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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思念呐喊
    凌枝扭头求助:“可汗!”

    忽必烈迷迷糊糊地指着真金嘲笑:“自作多情,哈哈哈哈,自作多情!”

    凌枝眯起眼睛偷乐。

    真金忍了忍,不得不收了手。

    凌枝赶紧溜到忽必烈面前:“还要来吗?”

    忽必烈快要不省人事了,手挥挥:“不来了,下次,下次。”

    凌枝歪一下头:“嘿,好。”

    她往座位跑,脚下突然一崴,眼看就要滚地,身子及时被人护在了怀里。

    “我送你回去。”真金口吻很轻,他开始懊悔自己刚刚反应过度,把她吓跑了。

    “别!”凌枝赶紧将真金推开:“王子,您忘了,来时我吃了东西的,没喝多。”

    “我们不是顺路吗?”

    “也对。”凌枝瞅忽必烈一下,忽必烈完全眯眼了,躺在椅子上似乎是睡着了。

    “那我们走吧。”她赶紧溜,再喝下去她就是真的要上天了。

    走出灼华屋门口,一股秋风袭来,凌枝抱紧双臂浑身打了个摆,简直是被吹了个透心凉。

    真金关心道:“还好吧?”

    凌枝摆摆脑袋,真金歪头看了她一眼,微有笑话道:“还挺厉害,能把我们可汗喝趴下的人可没几个。”

    凌枝比起三根手指头:“三成。”

    真金把她手指头按下:“别浮夸了。”

    凌枝抿嘴笑了起来:“不是可汗不能喝,而是他今夜高兴,愿意就那么舒服地睡去。”

    这话真金认同,再歪上头去,正好这时,凌枝也歪起头在看他,四目倏忽间碰撞上,他眼睛里对凌枝的喜欢没来得及收住。

    凌枝发觉到了,倏地闪开。同时心下懊恼,她刚刚是不是对真金干了啥?

    “咳。”真金润润嗓,假装自然地找个话说:“冷不冷?”

    凌枝顺着杆子走:“不冷。”

    “喝多了吗?”

    “没有。”

    沉默。

    走了会儿。

    “凌枝。”

    “嗯?”

    “还记得你刚刚说的话吗?”

    “什么话?”

    真金顿了顿,还是没问。

    问了又怎样?反正答案又不是他!

    继续走。

    “凌枝。”

    “王子。”凌枝突然定住身:“我到了。”

    “到……了?”真金仰头望,果真是到了。

    怎么冷不丁就到了?

    “那好,你去歇息。”

    “多谢王子相送。”

    凌枝回屋打开箱子取衣裳,她一身酒气,准备洗个澡。

    迷迷糊糊中听到一个叮铃铃的声音,还以为听错,手继续扒拉,真的有。

    是一个红色的小铃铛,且是凌霄花的样式,小吊坠就是凌霄花的小漏斗。

    赵砚:“你是不是喜欢凌霄花?”

    凌枝鼻尖一酸,不争气的眼泪想要掉下来。

    这箱子是赵砚给准备的,她以为就是一些换洗的衣裳,每次都是在上面随便取过两件,今夜要不是喝多,她都不会乱扒拉。

    她不是喜欢凌霄花,她是因为凌霄山啊。

    可他以为是,他记在了心上。

    凌枝耸耸鼻子,把铃铛扣在腰身一侧,感觉好烫手。

    寂静昏暗的房间,醉酒的姑娘翩翩起舞,腰间铃铛绽放出热烈恣意的歌声,同她心中思念的呐喊,直上云霄,红艳如火。

    ——

    夜黑如墨,心事如星。

    亭子口的真金两手叉腰,来回踱步。

    小碎步跑来的阿古见他兴致不高,便问道:“皇太子,这是酒没喝尽兴?”

    真金不理睬,越走越焦躁。

    凌枝说的那个人,是不是赵砚?

    阿古:“皇太子,夜深了,回去吧。”

    真金:“……”

    阿古:“哎哟,您这是怎么了?”

    “去去去。”阿古念得真金更加烦躁,一出手把他推了老远。

    真金望向望江亭的二楼卧房,窗帘挡着,他什么也看不到。

    阿古凑上,随着望去:“皇太子,您又看上这个了?”

    “什么叫又?”

    “您之前,不是看上了那个算卦的吗?”

    “她就是那个算卦的啊。”

    “啊?”

    真金将阿古大张的嘴巴捏闭合住:“你要是敢多嘴,我就打死你。”

    阿古可劲眨眼。

    真金松了手,阿古拘身在一侧,半晌,小心翼翼道:“那个算卦的,不是男的吗?”

    遭受到的是真金的一个眼神袭击。

    阿古立马沉头,不敢八卦了。

    又半晌,又小心翼翼道:“到底何时回去呀?”

    早夜深了,按往常习惯,他们都不知道做了几个梦了。

    真金微有坏笑道:“困了?”

    阿古点头。

    “那好,我回去睡觉,你在这守着。”真金说着就走。

    阿古茫然地跟了两步:“为,为何?”

    真金不理他,越走越快。

    阿古不得不大声一点:“守什么呀?”

    真金怕动静太大吵到凌枝,回来敲一下阿古的脑袋:“听声音,听她有没有吐?”

    阿古样子委屈极了。

    真金白了他一眼,抽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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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几步停下,又走,又停下,最后索性倒了回来。

    长久的沉默过后,他终于张口:“你怎么不问了?”

    阿古立即便问:“您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啊?”

    真金撩手就要给扇过去,阿古连退了好几步。

    又过了一阵儿,阿古见真金始终盯着二楼看,轻声道:“这么久了,应该是睡着了。”

    真金想来也是,也就不打算再守了,回了自己的后寝区。

    阿古想给他伺候更衣洗漱,他不要,径直躺上了床。

    阿古站在床前,他觉得像是有堵墙挡着,很不舒服。

    “退下吧。”

    阿古退下。

    真金把被子扯到心窝口,顺着在上边可劲揉。

    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反正心头又痒又疼。

    ——

    次日。

    凌枝醒来,不知是何时辰,反正光线很强,迫使她不得不抬手挡住一点。

    回过一点神后,她才坐起来,瞬间就是一股恶心的味道扑入鼻中。

    仔细一看,满屋子的狼藉,像是被打劫过了一样。

    “我天!”凌枝虚虚捧上嘴巴,看着地上乱扔的水杯枕头,还有床上的某些呕吐物,呆若木鸡。

    她何时吐了的?

    见着闻着又想吐,她弯身一顿稀里哗啦,就差没要了命。

    许久许久,她才顺下来那口气。赶紧去洗漱,和收拾屋子。

    一通忙活,出了一身的汗,元气总算恢复了一些回来。

    然后呆坐在桌边,努力回想昨夜的场景。

    依稀记得,昨晚是跟忽必烈在喝酒,喝得很欢,忽必烈还喝趴了。

    “啧啧!”

    凌枝摆摆脑袋,心想她到这里来,大本事没学会,酒量倒是早晚能登峰造极。还把忽必烈喝趴了,这牛逼都能吹一辈子了。

    房间的空气难闻,她站到窗边去,谁知窗帘一拉,竟是看到底下站着某个男人。

    “王子?”

    秋风拂过,那男人衣袂飘飘,十分的淑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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