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山脉的烂摊子就留给那些正派大佬们收拾吧,本导演还有更重要的戏份要亲自上场!
目标——云澜宗!云州一流宗门,门风“清正”,也是刚才围剿黑骨执事的主力之一。好,就拿你先开刀!
风雷足,全开!
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保留。双腿之上,青色的风旋与紫色的雷光不再是微光闪烁,而是如同实质般缠绕爆发!一步踏出,脚下空气炸开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
身影瞬间突破音障,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青紫色残影,朝着云澜宗山门所在的“澜沧江”流域狂飙而去!
什么隐蔽,什么低调,通通见鬼去!我就是要快!要嚣张!要高调!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有一道嚣张无比、气息诡异的遁光,正大光明地直奔云澜宗!
一路上,我毫不掩饰地全力运转《无相吞天噬地化源功》,但不是吞噬,而是释放和模拟!
尸气!那种陈年棺材板混合着腐烂血肉的“醇厚”!
煞气!带着血腥和杀伐的锋锐阴冷!
阴气!仿佛九幽地府泄露出来的森寒!
死气!万物终结、生机灭绝的绝望腐朽!
四种顶级“阴间”气息,被我以精妙的控(演)制(技)手法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浓烈到化不开、让人闻之欲呕、见之心惊胆战的复合型邪恶魔气。
如同狼烟般从我身上冲天而起,在青紫色遁光后面拖出一条长长的、灰黑惨绿交织的“尾迹云”,生怕别人不知道来了个大魔头!
“快看!那是什么?!”
“好……好邪恶的气息!是哪个魔道巨擘出世了?!”
“方向……好像是澜沧江?云澜宗?!”
沿途偶遇的修士,无论是飞行的还是在地上的,都被我这嚣张到极点的登场方式惊呆了,纷纷避让,惊疑不定地议论着。
我理都不理,目标明确!
没过多久,前方水汽大盛,一条宽阔无比、烟波浩渺、灵气盎然的大江出现在视野中。江畔群山环绕,云遮雾绕,亭台楼阁若隐若现,仙鹤翩跹,一派仙家气象。这里便是云澜宗的山门所在——澜沧江福地。
此刻,云澜宗显然也接到了黑风山脉的传讯,护山大阵已然开启。一层湛蓝色的、如同巨大水幕般的光罩,笼罩着整个山门核心区域,光罩上水波流转,符文隐现,散发出浩瀚、柔和却又坚韧无比的气息,正是云澜宗闻名云州的“沧澜覆海大阵”!
“就是这里了!”我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速度丝毫不减,甚至再次加速,如同一颗坠落的陨星,拖着长长的邪气尾迹,悍然冲向那湛蓝色的水幕光罩!
在即将撞上的前一刹那,我猛地停住身形,悬浮在光罩之外,居高临下,俯瞰着下方如同被巨大蓝色水碗倒扣的云澜宗山门。
收敛了风雷足的华光,但我身上那冲天邪气却更加嚣张地翻滚着,将周围天空都映照得一片灰暗。
好戏,开场!
首先,是气势铺垫。
《太古巨神躯诀》,全力运转! 但不是显化巨神虚影怕被认出来,而是将那股洪荒、蛮横、力之极致的意志和力量,尽数压缩凝聚于肉身之内!我的身躯仿佛凭空拔高了一丝,肌肉线条在黑袍下微微贲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连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沉重。
《太古禽兽经》,全开! 龙吟熊咆,鹰视狼顾,蛮荒凶兽的神韵融入四肢百骸,眼神中带上了一抹择人而噬的野性与暴戾!
五脏神,全开!*五色微光在体内流转,生生不息,提供着源源不断的澎湃动力!
气血缠绕,开!*赤金色气血如同燃烧的火焰,在体表形成一层沸腾的“血焰之铠”!
血勇状态,开!*战意冲天,无畏无惧,所有杂念排除,只剩下最纯粹的……搞事欲望!
兽之道韵!力之道韵!混沌道韵! 三种最近领悟或融合的道韵,如同三道无形的光环加持,让我整个人的气息更加深邃、狂野、不可测度!
最后,是巨神凝爆术的准备!将《太古巨神躯诀》的极致力量和《无相吞天噬地化源功》提供的海量能量,疯狂压缩在右拳之中!拳头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微微扭曲,光线暗淡,仿佛形成了一个微型的、吞噬一切的黑洞!
下方云澜宗内,早已警钟长鸣,无数弟子和执事飞上半空,隔着大阵光罩,惊恐又愤怒地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几位留守的金丹长老也出现在最前方,脸色凝重。
“何方妖孽!敢犯我云澜仙宗!”一位金丹后期的长老厉声喝道,声浪滚滚。
我没有回答,或者说,我用行动和更响亮的声音回答!
深吸一口气,运足了法力,用一种**刻意拉长的、极其欠揍的、混合了沙哑、尖利、嘲讽、傲慢等多种情绪的“魔音”,朝着下方整个云澜宗山门,吼出了我精心准备的“开场白”:
“云澜宗的——缩头乌龟们——!!爷爷我——阴煞门——尸尊座下——吞尸老魔——是也——!!听说你们这帮——自诩正道的——伪君子——废物点心——最近很跳啊——?!敢动我圣门的人——?!”
声音如同滚雷,在沧澜覆海大阵的光罩上激起层层涟漪,传遍了云澜宗的每一个角落!
没等下面的人反应,我举起那凝聚了恐怖力量的右拳,拳头上灰黑色的毁灭性能量与赤金色的气血之力交织缠绕,三种道韵隐现。
“今天——爷爷我就教教你们——什么叫——力量的差距——!什么叫——魔道大兴——!看好了——你们这层——乌龟壳——!”
“给——我——破——!!!”
怒吼声中,那蕴含着巨神凝爆术全力一击的拳头,如同开天辟地的巨斧,狠狠砸在了湛蓝色的“沧澜覆海大阵”光罩之上!瞄准的还不是普通位置,而是我神识感知中,一处能量流转相对频繁、但防御并非最强的节点!
不是要真的打破,而是要制造最大的动静和最震撼的视觉效果!
“咚——!!!!!!!!!!!”
无法形容的巨响!
不是爆炸声,更像是一颗星辰撞击大陆板块的沉闷轰鸣!整个澜沧江流域仿佛都剧烈震动了一下!江面掀起百丈狂澜!
被击中的大阵光罩位置,湛蓝色的水幕疯狂凹陷、扭曲!无数符文爆闪、明灭不定!以拳头落点为中心,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混合着灰黑、赤金、湛蓝三色的恐怖冲击波,如同海啸般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冲击波所过之处,云层被撕碎,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大阵光罩剧烈摇晃,光芒急剧黯淡,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如同琉璃将碎般的“咔嚓”声虽然很快修复!整个云澜宗山门内部,无数建筑摇晃,修为低的弟子直接被震得东倒西歪,耳鼻溢血!
一拳之威,恐怖如斯!
而我,在反震之力传来前,借助《太古禽兽经》的灵巧和风雷足的瞬间爆发,身形诡异地一扭,如同游鱼般滑开,卸去了大部分力道,只是拳头微微发麻。
“哈哈哈哈哈!!!”我狂笑起来,声音更加嚣张,“就这?*云澜宗的乌龟壳,也不过如此嘛!挠痒痒都嫌不够劲!”
“里面那帮——道貌岸然的——老杂毛——和小崽子们——听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这辈子听过、想过、能组合出来的最恶毒、最粗俗、最气人、最符合“吞尸老魔”人设的骂街话,一股脑地倾泻出去,语速快如爆豆,声音响彻云霄:
“一帮——修炼修到狗肚子里去的——懦夫——!垃圾——!废物点心——!”
“整天就知道——躲在这王八壳子里——装什么清高仙长——?!呸——!爷爷我隔着八百里——都能闻到你们身上的——伪善臭味——!”
“还守护云州——?守护个屁——!碧波潭被灭的时候——你们在哪儿——?阴魂山炼尸傀的时候——你们在哪儿——?哦——躲在家里——舔你们那点——可怜巴巴的——灵石呢——吧?!”
“告诉你们——云州——迟早是我们阴煞门的——!什么狗屁一流宗门——到时候——连给我们圣门舔鞋底——都不配——!”
“老子今天把话放这儿——你们云澜宗——从上到下——从老的到小的——全是孬种——!软蛋——!没卵子的阉货——!”
“等我们尸尊神功大成——统御云州之时——你们就算跪下来——当条看门狗——摇尾乞怜——爷爷我们都嫌你们——骨头软——没嚼头——!!!”
“废物——!垃圾——!乐色——!我呸呸呸——!!!”
这一连串如同市井泼妇骂街、但又威力加强魔改版的污言秽语,配合着我那冲天邪气和刚才那撼动大阵的一拳,效果简直炸裂!
下方云澜宗的所有人,从金丹长老到炼气弟子,全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个个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尤其是那几个金丹长老,养尊处优、受人尊敬几百年,何曾被人如此指着鼻子,用这般恶毒粗俗的语言辱骂过?还是骂整个宗门!
“妖孽——放肆!!!”
“气煞我也!!!”
“启动杀阵!诛杀此獠!!!”
几位长老几乎要吐血,暴跳如雷,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和试探了,就要全力催动大阵反击,甚至已经有脾气火爆的想要冲出大阵与我拼命!
而就在这时,云澜宗深处,几股远比金丹修士磅礴浩瀚、如同渊海般深不可测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如同沉眠的巨龙被彻底激怒!
“何方宵小——敢辱我宗门——!!!”
苍老、威严、蕴含着滔天怒意的声音,如同九天雷霆般炸响!紧接着,十道如同小太阳般的炽烈遁光,从云澜宗核心禁地冲天而起!那威压……赫然是元婴期!而且不止一个!领头的那道遁光,身后还跟着三道气息更是达到了元婴大圆满!
云澜宗的元婴老祖,被惊动了!而且一出来就是十个!
“元婴老怪出来了!风紧扯呼!”我知道该溜了!
但我嘴上却不饶人,对着那疾速逼近的十道恐怖遁光,做了个极其挑衅、极其下流的抹脖子手势,然后运足最后一口“魔气”,吼出了终极嘲讽:
“元婴老乌龟——出来啦——?可惜——晚啦——!爷爷我今天玩够了——!”
“记住爷爷的名号——阴煞门——吞尸老魔——!下次再来——拆了你们这破乌龟窝——!!!”
“溜了溜了——!”
话音未落,风雷足瞬间爆发到极致,同时,虚无法则全力催动!不是用来攻击,而是用来跑路!
我周身空间一阵诡异的扭曲、模糊,身影仿佛瞬间融入了周围的光线和空气之中,存在感急剧降低,气息也诡异地飘忽、淡化,仿佛要凭空蒸发!
与此同时,我猛地调转方向,不是朝着来路,也不是朝着阴魂山方向,而是朝着远处山脉深处,一头扎了进去!将速度提升到前所未有的极致,化作一道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带着淡淡空间扭曲痕迹的流光,瞬间消失在澜沧江上空!
“妖孽——哪里走!!!”云澜宗十位元婴老祖怒不可遏,哪能容我如此挑衅后轻易逃脱?三道磅礴的元婴遁光撕裂长空,紧追不舍!尤其是那几位元婴大圆满的老祖,挥手间便是千里水狱、沧澜锁空等大神通,试图封锁空间,擒拿于我。
然而,我早有准备。虚无法则配合风雷足的极速,让我在空间封锁完全成型前,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鳅般钻了出去。同时,我不断变向。
借助山脉复杂的地形和浓郁的瘴气,以及之前布置的一些小手段比如残留的引兽香、干扰神识的阵法残迹,跟几位位元婴老祖玩起了捉迷藏。
一时间,远处山脉上空,元婴遁光纵横,神通法术乱飞,轰鸣声不断,惊得山脉中所有生灵瑟瑟发抖。
而我,则在一次精妙的迂回和借助一处天然空间薄弱点的“闪烁”后,成功甩开了追踪,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云澜宗几位位元婴老祖在空中愤怒的咆哮,以及整个云澜宗上下,那被彻底点燃的、对“阴煞门”和“吞尸老魔”的滔天恨意!
“呼……刺激!”我躲在一处预先准备好的、布满隐匿阵法的地下洞穴里,平息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和激荡的气血,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开场戏演得不错!‘吞尸老魔’这个马甲,算是立住了!云澜宗的仇恨,妥妥拉满!”
“接下来……该去‘拜访’一下明月宗和清云宗了。台词得换换,不能老是‘乌龟壳’、‘看门狗’,得有点新意……”
我摸着下巴,开始构思下一场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