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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雨灾将至,洞内的防潮工作
    忙完这些,

    已是傍晚时分,

    一家人简单洗了手,围坐到桌前。

    晚饭确实比往常简单些。

    中间是一大盘蒸好的包子,是之前做好冻起来的,

    现在只是重新蒸透,表皮不算十分光鲜,但冒着实实在在的热气。

    每人面前是一碗不算稠的小米粥,粥里零星能看到几粒金黄的米油。

    桌子中间摆着拍黄瓜和前几天腌好的小根蒜,

    加上一盘切好的香肠,算是佐餐。

    桌上还有几个煮鹅蛋,

    能补充蛋白质和能量。

    “凑合吃一口,省点工夫,雨前还有的忙。”

    张月一边给大家分包子一边说。

    振振拿起一个包子,烫得在两手倒来倒去,吹了好几口气才咬下去。

    “慢慢吃,锅里还有呢。”

    是前两天包的韭菜鸡蛋馅的,虽然没什么油水,但咸淡适中,

    热乎乎的下肚很舒服。

    他就着咸菜丝,呼噜呼噜地喝着粥。

    “这新鲜的小根蒜腌菜味儿挺正。”

    许父夹了一筷子咸菜丝嚼着说道。

    “嗯,咱家张月能干,收了不少,不算吃的这坛还有一小坛呢。”

    “可惜吃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种了,唉,这该死的小八嘎。”

    许阳吃得很快,一个大包子几口就下去了,粥也喝得见底。

    他边吃边抬眼看了看洞顶和四周墙壁,像是在预判哪里可能最先渗水。

    张月把自己那个包子掰了一半,递给刚吃完一个还想拿的振振:

    “慢点吃,别噎着,吃完帮我把灶台边的柴火归置归置。”

    一顿饭吃得安静而迅速,没什么闲话,

    只听得见喝粥的细微声响和偶尔筷子碰到碟子的声音。

    简单的食物提供了必要的热量和体力,很快就被消灭干净。

    碗筷刚一撤下,张月和张母就立刻行动起来。

    张母去刷碗,张月则径直走向储存燃料的角落。

    她拿出一个麻袋,将之前攒下的碎煤渣和几乎成了粉末的煤面倒进去不少,

    然后找了个角落,将袋子里的煤渣慢慢倒出来兑入清水,

    用铁锹反复搅拌、揉压,

    直到混合成粘稠黑亮的煤泥。

    那边,许父和许阳已经再次开始巡查洞内线路,确保万无一失。

    振振则听话地开始将干燥的木柴一批批抱到灶台旁那面温暖的墙壁边,

    仔细码放好,让灶火的余温慢慢烘烤着它们,

    确保雨季里随时都有干柴可用。

    最近张月耳提面命,

    所有吃用的水都要烧开才能使用,

    连刷碗洗菜的也要用凉开水,

    越是下雨,

    用水越要注意,

    湿气大,脾胃不好的人本就容易生病,

    所以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格外注意。

    防潮是持久战,

    除了食物和燃料,衣物被褥的干爽同样至关重要。

    许振振刚刚码完了柴,

    张月又给他派了个活:搓煤球。

    “看好了,”

    张月边说边做示范。

    她先用手挖出一小团煤泥,放在掌心,双手熟练地来回搓动,

    不一会儿,一个圆溜溜、大小匀称的小煤球就成型了。

    “就像这样,不用太大,跟你吃的炸丸子差不多就行。”

    “别偷懒,太大块烧不透,都浪费掉了。”

    搓煤球这个活儿张月小时候常常做,

    那时候家家日子过得都紧吧,

    煤块价格贵,许多人家为了性价比高,都会选择用买煤泥,

    碎煤泥加水搅拌均匀,再用模具制成煤坯,再加上母亲从山上摘的松针,松塔和松树枝,

    就是一个冬天的热量来源。

    交代完了许振振,

    张月就来到储物架前。

    上面整齐叠放着一家子的换季衣物和多余的被褥。

    张母伸出手,逐一摸过叠放在最外面的几床厚棉被和几件棉袄的表面,手指仔细感受着布料的干燥程度。

    “还行,这会儿还没啥潮气。”

    张母低声道,

    “趁还没返潮,赶紧包起来。”

    张月应了一声,从架子底下拖出一个沉甸甸的包裹,

    里面是各种大小、厚薄不一的塑料布。

    有些是末世前崭新的,

    还有一些是反复使用但叠得整整齐齐的厚塑料布。

    两人合作,从最不常用的物品开始。

    张母抖开一床厚重、暂时用不上的冬被,将它尽量卷紧,减少体积和内部空隙。

    张月则裁下一大块足够包裹住被卷的厚塑料布,将其平铺在地上。

    张母将卷好的被卷放在塑料布中央,两人各执塑料布的一头,仔细地将被子包裹起来,像制作一个巨大的保鲜包裹。

    张月用力挤压包裹,尽量排出里面的空气,然后飞快地将塑料布的开口处拧紧、折好,再用几根布条或韧性好的旧麻绳紧紧捆扎结实,打死结,确保密封性。

    “角落尤其要扎紧,漏一点气进去就白费了。”

    张母在一旁提醒,一边用手捏紧塑料布的褶皱处。

    “知道。”

    张月头也不抬,手下动作更快。

    她又拿起一块较小的塑料布,对折成条状,仔细地缠绕在刚刚捆扎好的结口处,再系上一道,做了二次加固。

    包裹好的被卷变得硬邦邦的,像个巨大的塑料蚕蛹。

    两人合力将它抬到储物架的最高层,那里离地面最远,相对更干燥一些。

    接着是那些过季的厚衣物,

    棉裤、厚毛衣、保暖内衣等。

    她们同样逐一检查,确认干燥无恙后,便三五件一组,用稍小块的塑料布同样包裹捆扎严实,码放在被子旁边。

    这些弄完之后还特意蒙上了一层塑料在上头,

    防止因为上头因为湿气的原因落上水。

    对于一些不常用但必须保留的布料可能是备用的床单衣物,再确认没有霉味后,

    张月则选出大小合适的塑料布,将这些布料同样卷紧、包裹、密封好,单独放在一个干燥的木箱里,

    还在箱底撒了一小把用纱布包好的干花椒,用以防虫。

    索菲亚一家看着大家都忙忙碌碌,

    也不跟着到处乱晃了,

    则是安静的待在窝里,

    尽量不做“绊脚”的家伙。

    这一忙,

    就忙到了深夜………………………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