眸水润,唇瓣饱满微肿,整个人像一颗被彻底滋润后、绽放出极致魅力的成熟果实。

    陈行知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他显然也简单冲洗过,发梢还有些湿润。

    “天昊,”他站起身,“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张天昊:“还行。”

    他开始穿衣服。

    陈行知黯淡了一下。

    果然还是这样吗?

    即使有了最亲密的接触,他在天昊心里,依然是这样可有可无,用完即弃的存在。

    两年前如此,两年后,似乎也未曾改变。

    他想起刚才在情动时,张天昊那迷人而热烈的回应,那仿佛要将他吞噬的热情,几乎让他错觉他们回到了最初相爱的时候。

    陈行知很快便将那点难过压了下去。

    他走到张天昊身边,没有阻止他穿衣,而是拿起被他随意丢在床上的、价格不菲的腕表,替他戴上。

    “急着走吗?”他低声恳求,“要不要我叫点吃的上来?你刚才消耗应该挺大的。”

    他的耳根微微泛红,显然是想起了方才的激烈。

    张天昊系扣子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瞥了陈行知一眼。

    犯贱的舔狗。

    “不了。”张天昊终于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我还有事。”

    他拿起车钥匙和手机,准备离开。

    陈行知很失落。

    但他还是强撑着,快步走到门边,抢在张天昊之前,替他打开了房门。

    “路上小心。”陈行知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些,“如果下次…如果你还需要疏解,或者只是觉得闷,想找人说说话,随时找我,好吗?”

    张天昊点点头,算是回应,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跑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最终在公寓楼下戛然而止。

    玄关的灯亮着,客厅里也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张天昊也不知道为什么谢砚辞要选这个灯光。

    明明有超亮的选择。

    偏偏要选一个昏黄还暗的。

    搞得张天昊每次回家都有点不爽。

    真不是他有什么想法。

    谢砚辞太矫情了。

    听到开门声,谢砚辞立刻抬起头。

    张天昊那比平时更加水润潋滟的眼眸,微微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以及那周身仿佛被彻底滋润过的松弛和慵懒气息时。

    谢砚辞心一沉。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这绝不是一个仅仅出去散心三小时的人该有的状态。

    “老公,回来了啊,去哪儿了这么久。”

    张天昊漫不经心地踢掉鞋子,换上柔软的居家拖鞋。

    他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喝了几口。

    “没去哪儿,就随便开了开车,找了个地方喝了杯咖啡,透了透气。”

    三个小时。

    只是开车、喝咖啡、透气。

    怎么可能。

    谢砚辞脑子里面都快被三给淹了。

    是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

    三小时。

    三小。

    小三。

    小三?

    谢砚辞着急了:“喝咖啡?在哪儿喝的?和谁一起?”

    张天昊:“谢砚辞,你什么意思?我去哪儿,和谁在一起,需要向你事无巨细地汇报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谢砚辞急忙否认,“我只是担心你!三个小时,一点消息都没有,我…”

    张天昊:“担心我?你是担心我,还是想控制我?谢砚辞,我是你的男朋友,不是你的囚犯,难道我连独自出门散心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我没有想控制你!”谢砚辞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张天昊乘胜追击,他微微抬起下巴,“盘问我的行踪?怀疑我出去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谢砚辞,你是不是根本就不信任我?”

    不信任?

    他敢说不信任吗?

    谢砚辞不敢。

    “对不起,天昊。”他放软了声音,

    “是我不好,我不该这样问你。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太在乎你了。这三个小时联系不上你,我真的很担心,怕你出事。”

    “是吗?”张天昊转过身,背对着谢砚辞,走向卧室,只留下一个冷淡疏离的背影。

    “我累了,先去洗澡休息了,希望你下次,能多一点对我的信任。”

    主卧的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与以往不同,张天昊这次下意识地、几乎没发出声音地,将门锁轻轻反锁了。

    这个动作做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以前他巴不得谢砚辞半夜忍不住,来个“夜袭”。

    他甚至还故意不锁门,或者穿着极其诱人的睡衣在谢砚辞面前晃悠。

    可现在,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带着背叛快感的秘情,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反而生出一种不想被谢砚辞触碰,甚至不想被他靠近的微妙心理。

    他走到床边,将自己摔进柔软的被褥里,似乎还能闻到一丝属于酒店沐浴露的,与公寓里截然不同的陌生香气。

    这味道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餍足后的慵懒蔓延四肢百骸,但大脑却异常活跃。

    他翻了个身,拿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

    原子隐私系统。

    开。

    ——‘刚才谢谢你,我舒服了很多。’

    ——‘天昊!你到家了?你舒服就好!我真的很高兴能帮到你!【开心】【开心】’

    隔着屏幕,张天昊仿佛都能看到陈行知那副受宠若惊的蠢样子。

    他满意地笑了笑。

    ——‘嗯,到了。说起来,你现在在哪个公司高就,听起来混得不错?’

    ——‘我在晟明集团,担任投资部副总。天昊,你放心,我现在有能力了,绝对不会像以前那样,如果你有任何需要,无论是哪方面的,请一定要告诉我。’

    晟明集团?

    投资部副总?

    张天昊挑了挑眉。

    晟明集团是业内知名的投行,投资部副总的职位,含金量不低。

    看来陈行知这两年确实拼出来了,经济实力和社会地位都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