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专注于“零元购”大业,刚把一具噬魂教筑基修士的储物腰带款式还挺别致悄咪咪顺进七彩塔,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这里面会不会有养魂秘术时——
“那边那个阴煞门的杂碎!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吃本大爷一掌!”
一声暴喝如同炸雷般在我耳边响起!伴随着的是一股炽热刚猛的掌风,直拍我后心!
我心中一惊,暗叫一声:“靠!忘了换衣服了!”
此刻我身上还套着那身阴煞门低阶杂役的破烂黑袍,虽然沾满了泥污血渍,但在这种遍地厮杀、敌我分明的战场上,简直就是个自带嘲讽的活靶子!刚才注意力全在摸尸和收金尸上,把这茬给忘了!
掌风已至,不容多想。我“惊慌失措”地就地一个懒驴打滚动作极其狼狈,但恰到好处地躲开了掌力最盛之处,同时神识一扫。
攻击者是个云澜宗的筑基后期弟子,看服饰还是个内门精英,此刻正满脸正气或者说杀红眼地瞪着我,显然把我当成了阴煞门的漏网之鱼。
“这位云澜宗的师兄!误会!误会啊!” 我一边滚,一边用刻意改变的沙哑嗓音喊道,“我不是阴煞门的人!我是……我是被他们抓来的苦力啊!”
“苦力?穿着阴煞门的皮就是魔道妖人!受死!” 那弟子根本不信,或者说在这种混乱战场上,宁杀错勿放过,又是一掌拍来,掌风中隐含波涛之声,显然是云澜宗的水系掌法。
跟他来的还有两个同门,一个筑基中期,一个筑基初期,也呈三角之势围了上来,眼神不善。
“唉,好好的摸尸时间,非得逼我动手。” 我心中叹了口气,决定速战速决。
眼看三人的攻击即将临身,我眼中精光一闪,《太古禽兽经》中鲲鹏的神韵瞬间加持,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柔韧角度,如同无骨般从三人攻击的缝隙中滑了出去!同时,风雷足微微一动,速度暴增,瞬间绕到了那个筑基后期弟子身后。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目标消失,后颈传来一股恰到好处的力量——不致命,但足以让他眼前一黑,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师兄?!”另外两人大惊失色,还没反应过来,我也如法炮制,身影如同鬼魅般闪过。
“啪!啪!”
两声轻响,两个云澜宗弟子也步了他们师兄的后尘,歪倒在地,暂时失去了意识。
“对不住了三位,睡一会儿吧,醒来就说被阴煞门妖法暗算了。” 我嘀咕着,手脚麻利地开始“打扫战场”。
首先是扒衣服!我迅速将这三人的外袍扒了下来,套在自己那身显眼的阴煞门杂役袍外面。云澜宗内门弟子的湛蓝色澜纹袍,虽然沾了点土,但比魔道杂役袍安全多了!
然后是摸储物袋!一人一个,做工精良,鼓鼓囊囊,不愧是云澜宗内门精英,油水肯定不少!我喜滋滋地收好。
想了想,又把他们腰间的身份玉牌、以及看起来值点钱的佩剑、玉佩等零碎也一并“笑纳”——反正都晕了,就当是“魔道余孽”抢的吧,完美!
做完这一切,我迅速离开“案发现场”,混入更加混乱的战团边缘。换了身皮,果然安全了不少,至少没有正义之士再对我喊打喊杀了。
“得赶紧跟苟胜他们汇合,人多好办事,也能互相打掩护。” 我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之前感应到三个小弟气息的大致区域潜行过去。
战场上依旧混乱不堪。阴煞门残余弟子在高层发疯和联军猛攻下,败局已定,但困兽犹斗,反而激起了最后的凶性,给联军造成了不少麻烦。
联军各派则在剿杀余孽的同时,也开始**明目张胆地抢夺阴魂山各处的财物、典籍、材料,甚至为了争夺某处看起来像宝库的洞口,几波不同势力的人已经乒乒乓乓打了起来,上演了一出“前方剿魔,后方分赃火并”的荒唐戏码。
我凭借灵活的身法和隐匿技巧,在尸骸与废墟间穿梭,避开了几处激烈的争夺点,终于在一处相对偏僻、堆满了破损炼尸工具和材料的石室角落里,找到了我那三个鬼鬼祟祟、满脸兴奋、怀里鼓鼓囊囊的小弟。
“老大!!” 苟胜眼尖,第一个看到我换了衣服差点没认出来,激动地压低声音喊道。
王天盛和李大力也赶紧凑过来,三人脸上都洋溢着“丰收”的喜悦和干坏事的刺激感。
“老大!真有你的!” 王天盛竖起大拇指,眼睛放光,“跟着你混,果然有肉吃!我们刚才顺着战场边缘摸,已经弄到十几个储物袋了!还有几件不错的法器!”
李大力憨憨地拍了拍自己鼓起的胸口:“老大,我捡到一个阴煞门金丹老头掉的药葫芦,里面丹药香得很!”
“低调!低调!” 我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四下看了看,“别让人看出咱们是一伙的!”
一道平和却带着点无奈的神念传入我脑海,是鹤尊:“小子,戏看得差不多了吧?还不出手?那三个金尸你就打算让它们一直杵在那儿当摆设?”
我一边示意三个小弟继续“工作”,一边在心里回传:“鹤尊,您老修为通天,小花凶猛无敌,哪里用得着我这小虾米出手?功劳都是您二位的!我在这儿帮你们‘清理战场’、‘收集战利品’,防止好东西被那些邪道歪魔抢走,也是在为流云宗做贡献嘛!”
鹤尊似乎噎了一下,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滑头!”
紧接着,小花那带着馋意的神念也插了进来:“上仙~上仙!记得给小花也留一点呀!那些阴煞门的丹药、阴魂结晶、地煞材料……对小花可补了!特别是那三个金尸,看着就好吃……哦不,好有用!”
我哭笑不得:“放心,小花,少不了你的。金尸我另有安排,其他的,等会儿清理出来,肯定给你留一份‘营养餐’。”
安抚好两位“大佬”,我抬头看了看天空中那三尊依旧在“罚站”、暗金色身躯在混乱战场背景下显得有些孤傲且呆萌的金尸。
“是时候了,别让人惦记。” 我意念一动,通过“混沌尸印”向三具金尸下达了“收工,归队”的指令。
只见那三具金尸雕塑般的身体微微一动,眼窝中凝固的火焰重新开始缓慢地跳动,但它们没有攻击任何人,而是如同三颗暗金色的流星,划出三道弧线,乖乖地、安静地朝着我所在的大致方向飞了过来!
这一幕自然又引起了一片惊呼。
“金尸动了!”
“它们飞走了?!”
“是谁在控制它们?!”
但此刻战场太过混乱,人人都在抢东西或保命,除了少数有心人(比如鹤尊、小花,以及某些同样惦记着金尸的元婴),大多数人只是惊讶了一下,就继续投身于眼前的“事业”中。
我早已在石室外布置了一个临时的隐匿牵引阵法。三具金尸精准地落入阵中,身影一阵模糊,被我顺利地收入了七彩塔的“高级尸傀停放区”。
为了安抚这三个刚“出厂”就经历大起大落的“大家伙”,我还特意扔进去几块高品质的阴玉髓和血煞晶,让它们“啃”着玩,稳定情绪。
“呼……搞定!” 我拍了拍手,心中大定。最大的战利品安全入库!
接下来,就是带领小弟们,进行最后的“战场清理(摸尸)狂欢”了!
我们四人组成了一个猥琐而高效的流水线。
我负责用强大的神识扫描战场,精准定位“有价值目标”刚死的、昏迷的、落单受伤的、或者正在专心抢别处东西无暇他顾的修士,以及可能藏有宝贝的废墟角落。
苟胜和王天盛负责“接近”和“下手”,一个望风,一个动手,配合默契,手法娴熟,专挑储物袋、法宝、丹药瓶等硬通货。
李大力则负责“运输”和“掩护”,将摸来的东西迅速收进他们自己的储物袋,并利用其憨厚的外表和流云宗外门弟子身份,偶尔遇到盘问就装傻充愣,蒙混过关。
我们就像四只穿梭在盛宴残局中的“食腐鹫”比喻不太雅观,但很形象,所过之处,虽然不至于寸草不生,但绝对是“尸财两空”。
“老大!这边!一个百毒窟的金丹老头,刚被明月宗的仙子冻成冰雕!储物戒指还在手上!”
“快快快!摸下来!注意别碰那些冰,可能有毒!”
“老大!那处倒塌的殿宇下面,好像有宝库禁制的光芒!”
“去看看!小心点,别被塌方埋了!”
我们忙得不亦乐乎,完全沉浸在这场史无前例的“战场淘宝”中。阴魂山数百年的积累,弟子个人的收藏,此刻都成了无主之物,散落在废墟和尸骸间,等待着幸运儿的拾取。
而我们,就是最“幸运”的那一拨——因为有我这个“人形雷达”加“终极搅屎棍”带路。
战斗,终于接近了尾声。
随着赤发老鬼厉绝心被鹤尊的阴阳仙光彻底净化,白目邪君阴九幽被小花的吞噬混沌领域连幡带人吞了个干净小花表示“味道有点涩,但能量很足”,阴煞门最高战力宣告覆灭。
王副使眼见大势已去,在锤山鬼和戏财神的拼死掩护下,燃烧精血,动用秘宝,竟然真的被他撕开一道空间裂缝,侥幸逃脱了!不过锤山鬼屠山被澜涛真人重创擒下,戏财神钱三通则被明月宗美妇和清云宗剑修联手打成重伤,昏迷被俘。
徐琨徐副统领?这个倒霉蛋在最后的混乱中被几个杀红眼的血刀门弟子乱刀砍死,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阴煞门,这个曾经隐秘而令人畏惧的炼尸魔宗,在云州正邪两道被我成功煽动的“联手”讨伐下,于今日,彻底覆灭!
残存的低阶弟子非死即降,山门被各路修士翻了个底朝天,值钱的东西被抢掠一空,带不走的建筑则被愤恨的联军修士特别是那些被“吞尸老魔”骂过的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浓烟混合着未散的尸气,在阴魂山上空形成了一道久久不散的黑色烟柱,仿佛在为这个魔窟的终结敲响丧钟。
而我们“摸尸四人组”,在战场彻底平静、联军开始集结清点(分赃)之前,早已带着**盆满钵满**的收获,悄悄地、深藏功与名地,溜了。
躲进黑风山脉深处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隐秘山洞,看着地上堆成小山的各种储物袋、法宝、材料,以及七彩塔里那壮观无比的尸傀大军和三尊暗金“手办”,我和三个小弟相视一眼,忍不住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如同偷鸡成功般的猥琐笑声。
“嘿嘿嘿嘿……”
“哈哈哈哈!”
“发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