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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加密信息的身份谜题
    顾轩盯着那行字,手指在键盘上一顿。通风口飘来的檀香味还在鼻尖缠绕,珠串上的“7”字刻痕像一道烧红的针,扎进他指尖。

    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把终端调成离线模式,切断所有外联端口。系统能自动生成信息,说明内部早就被人埋了根子。现在每一步操作都可能被预判。

    他从袖口抽出一颗珠子,放在检测仪下。屏幕跳出数据:护手霜残留成分,匹配度98.6%。是他妻子生前用的那种,带点晚香玉味的旧牌子,早停产了。

    “她来过。”他低声说。

    不是疑问,是确认。三年前市长办公室报废的终端,为什么还能激活指令?因为有人提前设好了触发机制。而能接触到那个终端又懂系统底层逻辑的,只有参与过“清源计划”的人。

    他敲出一段反向追踪代码,顺着信息流往上爬。日志碎片显示,这条消息早在三年前就被存进了市政厅主控协议的休眠区,触发条件有两个:水源封锁程序启动,以及一个特定频率的信号共振——司南信号。

    顾轩猛地抬头。

    司南?江枫那枚随葬的青铜司南?

    可他人已经不在了。

    他调出监控回放,快进到几分钟前的画面。控制室门口空无一人,但镜头角落里,江枫那把插在办公桌上的美工刀,刀柄轻微颤了一下,像是被风吹动,可这里根本没有风。

    顾轩盯着屏幕,喉头滚动了一下。

    老江,你还守着规矩。

    他收回视线,重新聚焦在加密信息上。“游戏参与者仅剩两人”,这句话反复跳出来。不是警告,是宣告。就像一场棋局走到最后,只剩两个活子。

    谁是另一个?

    他正要继续分析,手腕上的银匙手铐突然震动。是陈岚发来的紧急信道信号,坐标定位在B3通道深处。

    他点开接收界面,看到一段视频片段:陈岚站在一间密室前,手里拿着个密封盒,盒面贴着一片暗红色皮肤组织,上面有个清晰的玫瑰纹身。

    “需要你配合解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生物锁,双认证。你的DNA,我的指纹。”

    顾轩立刻取下一颗珠子,塞进试剂枪喷射口。珠子接触溶剂瞬间泛起微光,他知道这是残留DNA被激活的反应。他按下发送键,远程注入采样膜。

    几秒后,视频画面一闪,全息文字浮现:“当司南与银匙重合,真相自现。终结者已就位。”

    顾轩瞳孔一缩。

    持司南者,铸银匙者。

    原来不是比喻,是身份代号。一个继承意志,一个重塑权力。而这两个位置,现在落在了他们头上。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终端突然弹出倒计时界面,猩红数字从“02:00:00”开始递减,背景音是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满江红》。

    顾轩听出来了。那是江枫的习惯,每次写材料都要抄一遍《满江红》,笔尖永远对准“为人民服务”那块匾。

    可他已经死了。

    他猛地调取市长办公室废墟的实时影像,放大焦黑墙面。镜头缓缓推进,那支万宝龙钢笔还插在匾额上,笔尖朝下。

    下一秒,笔尖动了。

    没人碰它,但它自己缓缓移动,在墙上刻出四个字:游戏结束。

    顾轩呼吸一滞。

    这不是幻觉,也不是黑客入侵。是某种残留意识通过物理载体在传递信息。江枫没留下遗言,但他用最后一口气,把规则刻进了系统缝隙里。

    他正要关闭画面,忽然注意到旁边桌角有什么东西反光。

    是那把美工刀。

    刀身悬空,离桌面三寸高,稳稳浮着,像被无形的手托起。接着,刀尖缓缓转向,直指地下更深处的一扇暗门。

    顾轩死死盯着屏幕。

    那扇门,通往宋安萍藏身的地方。

    他刚要起身,手腕上的珠串突然发烫。终端自动跳出一行新信息:

    “爸爸等你很久了。”

    还是那句话,可这次不一样。字体变了,变成手写体,一笔一划带着熟悉的力道。

    是他父亲的字迹。

    可他父亲十年前就病死了,连骨灰都没留下。

    他盯着那行字,脑子里炸开一片空白。记忆翻涌上来——小时候父亲常带他去工地,指着图纸说“这城是活的”;母亲难产去世那天,父亲抱着他坐在医院走廊,一句话没说,只是一遍遍摩挲一块檀木片。

    后来那片木头,被做成了珠串。

    他低头看腕子,拇指不自觉地蹭过珠面。七年前重生醒来时,这串珠就在他手上,一直以为是妻子留的念想。

    现在想来,或许从一开始,他就被安排好了位置。

    他深吸一口气,把终端切回主控界面。毒素扩散速度已经被压下来,红线停在第三级管网边缘。时间还有,但不多了。

    他抓起通讯器,接通陈岚:“遗嘱内容看到了吗?”

    “只有一句话。”她声音冷静,“没有任务细节,也没有目标名单。但我们确实是被指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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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够了。”他说,“他们想让我们猜规则,我们就直接掀桌子。”

    “问题是,”她顿了顿,“如果江枫的笔能自己写字,美工刀能自己飞,那我们做的每一个决定,是不是也在别人写的剧本里?”

    顾轩沉默两秒,忽然笑了声:“你说错了。剧本是他们的,可执笔的人,现在换了个。”

    他抬手关掉倒计时界面,顺手把举报信微型终端扔进电磁屏蔽盒。那东西已经自动升级成通缉令,说明背后有更高层的力量介入。但他不需要靠别人发号施令。

    他自己就是终局。

    “听着,”他对陈岚说,“你马上回来。B3通道留两个人盯住那扇暗门,别让人进出。我要你在场,亲眼看着这场戏怎么收尾。”

    “你打算做什么?”

    “做他们最怕的事。”他手指按在隔离协议按钮上,“让所有人知道,棋子也能选走哪一步。”

    通讯挂断,他站起身,走到控制台前。屏幕上,全市供水网络图静静铺展,每一根管道都在等待命令。

    他输入一串指令,启动备用电源组。液压声再次响起,但这次不是封闭,而是反向加压。

    毒素渗透可以拖慢,但没法彻底阻止。既然如此,不如把它变成武器。

    他要把污染水反推回源头,顺着地下管网一路冲到主反应堆。只要炸了核心,整个系统就得瘫痪。

    代价是部分城区短时断水,甚至可能引发局部爆管。但这比全城变傀儡强。

    他正要确认执行,眼角余光忽然扫到监控画面。

    那把美工刀,还在半空悬着。

    刀尖微微抖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顾轩盯着它,慢慢抬起右手。

    下一秒,刀身一震,猛然加速,直射暗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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