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斯盗贼团的人刚开始目光集中在a5船上,从而忽略了那艘老旧的飞船。
但随着分子轨道炮的出现,使得他们顿时愣了一下。
这一幕让他们实在是不敢相信。
就好比一个要饭的下班后,转头就坐上了价值几千万的兰博坤尼,视觉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秦牧歌的回应要快了许多。
他当即便控制分子轨道炮对准后方那些前来追击的穿梭舰。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宽约几丈的能量波从中释放出来。
几架穿梭舰顷刻间便被淹没。
等到能量消散以后,茫茫宇宙中哪里还有那些穿梭舰的身影,早已化成分子消散了。
有许多宇宙陨石只是被这恐怖的能量擦了个边,便被炸的四分五裂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化作一道道流星,朝着秦牧歌他们先前所在的星球坠去。
缪斯盗贼团的众人无不瞠目结舌咽了咽口水。
好在刚刚那一发是瞄准的穿梭舰,假如针对的是他们,那可就情况不妙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伙人从哪里弄到的分子轨道炮?”
缪斯盗贼团的团长是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此时的他哪里还不清楚对面那两艘船上的人并不是自己的手下。
怪不得过了这么久都没有汇报最新侦查情况,原来是出现了意外。
“团长,趁着对方没有充能完毕,咱们还是赶紧逃走吧。”
“这要是被它盯上,就连咱们缪斯号也不过是一炮的事。”
身旁的几名心腹手下接连提议道,他们可不想就这样死在这里。
驾驶室内一度变的有些混乱,显然被刚刚的那一击吓破了胆。
自己这边的人数多又能怎样,谁都很清楚宇宙中的战斗凭借的不是人数,而应该是武器质量才对。
像是分子轨道炮这种大杀器,一炮下去一整架飞船上的人都要凉凉,他们根本就惹不起。
“够了!”
缪斯盗贼团团长用力一拍桌子,这才控制住了局面。
“怕什么,那伙人不过是有一架分子轨道炮而已,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弄出来一架。
这种大杀器使用一次所花费的能量很是恐怖,我就不信对方负担的起。
更何况他们的分子轨道炮位于后方,两侧的位置根本就攻击不到,咱们只要稍稍加速不就好了。”
“咱们这么多艘飞船,难道还收拾不了他们?”
随着此话一出,众人这才逐渐冷静下来。
他们仔细一分析后发现,团长说的还真有道理。
众所周知大口径分子轨道炮杀伤力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可并没有追踪目标的能力。
且这种武器被固定后只能进行微调方向,像是另一侧的目标是绝对攻击不到的。
这就是它的短板。
这样看来其实也不足为惧,顶多付出一些代价而已。
“团长下令吧,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绝对会以最快的速度击落那两艘船!”
众人纷纷底气十足的申请出战。
自己这方飞船多,完全可以弄一架当炮灰,消耗对面的分子轨道炮能量。
到时候剩下的飞船将会再无顾忌的发起攻击。
当然了,如果那些人储备物资丰富且还能再拿出一架分子轨道炮,那就当他们没说。
“蠢货,击落了那两艘船对咱们来说能有什么好处。
直接抓活的不好么?
那可是大口径分子轨道炮,只要拥有了它,咱们缪斯盗贼团就可以挤进一线盗贼团的行列。”
团长的一句话点醒了众人。
是啊,他们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
见自己手下们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自己手下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愚蠢,全都是一群不知道动脑的大老粗。
“传我的命令下去,所有船只分散开来对那两架飞船进行包抄。
务必要死死的咬住他们,绝对不能被这两艘船逃走。
另外,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擅作主张的攻击。
违令者杀无赦!”
“遵命!”
“是!”
众盗贼高呼道。
他们的脸上满是兴奋,似乎已经开始幻想他们成为大型盗贼团的成员了。
在他们眼中,这两艘飞船的燃料终究有限,并且速度也没多快。
迟早有燃料耗尽不得不停下来的时候,到那时可就是自己表现的机会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飞船内的秦牧歌在看到缪斯盗贼团的动作以后,脸上露出一抹计谋得逞的神情。
对方的举动完全按照他的想法进行着。
“慢慢跟随吧,用不了多久你们便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秦牧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不怕缪斯盗贼团的人跟着,就怕他们直接发起攻击。
那样的话自己还真就有些不好办。
好在,自己对于人性的贪婪还是很了解的。
他们不敢攻击怕炸毁自己的飞船,连带将分子轨道炮摧毁,所以才选择了这种紧紧跟随的方式。
自己又何尝不是看中了缪斯盗贼团所拥有的一切。
否则刚才那一发攻击,他完全可以打对面一个措手不及,直接就能端掉缪斯盗贼团团长所在的飞船。
秦牧歌打算将他们引到其它星球上,飞船降落以后可就是自己的主场了。
把这些人一波端掉,自己的蓝星盗贼团瞬间就能暴富。
谁是猎物谁是猎人,在此刻其实隐约间已经有了结论。
与秦牧歌那沉着冷静的样子不同,其他人就要格外的慌张。
毕竟他们可不清楚自家团长的决策,也不相信他一个人就能力挽狂澜。
从目前的形势来看,蓝星盗贼团覆灭不过是迟早的事。
一时之间两艘飞船上的船员们人心惶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实习船员们那叫一个绝望,但因为小命被秦牧歌掌握在手中,他们反而是最为老实的。
倒是蓝星盗贼团的老人儿有些异动,甚至想要控制飞船后向缪斯盗贼团投降。
秦牧歌对此早有安排,这些人暴动没多久便被控制了起来。
这场叛乱刚有个苗头便被平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