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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与蒙开战
    纯儿性子急切,知道赵砚把凌枝接回家了,心里不舒服,就借用着这个军事消息,连夜跑到赵砚的家中,试图暂时把他们分开。

    至于暂时分开了他们,会对他们怎么样?纯儿也说不准。

    她根本就没抱多大的希望,觉着自己真能把他们分开。

    她纯粹就是心里不舒服。

    毕竟三年了,她从小就喜欢的砚哥哥,三年前有了心上人,三年后还是很喜欢那个心上人。

    纯儿说不出自己心头那种感觉,这般做了,算是有公也有私吧。

    云顶山在蜀地和巴地的接壤之处,山底是滔滔的沱江水。

    这场战争暂时不会开启,但塔海是全川的仇人,纯儿要拿下他的心,也是比谁都急。

    两人进入军营后,见到林伯闻和赵厨。

    林伯闻和赵砚是同一届的考生,同般年龄,一表人才。

    也是在临安等待放榜的时候,遭受到蒙古入侵,当时赵砚带着赵昺在混乱中出逃,少年意气的林伯闻帮过赵砚一把,两人在那刻成为患难之交的好友。

    后来赵砚创立长宁军,林伯闻便弃文从武,担任着长宁军的统帅,赵砚为凌霄城城主。

    赵厨就是原来翁厨的厨子,被赵砚安排到林伯闻身边,培养成了能征善战的军人,担任着至关重要的角色。

    林伯闻说道:“哨兵打探到,塔海命人在沱江边岸巡视,有意在沱江安营扎寨,看这架势,是非要跟我们进行一场大战不可了。”

    赵砚看着地图问:“具体是哪个位置?”

    “过来看。”

    林伯闻当即带路,一行人前往山顶。

    云顶山和山脚的沱江水,是蜀地和巴地的分割线。

    本身有天堑护佑,道路崎岖,长宁军在夺回蜀地过后,就把城垣(古代围绕城市的城墙)全部都建于峭壁之上。

    且城门均筑于悬崖陡坎之处,缓坡地带加构“一字墙”御敌,关隘要塞仅一人能过。

    如此设置,非是遁地升天之人,不可进来。

    所以大家在得知把忽必烈惹毛过后,元廷加强了围攻他们的兵力过后,才一点不慌张。

    他们本不打算搭理,就由着蒙古在对岸叫唤,但这不是整个川民的仇人,塔海出现了么?

    赵砚立于山顶高峰,环江而望。

    夕阳残照,山峦尽染,蜿蜒沱江形如玉带,静静流淌,一派静谧。

    林伯闻指着静谧远方,有几个人影正在涌动的地方,说道:“就这两日,有几个蒙古兵总是在那出现,估计营地,就会驻扎在那了。”

    赵砚随之望去说:“架炮山顶,先轰几颗,形对峙之势。塔海性格残暴莽撞,此举吓不走他,这样一激,反倒会让他更快在那扎营。”

    赵厨唠嗑那般地说:“那这样的话,一场大战真的就要开启了。”

    纯儿幻想着笑道:“要是把塔海的人头在四川街头游行三日,那川民会是怎样的敲锣打鼓啊?”

    林伯闻龇龇嘴,真是想想都美妙:“那估计咱们的长宁军,至少得壮大个两万人。”

    赵厨哈哈大笑。

    赵砚问:“来使到了吗?”

    赵厨一拍脑门儿:“给忘了。”

    赵砚不解:“什么?”

    “来一日了,但城主您之前没来,我就把他卡在山缝里了。”

    赵砚:“……”

    赵砚转身回军营:“带他来。”

    两刻钟后,来使押上。

    来使是个宋人,原本是几年前宋蒙某场战役中的使者,是去跟蒙古人谈和的。

    结果谈着谈着,他叛变了。

    这个时代真的有很多,很多的败类。

    所以来使本次以元廷的使者身份来时,赵厨就直接把他卡山缝里了。

    他被卡在山缝之间多时,早已面色煞白,气息奄奄。

    他看到赵砚后,不行使者礼数,先虚弱地骂道:“都说长宁军是土匪,如今看来还真是啊。两军交战,从来都是礼待来使,可你们却把我夹在山缝中间,一天一夜?”

    说着说着,来使自己都是一种不相信的状态了,他从使者工作多年,从未受过这等侮辱。

    赵砚瞥眼偷笑的林伯闻,心知肚明没有他的默许,赵厨不敢乱来。

    赵砚以拳抵嘴,假咳笑话:“那使者要跟我们说的话,还记得吗?”

    使者出使,都是带着任务而行,为了任务成功,都会率先想好一番话术说辞。

    赵砚这话的意思,就是说这个使者被卡在山缝一天一夜了,来时想好的话术,是否还记得了?

    果真这样一问,就立马让来使打起精神,装模做样地清了清嗓子,腰背骨也挺得老直。

    开口之前,他还甩了把衣袖,架势摆得很足。

    “听闻长宁军所有将领皆听命于凌霄城城主,你就是城主?”

    赵砚静静看着他表演,嘴角噙着丝丝的嘲笑:“对,正是鄙人。”

    来使一股蔑视:“是不是正规军啊,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长宁军有没有规矩,得看对方是谁了?”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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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思就是,对方若是人,那我们就是人,对方若是鬼,那我们就是鬼。”

    “你?”来使面色更煞白了。

    赵砚提醒:“速说重点。”

    话过,帐内几个噗嗤的嘲笑。

    来使气急败坏地扫一眼他们,再是继续装模做样摆姿态。

    “本使前来,是为劝降。我方主帅,塔海将军,攻城掠地不计其数,试问你们这小小云顶石城,安能挡我乎?”

    赵砚耐性不好了:“说重点!”

    来使怵了怵,背过身去,极力维持着自己的高姿态:“劝降!”

    “若不降呢?”

    “那便是用宋人的血,染红了这滔滔沱江!”

    “是吗?”赵砚走近他的身边,将他端详了一会儿。

    来使莫名其妙,然后发现赵砚跟他比起来,显得很是年轻,就道:“我说小伙子,你什么不好当,非得当山贼土匪干什么?”

    早已是元朝,此时的长宁军,于代表着元廷的来使来说,就是土匪山贼般的存在。

    赵砚叉上腰,戏笑道:“你本为宋人,不知道这趟出使,心情如何?还要宋人的血染红沱江水?包括你在内吗?”

    来使不屑地翻一下眼皮:“耍嘴皮子干什么呀?得要命呀。”

    “要命啊?行。”

    赵砚表情就是如对方愿,说:“赵厨,把他斩了,然后把他的尸身,送回给塔海。”

    赵厨一时没动,林伯闻点他一眼:“愣着干什么?斩呀。”

    赵厨撩起袖子,开心惨了:“得嘞。”

    来使不可置信,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长宁军是疯了?被赵厨拖着大叫:“你们疯了?疯了?”

    赵砚对着他扭曲的面容慢慢补充:“就说山路崎岖,使者不小心被摔死了,刚刚好,脖颈落到了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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