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压根没想着逃,反而借着侧身的力道,转身就朝着大青扑去,
锋利的牙齿直逼大青的喉咙。
大青连忙抬爪格挡,可还是慢了半拍,脸颊被猞猁的爪子,划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疼得它龇牙咧嘴地往后退了两步。
小花见状立马从侧面发起攻击,
想要偷袭猞猁的后腿,却被猞猁提前察觉,
猛地一甩尾巴抽在小花的鼻子上,同时后爪蹬出,又在小花的前腿上留下两道血印。
这一连串动作快如闪电,不过转瞬之间,三狗竟然都受了伤!
猞猁站在原地,对着三狗发出一声嚣张的嘶吼,眼神冰冷又凶狠,
显然是打算殊死一搏——它这屠狼机器的名号,
可不是白叫的!
白龙也不畏惧,忍着肩胛的剧痛低吼一声,
再次率先扑了上去,
张开大嘴露出锋利的獠牙,朝着猞猁的脖子咬去。猞猁动作灵活,
侧身躲过白龙的扑击,然后伸出锋利的爪子,
再次朝着白龙的脸抓去。
白龙反应迅速,低下头躲过攻击,然后用脑袋狠狠撞向猞猁的身体,力道十足。
这次猞猁没来得及完全避开,被撞得踉跄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对着白龙再次发起猛攻,爪子挥舞着,招招都往要害处招呼。
“砰”
一声闷响,猞猁被白龙撞得连连后退,身体蜷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瞳孔里闪过一丝忌惮。
它显然没料到这只白狼的力气这么大。
但它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稳住了身形,对着白龙再次发起攻击,爪子挥舞着,想要抓伤白龙。
大青和小花也顾不上伤口的疼痛,
再次围了上来,对着猞猁龇牙咧嘴,不停发起攻击,
虽然依旧讨不到好,时不时还会被猞猁划伤,
但也死死缠住了猞猁,让它没法专心对付白龙。
大青冲上去,
朝着猞猁的后腿咬去,想要限制它的行动。
猞猁连忙转身躲避,却被白龙抓住了机会,再次朝着它撞了过去,
这次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猞猁的腰上,
把它撞得飞出去一米多远,摔在雪地里。
猞猁挣扎着爬起来,身上的皮毛沾了不少雪,
嘴角还溢出一丝血迹——它虽然凶悍,速度和敏捷都占优,
但架不住三狗轮番围攻、死缠烂打,
再打下去迟早要吃亏。
眼珠一转,知道不能再硬拼了,必须赶紧脱身。
于是虚晃一招,朝着旁边的一棵大树跑去,凭借着灵活的身手,
“嗖嗖嗖”地爬上了树干,
动作快得惊人,稳稳地站在树枝上,
对着树下的白龙它们发出嚣张的嘶吼,
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挑衅,仿佛在说“有本事你们上来啊”。
白龙、大青和小花围在树下,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疼得它们不停甩动身体,只能对着树上的猞猁疯狂跳跃、嘶吼。
它们压根不会爬树,只能在树下急得团团转,用爪子使劲扒拉着树干,
发出“哗哗”的声响,树皮都被扒下来不少。
白龙对着树上的猞猁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甘,那双眼睛盯着猞猁,恨不得把它生吞活剥;
大青和小花也跟着狂吠不止,喉咙里的低吼带着浓浓的戾气,
显然是被这只狡猾又凶悍的猞猁气坏了——不仅没抓到对方,
还被弄得满身是伤,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操!这玩意儿也太凶了!还敢主动反扑!”
耗子骂了一句,看着三狗身上的伤口,既心疼又生气,
“这他妈就是个愣头青!还好枫哥你提醒得及时,不然三狗指定要吃大亏!”
“枫哥,这咋整?”
“总不能一直等它下来吧?”
“天快黑了,到时候更难对付了。”
耗子急得直跺脚,
陆少枫皱了皱眉,眼神冰冷地盯着树上的猞猁,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
猞猁在树上很安全,要是一直等下去,天黑了就更难对付了。
而且,
这只猞猁简直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没必要等了,耽误老子引大家伙的功夫!”
陆少枫啐了口带冰碴的唾沫,
手指在56半自动步枪的枪身上,快速摩挲了两下——
猛地拉上枪栓,
“咔嚓”
一声脆响在寂静山林里格外刺耳,
枪托稳稳抵在肩窝,视线通过准星锁住树上的猞猁,眼神冷得像冰,
“直接送这杂碎上路,省得在这儿碍眼!”
要是因为它惊走了更值钱的大家伙,那才叫真亏。
耗子在旁边大气不敢出,眼睛盯着陆少枫的动作,嘴里下意识地碎碎念:
“枫哥!别让这小逼崽子跑了!”
身子微微前倾,脚尖踮着,跟个盼着看戏的孩子似的,
——毕竟猞猁皮也值不少钱。
再看陆少枫,呼吸刻意放得又浅又匀,手臂稳得跟钉在那儿似的,
指尖在扳机上轻轻搭着,
就等最佳时机。
树上的猞猁似是察觉到了致命危险,瞳孔骤然收缩,
盯着陆少枫手里的步枪,
身体绷得像张快要断裂的弓,耳朵上的黑毛根根竖起,
既想逃又不敢轻举妄动——它刚才爬树是为了躲避狗群,没成想惹上了更狠的角色。
“死!”陆少枫低喝一声,指尖猛地扣下扳机。
“砰!”
枪声跟炸雷似的在山林里炸开,子弹精准得离谱,
直接从猞猁瞳孔钻了进去,
带着一股血花从后脑勺穿出。
猞猁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身体猛地一僵,原本绷紧的四肢瞬间瘫软,从树枝上掉了下来,
“咚”
一声砸在厚厚的积雪上,抽搐了两下就彻底没了动静,
那双原本透着凶光的眼睛,只剩下空洞。
“我操!牛逼!又是爆头啊!”
耗子兴奋得直蹦,差点没崴了脚,趔趄了一下就往前冲,蹲在猞猁尸体旁扒拉了两下,抬头冲陆少枫喊,
脸上的红血丝都因为激动更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