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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砚闯大都
    忽必烈问:“那好,你且给我仔细说说,三年前那么大的硝烟,你漂泊的海洋,藏着的深林,怎么就没有被烧起来?”

    赵砚勾勾唇角,笑容既不热烈也不真诚,只是恰到好处地翘着。

    “我不是有兵工厂吗?还有最威猛的火器,所以不论我藏身于哪里,都是可以保护到自己的。”

    忽必烈怪声怪气: “嗯,了不起啊,有兵工厂,那生意又做到哪里去了?”

    “蒲甘国。”

    “老客户啊?”

    “是啊,所以赵某这三年,一直在国外流浪。”

    “那你求见是为何事?”

    赵砚拱手:“赎罪。”

    “赎什么罪?”

    “三年前我不是卷款跑了吗?现在世道安宁了,就又想出来赚钱了。”

    “这难道不是贪婪吗?为何说是赎罪?”

    “先赎罪,后贪婪。”

    “什么意思?”

    “我先履行完跟可汗三年前的合约,再从可汗身上赚第二笔钱。”

    赵砚直言不讳,令忽必烈脑子卡了一下壳,他就这么胆大包天?

    “我当场就可以让你尸骨无存。”

    赵砚抿着笑,微低一点头:“在老虎头上拔牙,是危险,但金贵。”

    忽必烈无语地摸下胡子,心想还吓不着他了。

    “那你且说说,这三年来,除了蒲甘国的生意,你都藏于了哪座山?躲于了哪座庙?”

    “可汗,仅有山,我正值桃李,哪能入庙呢?”

    忽必烈又无语,脸色逐渐失常。

    赵砚看出,稍微端正一点说:“今年从蒲甘回来过后,我便藏于四川的深山。”

    忽必烈凝重地皱眉:“你跟长宁军有什么关系?”

    赵砚疑惑了一下:“可汗这是,还要再审问我一次吗?”

    “长宁军把四川搅得天翻地覆,你当真跟他们没有关系?”

    “为什么非得要有关系?”

    还是兵马司那套说辞。

    忽必烈压口气。

    “那你三年前,是怎么跟凌枝分开的?她又是怎么出现在战场上的?”

    还是兵马司那套审讯。

    赵砚反问道:“凌枝在宫内吗?”

    忽必烈想都没想就说了在,这个也没必要隐瞒。

    不过等等。

    “你怎么知道她在宫内?”

    赵砚微愣,他怎么知道的?

    “猜的。”

    “猜的?”

    “不然?毕竟王子那么喜欢她,她离开了我,不找王子找谁呢?”

    忽必烈感觉气儿不顺了,有种明知对方在撒谎,却无言反驳的堵塞。

    “当年你们是怎么分开的?”

    还是在审,赵砚无辜地摊手:“可汗,您要不直接杀了我得了?”

    忽必烈勾胡子一笑:“再回答一遍。”

    赵砚无奈地吐出几个字:“又逛了青楼。”

    忽必烈:“就这个?”

    赵砚:“就这个,她太刚烈了,就这个都不行。”

    忽必烈:“然后呢?”

    赵砚:“然后她就离家出走了,我找不到她,然后我就去蒲甘了。”

    忽必烈:“那你这次来都,是因为她吗?”

    赵砚:“我并不知道她在这里。”

    忽必烈:“那现在知道了,就要带她走吗?”

    赵砚:“可以带走吗?我还爱她。”

    忽必烈:“爱她你还去逛青楼?”

    赵砚:“……没有控制住。”

    忽必烈:“她离开你,纯粹是因为你逛了青楼?”

    赵砚:“唉,我的错。”

    忽必烈:“三年前你不也是说的你逛了青楼吗?”

    赵砚:“嗯?哦,对,我是那样说的。”

    忽必烈:“所以?”

    忽必烈手一摊,根本就觉得全部都是幻听。

    “所以你觉得这个理由还能说得通吗?”

    赵砚笑得很有意思:“可以说通,男人嘛。”

    忽必烈噎住,多次审问,赵砚说法都是如此,他很抓狂。

    赵砚掠了下鼻子,谎话总是要圆,他在把忽必烈绕晕的同时,也快要把自己绕晕了。

    “可汗,我研究的新火器,您还要见识一下吗?”

    忽必烈先没回答,两手叉腰,审度的架势,在赵砚的身边进行游走。

    半晌见赵砚都面不改色,才张口。

    “七日后春猎,给我演习,我倒要看看,你那钻研出来的新火器,到底有多凶猛?”

    ——

    晚时,忽必烈去了趟隆福宫。

    他只知道真金把凌枝安排在香殿,细节不明。

    很晚了,到时见隆福宫的书房还亮着灯光,便就过去。

    真金正在处理公务,阿古在伺候着笔墨。

    “怎么还不歇息?”

    真金忙起身:“父汗。”

    忽必烈看一眼桌面的公文:“收了,回去。”

    真金目光有着不情愿地回避,进行着无言地拒绝。

    “王妃有孕了,早点回去。”

    忽必烈声音不重,但很强势,见真金不动,给阿古使个命令的眼色,阿古忙把真金拉走。

    之后回来,见忽必烈还在书房门口,小跑过去,等着问话。

    忽必烈:“他脸上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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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古:“被抓的。”

    忽必烈:“谁抓的?”

    阿古:“那个算卦的。”

    忽必烈:“为什么?”

    阿古犹犹豫豫,还是全都说了。

    阿古并不知那晚的细节,但能肯定真金脸上是被凌枝抓的,难免担心。

    “就是陛下,那个算卦的,这次仅是抓脸,万一下次动刀呢?”

    “他就真的那么喜欢她?”

    “是啊,自从那个算卦的来了过后,皇太子就一直睡在书房。”

    忽必烈一惊。

    “什么?他就没去看过王妃?”

    阿古愁容满面地摆头。

    忽必烈恼怒地指着书房内部。

    “你看看他究竟都写的些什么?”

    说罢愤然离开。

    阿古赶紧跑进去,把真金刚刚写的东西收拾起来,心下暗认倒霉。

    内容倒没什么不堪,就是字迹太过潦草难看,明显心神不宁导致的。

    阿古老早就发现了,只是他还来不及隐藏这些瑕疵,忽必烈就悄无声息地过来了。

    ——

    忽必烈从隆福宫离开后,绕了一截路到香殿,颇有些盘算地朝着里看。

    凌枝的外形,并不是什么沉鱼落雁花容月貌,但也的确美丽漂亮。

    尤其是跟蒙古女子相比,更显得皮肤白嫩,娇润温香。

    忽必烈并不介意真金收凌枝为小,但他屡次听阿古汇报的,都是真金对凌枝的容忍与讨好。

    明显凌枝就是不愿意,她的存在,只会让真金荒唐了自己,连一贯要好的公务都会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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