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大地,尘埃落定。
李自成败走天涯,大顺灰飞烟灭。
朱涛与朱元璋将江山交还朱由检,转身隐退。
而此刻的崇祯,早已脱胎换骨。
半年来,在朱涛亲自调教下,他不再是那个手足无措、遇事慌乱的亡国之君。
如今的他,眼界已越九州,心志堪比磐石,手段凌厉果决。
若再重来一次?
即便没有朱涛,没有朱元璋——
他也敢拍案而起,亲手镇压这天下烽火!
内患既平,朱元璋立马挥师北上。
北方金国刚刚止住内乱,多尔衮摄政掌权,勉强稳住局面。
可消息传来——
“朱元璋亲征北伐!”
金军大帐,人人面如死灰。
当年那场伏击战的惨状,至今刻骨铭心:
火铳齐鸣,铁炮轰天,骑兵未近身,便已化作焦炭。
更雪上加霜的是——
吴三桂再度反水,弃金归明!
山海关易主,金国防线门户洞开。
攻守之势,一夜逆转。
“哈哈哈!”多尔衮突然仰头大笑,扫视众将,“怕什么?!
明军有火器又如何?只要冲进去,他们就是待宰羔羊!
先帝之败,不过中计而已!只要我们——”
轰!!!
话未说完,远方地平线猛然炸开!
炮弹呼啸而至,正中帅帐前旗杆,木屑纷飞,火焰腾空!
笑声戛然而止。
多尔衮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强装的豪迈,眼中却闪过一丝藏不住的恐惧。
一发炮弹撕裂长空,轰然砸进金军中军大帐,炸出一团冲天火光。
刹那间,多尔衮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气浪掀飞,尸骨无存。
其余高层也尽数遭殃,断肢横飞,血雾弥漫。
砰!砰!砰!
枪声如雷,接连爆响。
杀!杀!杀!
喊杀声震得山河变色。
老朱一骑当先,白发飘扬,战马嘶鸣,踏着敌军尸骸直冲大营。
十多万残兵在大明铁炮的狂轰滥炸下,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后金主力,就此覆灭!
大军势如破竹,一路西进,直捣黄龙——
兵临盛京!
轰!轰!轰!
城墙崩塌,宫门碎裂,火光映红夜空。
后金军溃不成军,毫无还手之力。
皇宫深处,皇后大玉儿抱紧年幼的福林,泪落无声。
一声闷响,剑光闪过。
母子二人,魂归长夜。
金国,亡。
可老朱哪肯罢休?
灭了后金,转头就挥师西北,剑指北元!
王庭崩塌,草原哀鸣。
封狼居胥,勒石记功;饮马瀚海,旌旗猎猎!
说来这北元也真是倒了血霉。
靖难之役挨一顿揍,土木堡再被削一波,明末又来一次清算——
如今又被朱家父子从异时空跨维暴击,整整四回,次次遭殃。
蓝星最惨王朝,非它莫属!
而此刻,燕京城内。
朱涛并未随军出征,而是留下辅佐朱由检。
照着大明巅峰时期的治国方略,一条条新政雷霆推行:
打世家,削宗藩,重新分田定税;
亲自登门劝那些吃闲饭的皇亲国戚——
“别蹲在京城啃祖荫了,拿钱去海外做生意!”
一年不到,大明竟从饿殍千里,翻身成了仓廪实、百姓安。
街头巷尾炊烟袅袅,田间地头耕牛成群。
史称——崇祯中兴。
……
“协儿,你把咱叫回来作甚?”
紫禁城偏殿,朱元璋瞪眼质问,满脸不爽。
“咱正打得痛快,还想往西再推五百里,给我大明开疆拓土呢!”
朱涛苦笑摇头:“爹,该走了。”
“您再拖个一年半载,咱们真回不去了。”
“别忘了,这次穿越可是有时限的。”
顿了顿,他又补一句:“您总得给后辈留点活路吧?”
“您把蓝星都平了,让朱由检那小子干啥?喝西北风?”
朱元璋哼了一声,神色微黯:“咱还不是怕他们重蹈覆辙。”
“当年听说咱的子孙要‘自挂东南枝’……”
他嗓音一哽,“心口跟刀剜似的。”
朱涛摆摆手:“得了吧,爹。
这一趟咱们来得值!
现在的大明强得离谱,谁敢惹?
别说被欺负,它不去揍别人就谢天谢地了!”
“再说,朱由检是我手把手教了一年多的。”
“以他现在的本事,迟早能把大明带到我们那个时代的高度——”
“建成一个……日不落的大明!”
“日不落?”朱元璋喃喃重复,忽然仰头大笑。
“好!这名字霸气!”
“不管岁月如何流转,我大明疆域,永远有朝阳照耀!”
“太阳不落,大明不灭!”
——
大明本时空,陵城。
明末通道前。
空间波动一闪,两道身影缓缓浮现。
正是朱涛与朱元璋。
“臣,参见陛下!”
“参见摄政王殿下!”
苏锦墨早已候在此地,跪地叩首,声音恭敬至极。
朱涛轻轻抬手:“免礼。”
目光沉稳,“锦墨,眼下大明局势如何?”
苏锦墨垂首禀报:“回殿下,大明蒸蒸日上。
民心归附,叛乱绝迹。
那些曾经闹事的宗教,如今老老实实做法事、传文化,成了各地的‘吉祥物’。”
“如今我大明,已是蓝星第一信仰。”
“三圣之名,万民敬拜,香火鼎盛。”
朱元璋听得眉开眼笑,重重点头:“好!干得漂亮!”
“宗教嘛,就该关进文化和历史的笼子里。”
“谁敢跳出框子兴风作浪——”
他冷笑一声,“孤绝不客气。”
随即话锋一转,看向苏锦墨:
“对了小苏,郝王角那边,现在什么动静?”
突然,朱元璋目光一凝,直直盯住苏锦墨。
他记起来了。
临走前那几年,朱涛一直在边镇坐镇。
那时,朝廷已全面封禁一切可能传播疫病的祭祀活动,连根拔起所有类似信仰的教派组织。
听闻此言,苏锦墨脸色微变。
“回陛下。”
“格物院近年来突飞猛进,尤其四号工程大获成功,我大明医卫体系早已今非昔比。”
“可……”
“据格物院诸位研究员所报——此疫极擅变异,纵有四号工程技术压制,亦难斩草除根。”
顿了顿,他声音压低。
“于是太子殿下决断:凡查出染疫之人畜,一律流放荒岛,永世隔离。”
“后来……”
“岛上囚徒多次暴动逃窜,有一回竟冲上邻岛,烧杀淫掠,血洗三村,引发新一轮瘟疫扩散。”
“太子震怒。”
“一声令下,炮舰围岛,烈火焚天,整座孤岛夷为平地,寸草不留。”
“但不知为何。”
“此事竟在民间悄然传开。”
“百姓哗然,怨声四起,甚至有人聚于宫门之外,叩阙请愿,逼太子谢罪。”
苏锦墨说到此处,眼神闪躲,语气微颤。
殿内气氛骤冷。
朱元璋与朱涛脸色齐齐沉下。
“哼!”
朱元璋猛然冷哼,声如惊雷。
“朕当年整治奸佞,一次屠尽数万,天下何人敢吭半句?”
“标儿不过清了几千不服管教的乱民,这些刁民竟敢狺狺狂吠?”
朱涛眯起眼,淡淡开口:“老大最后如何处置?”
“回殿下。”
“太子下令,锦衣卫与五城兵马司联合镇压,当场格杀为首煽动者,九族连坐,满门抄斩。”
苏锦墨低声禀报,脊背微汗。
“哈哈哈——!”
朱元璋仰头大笑,拍案而起。
“好!不愧是咱亲手带出来的种!”
“谁说标儿只会仁柔治国?咱和桃儿不在时,他也照样铁血雷霆,杀伐果断!”
然而,朱涛却未露半分喜色。
他眉峰紧锁,寒声道:“这事背后……可有黑莲教或白莲教的影子?”
这种节奏,他太熟悉了。
上一次白莲作乱,便是先造舆论,再煽民情,最后借势而起。
“这……”
苏锦墨微微一滞。
“事发已有数月,锦衣卫正在彻查,目前尚未发现明显痕迹。”
“唉。”
朱涛轻叹一声,挥袖道:“继续追查。”
“但凡有一点蛛丝马迹,立刻来报。”
“喏!”
苏锦墨抱拳退下。
朱涛望着殿外夜色,缓缓摇头,眸中掠过一丝倦意。
这些阴魂不散的东西……终究还是回来了。
回到大明,朱家众人小聚一场,酒过三巡,直至月挂中天,醉意微醺。
朱涛返府,独归摄政王府。
这一夜,他没有踏足任何一位王妃的寝院,而是径直关上了房门。
【俏萝莉。】
【气运水晶,进度如何?】
系统空间内,朱涛搓着手,眼中精光闪烁。
大明时空节点共三处,如今皆已被他亲手收束。
气运,该满了。
“宿主~”
俏萝莉轻笑一声,双眸亮晶晶的,“气运已满,随时可启!”
“哦?”
朱涛双眼骤亮。
“快让我瞧瞧!”
话音刚落,俏萝莉玉手轻扬,指尖划出流光轨迹。
刹那间——
一块晶莹剔透的气运水晶,浮现在虚空之中。
原本由三块残片拼合而成的晶体,此刻严丝合缝,浑然一体,宛如天生。
通体如暖玉雕琢,金光流转,瑞彩千条,一股古老而磅礴的气息自其内缓缓荡开,仿佛蕴藏着天地权柄,只一眼,便令人心神震荡。
“这……”
朱涛瞳孔一缩,呼吸都不由停滞了一瞬。
朱涛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块气运水晶上,瞳孔微缩,呼吸都轻了几分。
“这……就是气运水晶?”
他低语出声,嗓音里压着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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