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配方啊?可以,给傻柱来这么一遭我就给你。”
易中海苦笑着摇头:“早没了。”
“那您还做什么美梦呢。”
等许大茂回屋后,易中海做贼似的看了一圈,在窗台下面晒着的药渣里抓了一把装到兜里,刚起身就看到刘海中面色复杂的看着自己。
“老刘,早啊。”
刘海中从兜里掏出十几块钱递给他:“老易,生活这么困难了吗?要是不够后面我取些给你,这人一辈子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往前看。”
易中海鼻子莫名的有些发酸,以前他打心底瞧不起刘胖胖,利用对方的心思居多,没想到现在却是刘胖胖开解帮助自己。
头一回真心实意的小声感谢:“老刘,谢谢了,我还有一点家底在,够用了。”
“真有?那就行,真有难处了可别张不开嘴。”刘海中有些狐疑,刚都看到你捡别人家门口的残渣了,四九城爷们好面,他想了也也没再多问。
“到时真困难了一定向你开口。”
刘海中把钱装回兜里,又掏出一个本子站在太阳能晒到的地方开始读了起来,看易中海没走,愣了下问:“老易,还是刚才的话,咱们这么多年的老伙计了,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别不好意思。”
易中海有些不太确定问:“你这是??”
“哦,背昨天学到的知识呢,这年龄大了记性不好,为了巩固学到的知识,每天都得抽时间温习才行。”
说着又认真的双手捧着都卷起皮的本子读了起来,清早的太阳斜照在他的脸上,让易中海有些恍了神,这不是他印象里的刘海中了,也不是过去的刘海中了。
想到这儿,身处背阴处的他缩了缩脖子,一瘸一拐的走了。
刘海中看着他有些萧瑟的背影,嘀咕了一句,又重新投入状态,一直到老伴叫他回屋吃饭。
屋里许大茂看易中海果然拿走了药渣,冷笑了声放下窗帘。
“饭好了大茂,拿筷子吃饭了。”
“来了媳妇。”应了声就屁颠屁颠的跟在林盼娣后面来来回回的端菜,像个跟屁虫似的,要是有尾巴肯定摇的要飞起来。
中午,单位食堂。
“嘿,我说你小子怎么跑二食堂吃饭来了?舍不得乘支啊?要不干脆回来算了。”
顾平安打了一份油水较多的炒辣白菜,一份咸菜坐到郑支对面,荤菜也有,但他来的晚,已经剩点汤汁了。
“补了一会觉,去三食堂晚了,只剩刷锅水了。”
“案子破了?听说死者是北边援助过来的?”说着把面前的铝制饭盒往顾平安面前推了推。
“嗯?您这是从家里带的?”
郑支嘴角有些压不住:“兔崽子还算有出息,回家给我捎了些,没想到你小子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顾平安在郑支一脸心疼又故作大方的神中美美的夹了一口反季节蔬菜送到嘴里:“唔,那我还真是赶巧了,这是香山农场产的?”
“你这舌头可够厉害的,吃一口得了,给我留点下午还能对付一顿。”
香山农场是五十年代初期,由北方卫生专家为保证领导人饮食健康提出的建议,并技术指导建设,另一个是玉泉山的部队农场,刚吃的反季节蔬菜就是这农场于一九五六年种植出来的。
也就是后面的巨山农场,除了供应常委以上领导人外(到了六十年代,供应的级别调整到了部级以上),规模扩大后成立了‘34号’(前文提到过的东安门大街34号,供应科,也就是原公安部八局五处食品保卫处)、北京饭店、大会堂和钓鱼台。
金凤放寒假后就带着巧儿去这农场参加劳动了,帮忙闸草喂养鸡鹅猪之类的。
郑支的儿子在部委机关工作,这时候为了让干部们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规定中央机关的干部们,每年都得分批次去农场从事劳动,时间是一般是20天。
“得,瞧您宝贝的,我再吃一口就成。”
郑支护着饭盒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快吃你自己的,浪费粮食可不好。”
饭后,郑支为了报复顾平安‘顺’自己菜的事,把他刚掏出来的半包烟一股脑给拿走了。
“您倒是给我留一根呀。”
“去我办公室坐会不?”
“不了,我一会回办公室再眯会,昨晚熬了一宿,对了郑支,二大队的尚海值乘回来没?”
“清早到的,嘿,正说着呢他就来了,你找他有事儿?”
“没啥事,您把我烟拿走了,我得找人拿回来啊,不然白亏半包烟。”
郑支失笑的指着顾平安笑骂道:“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等顾平安真从尚海这边拿了包烟走后,郑支站在办公室门口对着刚吃完饭的尚海招手。
“郑支。”
“刚才找你干嘛的?”
尚海眼睛有些躲闪:“没,,没什么,就闲聊了一阵。”
郑支深深看了他一眼:“没事就行,熊迚最近工作怎么样?我看他这两次值乘回来情绪不是很好,遇到什么难事了?你做为他师父,要及时开导,年轻同志犯错误不可怕,就怕的是不肯承认错误,也不改正。”
“郑支,我检讨,,事情是这样子的,,,是车站派出所李所说想帮助群众,托我办的,我一分钱好处都没要,还自己往里搭了五块钱工资。”
“他帮那里的群众了?”
“他没具体说。”
“糊涂!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呢!你什么猪脑子,白长这么大岁数了!别回宿舍了,现在就到办公室一五一十的给我写清楚。”
尚海小声反驳:“李所不是这样的人,他,,他也是为了帮助困难群众,您没去外地不知道,我见了好多人浮肿的厉害,甚至患上了肝炎..”
郑支黑着脸问:“咱们乘支他除了找你外,还有没有其他人?”
“好像还找了一大队的韩胜利和刘伟几个,不过听说他俩说违反纪律,只捐了两块钱,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
郑支松了口气,拿起电话:“记得你比他们俩工作还早吧?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我不是说你,我郑裕民,给我接处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