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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7章
    曹晋生出心思,吃了晚饭后,又往书房里去了。

    季正文无甚胃口,正在吃些清粥咸菜,看到曹晋入门,略有些奇怪,未等开口,曹晋已一步到了跟前,“季贤弟,今日内子去了一趟, 这凤夫人相当的不客气,架子摆得极高,也不把太子妃娘娘放在眼里。”

    “哼,我就说此女凶狠,才不会吃内宅妇人那一套。”

    “若不——”

    曹晋开口, “我以她对太子妃娘娘的不敬,扣押到衙门几日,可好?”

    “哼!”

    季正文丢下碗筷,没好气说道,“曹大哥,你如此聪明,难道不曾想过,她压根儿就不会去你的衙门。”

    “她还与阮世子阮齐的死有关系,既如此,何不伪造文书,直接捕了她!”

    “不可!”

    曹晋的想法,让季正文连连摇头,“……曹大人,你这一弄,她会血洗你县衙的。”

    “她敢!?我乃朝廷命官!”

    “她还是大将军夫人, 你只能用别的法子来拖——”

    “呵!”

    曹晋冷了脸,“适才是你怂恿我杀了赵长安,而今又是你拦着——”

    季正文闭目,片刻舒了口气,才睁眼开口,“曹大哥,一切只能悄悄来,你这明目张胆的捕她,她若是不应,反而打草惊蛇。”

    “为何不应?她直呼太子妃殿下的名讳,就是触犯了我大荣的律法!”

    曹晋振振有词,“我上门去捕, 你想法子对付赵长安,文书字据拿到手,实在不行,我再给段氏放了——”

    “曹大哥,那是凤且的妻子,二品大员的夫人, 虽说没有诰命,但身份也不能被小觑,你以为捕了放,放了捕,人家都任由你来决断。”

    “她犯法了。”

    “直呼太子妃娘娘的闺名?”

    “这难道不是重罪?”

    曹晋追问道,“何况,太子妃的胞弟,就是因她而死,如今因此罪抓起来,我也不是师出无名。”

    “曹大人,县太爷,你想别的法子,这万万不能用,我劝你一句,莫要坏了此行计划。”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季贤弟只说让我想法子,我哪里还有别的法子?”

    曹晋的面上,生出些许不悦。

    季正文一看他这样子,碍于自己现在不良于行,又寄人篱下,故而咽心中不喜,软了口气,“曹大哥,你这法子太激进了,一不小心,满盘皆输,何况,你是不知凤家这个媳妇,真不是闹着?的。”

    他又不能说,之前师父,就死于此女之手。

    别说曹晋用国法去压,就是叫上县衙所有人手,也奈何不了段不言。

    思来想去,他还是再次追问曹晋,“均州附近,应有不少土匪,想必也在曹大哥的掌控之下, 若不——”

    曹晋马上摆手。

    “季贤弟,高看愚兄了,我均州地界平和,追云山听说是有土匪,但素来不与均州百姓为难,故而……”

    “曹大哥,真不认得?”

    曹晋满脸笃定,“真不认得。”

    到这时,季正文怎地会不清楚曹晋对殿下的命令,存有推诿之嫌。

    他定定看着曹晋,“曹大哥,万事……,还是以殿下之令为重。”

    “当然!”

    曹晋摸了摸额头,“季贤弟,若不是以殿下为重,我也不会说寻些法子去捕段氏啊。”

    “这事儿,万万不成。”

    左也不成,右也不成,曹晋也有些气恼,“那季贤弟快些叫你的人手来,该杀上云隆客栈的, 也不必再耽搁了。”

    二人说到此处,不欢而散。

    云隆客栈里, 段不言刚练完刀法,就看到站在廊檐下的赵长安,“侍郎大人,可要上来试试?”

    赵长安马上拱手,“不言,高看我了,当初世子亲自教授,我也学不会一拳两招的,惭愧惭愧。”

    段不言轻笑,“你在刑部做事多年,不学个一招半式的防防身?”

    “晚了。”

    赵长安迎上前来,“幼时不喜这些,长大之后,骨头硬了, 人无再少年,枉然。”

    段不言挑眉,“……无人刺杀过你?”

    赵长安笑道,“我这侍郎也不是熬资历就能得来的,自也是为朝廷百姓做了些事,自是常得罪人, 刺杀嘛, 渐渐也就习惯了。”

    段不言看着赵长安满脸平静,倒是有几分高看。

    “昨晚的贼子,是冲着你们来的?”

    赵长安颔首,“是的。”

    “为何?”

    段不言大概能猜到,但不多,毕竟她不怎地关注凤且等人的公事。

    赵长安做了个请的姿势,“不言,屋里叙话。”

    入了门,袁州也在,起身给她见礼,她抬手一挥,“不必在意这些虚礼,我平日是个不讲规矩的,你们也不必同我过分客气。”

    袁州还是拱手行礼,“夫人客气。”

    段不言捋了长辫,顺到胸前,以免被坐到。

    “说吧,侍郎大人。”

    赵长安坐下后,看了一眼袁州,后者从旁侧的小箱子里,取出一沓文书。

    刚要放到桌案上,段不言就拦住了。

    “你们说就是,我懒得看。”

    袁州微愣,赵长安笑道,“不言,还是亲眼所见的好。”

    “你长话短说,我呢,是个粗人,既然坐在这里,对你们说的话,大半……,我是信的。”

    “只信大半,也够了。”

    赵长安庆幸自己听从殿下与凤且的叮嘱,否则……,几句话恐怕就会惹恼段不言。

    犹记得睿王与他短叹,“太有主见,见天的闯祸,偏生本事大,我与三郎也只能顺着她。”

    赵长安当时笑答,“不言吃了不少苦,是个好姑娘,顺着点就顺着点吧。”

    私下,同睿王问了一句,“凤三……,知道了?”

    说这话时,赵长安很是放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睿王,睿王轻叹,“军中有些不好的传闻,众人误会我对不言有男女之情——”

    “胡说八道,任是谁,抓来就该责打五十大板!”

    睿王话没说完,赵长安已呵斥出声。

    “幽幽众口难以堵住,何况不言也起了误会,我心道,旁人误会都不打紧,三郎与不言决不能因此起了嫌隙。”

    “都说了?”

    赵长安愣住,急切追问,“不言……,你也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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