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东拉西扯聊了一阵，马生便拍拍屁股走了。
“兄弟，我约了个哥们儿吃饭，咱们改天再唠。”
他前脚刚迈出门，后脚龙国派来的暗哨就动了。
这群兵哥一路尾随，悄无声息地跟在他后头。
马生根本没察觉，还一边走一边哼着小调，脚步轻快得像是要去领奖。
等他进了便利店，那几个盯梢的士兵很快发现不对劲——这人不是来买东西的，是来接头的。
而且对方穿着讲究，眼神警惕，一看就不是普通顾客。
小队长立马掏出通讯器，把情况汇报给了大将军。
电话另一头的大将军正坐着喝茶，听到消息“噌”地站了起来。
没想到鱼这么快就咬钩了，还是条大个儿的。
“把人给我控制住，活捉，一个都不能漏。”
队长应了一声“明白”，马上带着人换装进店，混在顾客里头，不动声色地围了上去。
马生和那人碰面，三句话讲完，立刻分开。
不到两分钟，两人又在冷柜区假装挑牛奶，实则继续交换消息。
龙国士兵也紧跟着挪步，目光死死锁住他们的一举一动。
马生听着上面传下来的好消息，心里乐开了花。
原来朴艺群总统早就给他备好了一栋小别墅，只要顺利回国，房产证立马到手。
他做梦都不敢想，这辈子还能住上独门独户的小楼。
他可是连租房都靠合租的穷小子，棒子国房价高，工资却低得可怜。
“快走吧，收好尾巴，别被龙国人逮住。
真要被抓了，朴艺群不会认你的。”
上级临走前叮嘱了一句，转身去结账出门。
结果人刚踏出店门，就被埋伏在外的士兵按住了。
而马生还在里头晃悠，东看看西摸摸，装模作样逛了十几分钟才慢悠悠去付款。
可他脚还没跨出便利店，同样的结局——当场拿下。
两个人全都被铐上了车，押回审讯点。
那上级骨头也不硬，几轮问话下来就全招了，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棒子国在龙国安插的所有眼线全给供了出来。
下午三点，龙国展开全面抓捕，所有潜伏的情报员一个没跑掉，全落网了。
大将军听到捷报，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冷笑。
这下，朴艺群该坐不住了。
两天联系不上自己人，朴艺群心里就有了数——完了，全栽了。
“唉，这几个倒霉蛋。”他摇摇头，低声嘟囔了一句。
在他眼里，死几个间谍不算什么，只要情报有用就行。
他马上拨通史密斯的电话，开始汇报：
“史密斯总统，我们从龙国带回了一条关键消息。”
那边沉默不语，等着他往下说。
“我国派出的所有探子都被抓了，但他们确认了一件事——龙国新改造的武器，速度远超以往。”
这话一出，史密斯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你们派了十几个特工，就换来这一句话？”
他火冒三丈，简直要骂娘。
早知道棒子国不靠谱，没想到能烂成这样！
朴艺群捏着听筒，一句话不敢回。
其实他想说，这次已经算好了，过去连个屁都捞不着。
“朴艺群！废物就是废物，烂泥扶不上墙！你要再拿不出成绩，趁早滚下台，别占着总统的位置！”
史密斯劈头盖脸一顿痛骂，半点情面不留。
朴艺群被训得哑口无言。
等电话一挂，他猛地把手机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史密斯，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有本事你自己来查啊，狗东西！”
他气得眼发红，牙咬得咯吱响，浑身都在抖。
电话才砸完，新的来电又响了——是龙国大将军打来的。
“朴艺群总统，我这边啊，碰巧抓到了几个你们那边的人。”
一听这话，朴艺群心头一沉，知道完了，那几个蠢货果然全军覆没。
“哦？他们干了啥坏事吗？要是犯事了，你们随便处理，别客气。”
他已经打定主意舍卒保车。
以前人没被抓，情报没拿到，也就算了。
现在倒好，情报刚弄到一条，全员落网，这买卖亏大了。
这种蠢货留着过年请他们吃饺子？
“朴艺群总统，你这心肠可够硬的。”
大将军有点意外，没想到他翻脸比翻书还快。
朴艺群长叹一口气，“烂泥再怎么捧也上不了墙，不如眼不见为净。”
大将军没接这话茬，咳嗽两声，换了话题：
“自由国最近看我们很不爽啊，你说，这世界头号强国的位子，就非得是他们坐吗？”
说完，直接挂断。
朴艺群握着电话，整个人僵在原地。
过了好久，他才慢慢回过神，把手机轻轻放回桌面，嘴里喃喃道：
“头号强国……一定非得是自由国？”
突然，他嘴角一勾，冷笑出声：“史密斯，你这个大佬，怕也要变成笑话了。”
大将军那一通电话，其实是在试探。
龙国迟早要和自由国对上，而棒子国夹在中间，虽然国力弱，但搞点小动作也能让人头疼。
这次打电话，就是要看看朴艺群到底站哪边。
整个上午，朴艺群心情竟然不错，破例开了一瓶红酒，喝了一口。
“尹冬日啊，现在我当上总统了，才明白你当年为啥那么恨自由国。
这帮人真是够让人反胃的，打心眼里不舒服！”
朴艺群站在窗边，脑子里不知不觉又浮现出尹冬日还活着时，一遍遍念叨自由国那些破事的模样。
……
大将军刚挂掉跟朴艺群的通话，立马转头问起那几个来自棒子国的情报员情况。
秘书把一堆资料递了过来。
“大将军，这几个家伙查情报的本事稀烂。”
“干了好多年，棒子国交给他们的活儿就没办成几件。”
“嘴也撬不开，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有点价值的消息全写在这张纸上了，差不多九成都是关于他们自己国家的事。”
听罢，大将军低头看向纸上内容。
才看了半页，他就笑出了声。
这张薄纸，记了一堆棒子国高官和自由国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
甚至连跟白熊国私下勾连的事都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