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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我军败了
    钢铁盟约的进攻矛头刚刚在郊区站稳,空中的变化便已到来。

    苏联的Su-34“后卫”战术轰炸机自黑海方向逼近。

    它们保持着中低空突防高度,航线刻意避开已知的防空节点,机腹挂载的精确制导弹药针对的正是钢铁盟约装甲纵队的前沿集结区。

    对苏军而言,这是一次典型的延滞打击,目的并非歼灭,而是打乱进攻节奏,为奥斯曼防线争取时间。

    然而第一批炸弹尚未投下,略显老旧的‘后卫“便在预警雷达下暴露了自己的的位置。

    钢铁盟约的空中掩护随即到来。

    “阵风”改型战斗机在更高空完成加速,占据有利高度后迅速转向。

    火控雷达完成锁定的时间极短,其中一架Su-34刚开始调整航向,便已被导弹捕捉。

    导弹点火后迅速拉升,拖着短促而明亮的尾迹切入空域。Su-34机组尝试规避,释放干扰弹并急转脱离,但在这个距离上,反应窗口已经被压缩到极限。

    导弹在机体侧后方命中,爆炸撕裂了机翼结构,火焰沿着机身迅速蔓延。

    飞行员弹射逃生,失控的轰炸机拖着燃烧的残影坠向郊区之外,未能完成任务。

    空中的态势立刻升级。

    几乎同时,苏联的Su-57战斗机进入战区。

    它们以高速掠入,高度与速度不断变化,迅速抢占空域,意图清除钢铁盟约的制空力量。

    缠斗随即展开。

    “阵风”战斗机放弃对地支援高度,拉升迎敌,空域被切割成多个交战层次。

    雷达告警在双方座舱内同时响起,锁定与反锁定在数秒内反复交替。

    远距导弹率先发射,双方在视距外进行试探性攻击,随后迅速拉近距离。

    战机在高过载机动中交错穿行,尾迹在空中交织成混乱而短暂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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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面上,战火持续燃烧。

    伊斯坦布尔西侧的郊区已经被反复切割。

    公路两侧的绿化带被铲开,临时堑壕沿着地势延伸,深浅不一,却彼此连通。

    废弃厂房的外墙被炸出缺口,钢筋外露,内部被改造成射击孔与临时指挥点。

    居民区的楼梯间与地下室被打通,形成纵向机动的隐蔽通道。

    奥斯曼士兵分散其中,伏击点被安排在拐角、窗后、堑壕转折处,反坦克火箭与轻机枪被刻意分开部署。

    一旦射击暴露,人员立即后撤,沿着预先标记的路线转移到下一处掩体。

    钢铁盟约对此并不意外。

    装甲纵队在更后方保持压制火力,步兵战车停在射程边缘,机炮与榴弹反复扫过可疑建筑。真正被推上前线的,是成建制展开的雅典步兵。

    他们沿着街道两侧推进,队形紧凑,火力分层,负责把那些藏在近距离内的防御点一一挤出来。

    推进开始后,近距离交火几乎同时爆发。

    第一条堑壕被发现时,奥斯曼士兵率先开火。

    子弹贴着地面飞出,打在街道中央的水泥块上,碎屑飞溅。

    雅典步兵立刻散开,有人扑倒在路边的残车后,有人贴着墙根滑进阴影里。

    “左侧有火力点!”

    “压制!压制!”

    班用机枪被架起,短点射沿着壕沟扫过去,土壁被打得不断崩落。

    奥斯曼士兵迅速换位,一枚火箭弹从堑壕另一端射出,擦着烟尘击中一辆步兵战车的侧面,爆炸把车体震得一歪。

    “反坦克火箭!”

    “后撤!拉开距离!”

    命令在爆炸声里显得破碎,却仍然被执行。

    烟幕弹被抛出,白烟迅速铺开,遮住了街道中段。

    雅典步兵借着这片遮蔽前移,靴子踏在碎玻璃与瓦砾上,发出急促的脆响。

    一栋两层住宅突然开火。

    窗口后闪过枪焰,子弹从室内扫出。

    “二楼!二楼窗口!”

    一名雅典士兵靠在墙边,抬头看了一眼,喉咙发紧。

    他听见自己在喊,却记不清喊了什么。

    旁边的人已经把火箭弹扛上肩头,扣动扳机。

    外墙被直接撕开,砖块向内塌陷,屋里传来短促而混乱的叫喊声。

    几个人冲进屋内。

    楼梯间狭窄,脚步声、枪声、呼吸声混在一起。

    有人在拐角处摔倒,被同伴一把拽起。

    房间被逐一清理,最后一名守军被逼进后门,消失在烟尘中。

    街道另一侧,奥斯曼士兵从地下通道冒出,几乎贴着地面开火。

    希腊步兵被迫就地卧倒,子弹打在头盔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手雷被抛进通道口,爆炸的回声在地下空间里翻滚。

    热浪涌出,尘土随之喷散。

    几秒后,通道口再没有动静。

    战斗在一栋栋建筑之间推进。

    有人在换弹时手指发抖,有人在喊叫中嗓子沙哑。

    恐惧清晰地存在着——下一步该往哪儿走,下一处火力点在哪里,身边的人是否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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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奥斯曼守军来说,不幸的是这种势均力敌的拉锯,只存在于少数地段。

    在更多的街区里,战斗的走向并不对称。

    奥斯曼士兵并非没有武器,也并非完全缺乏训练,但在真正进入近距离交战时,训练与士气上的差距会迅速显现出来。

    当距离被压缩到几十米以内,战斗开始依赖个人的判断与意志。

    奥斯曼士兵往往在第一轮交火后便显露迟疑。

    他们会过早地暴露位置,又在反击到来时迅速后撤;会在房屋被突破前放弃阵地,沿着熟悉的小路逃向后方;也会在烟幕散去后选择分散,而不是重新组织反扑。

    雅典步兵察觉得很快,随后,他们的推进明显更加坚决。

    进入清剿阶段后,动作变得更加迅速——贴墙前进,交叉掩护,逐层推进,不给对方留下重新建立防线的时间。

    对他们而言,这不仅是一场军事行动,更是一种被长期压抑的历史情绪的释放。

    “继续往前。”

    “别停,压上去——他们怕了!。”

    当战斗不可避免地滑入更近的距离,差距变得更加明显。

    狭窄的走廊、被打断的楼梯、被炸开的房门,让交火迅速演变成贴身冲突。

    奥斯曼士兵在这种环境下往往失去节奏,动作变慢,判断迟疑,甚至在看到对方逼近时直接转身逃离。

    白刃战出现得并不频繁,却足够说明问题。

    在一处被炸塌的商铺内,两支小队在烟尘中突然相遇。

    距离不足十米,双方同时开火,又几乎同时打空弹匣。

    希腊士兵没有后退,有人直接扑上去,用枪托将对方撞倒,随后补上一刀。

    奥斯曼士兵试图反抗,却很快被压制,挣扎声在混乱中戛然而止。

    类似的场面在不同街区反复上演。

    并非所有奥斯曼士兵都怯战,但足够多的人选择了回避。

    这种差异很快累积成结果。

    伏击开始失效,防线无法维持连续性。

    奥斯曼部队被迫一段一段放弃阵地,而钢铁盟约的步兵则把这些空出来的空间迅速占据、固化,变成新的前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