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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同房了啊
    凌枝拿的是一本兵法书。

    开玩笑呢,她怎么可能看得懂?

    一下出现尴尬,她起身去书柜上装模做样地翻找。

    哪有心情看书,随便取过一本转身,跟赵砚的胸膛撞上。

    她从侧面走,赵砚给挡住。

    “你?”

    气呼呼得正想撒气呢,男人却说:“我错了。”

    很平静,但无比真诚。

    赵砚先解释为什么去春梦楼,又解释为什么这几日冷落她,最后自责道:

    “故意冷落你,回避你,我就是想看看我能不能真的放弃掉你?也想看看你怎么靠着自己活下去?阿枝,是我错了,太幼稚,这个想法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的。”

    凌枝呆呆的,她就知道的,赵砚不是那样的人,赵砚的心里是装着事儿。

    “笨蛋。”

    于此,她又似乎是在说自己。

    她怎么就不能由着赵砚呢?她为什么要在锦娘那里撒气呢?

    一下子很惭愧,凌枝抠了抠额头,支支吾吾说:“可是……我......我在锦娘那里……”

    赵砚捏住她的脸蛋,像逗小孩那样,故意指责:“脾气不小。”

    凌枝有些没脸,随之身子一个颠抖,她被某人横抱着走路,惊得她下意识打了下对方的肩膀。

    “你做什么?”

    “睡觉去。”

    快走到卧房门口,碰到刚在里面收拾房间出来的两个侍女,其中一个是燕儿。

    她们刚刚拉闭房门,准备离开,见到这幕,有些吃惊,惊得凌枝很害羞,一头扎入赵砚身上藏起脸庞。

    赵砚臂弯一揽,也把凌枝的脸庞藏起来,门刚刚关闭,他抬脚踹开,说:“关门,别进来。”

    燕儿和那个侍女对视一眼,突地领悟到了什么,喜滋滋地将门关死,喜滋滋地离开。

    赵砚径直将凌枝放于床榻,凌枝的心突突跳,傻子都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我,我在锦娘那里,发脾气,好像不对,她,她……”

    “不说了。”

    赵砚噙着微笑坐在边上,一边打断她的话,一边脱掉自己的衣裳。

    衣裳有三层,他只保留了最里面那件,而后俯身下去,将凌枝喘气的红唇封住。

    爱火燃烧,令凌枝本能闭眼。

    赵砚抚摸她脸颊的手,慢慢滑到她的脖颈,温柔向外翻移,将她的衣领掀开,露出香肩。

    她的腰间缠着腰带,赵砚又给拉开,手伸着进去,朝外一掀,导致她半面的身躯都露了出来。

    女人的身体很诚实,她喘息,胸脯朝上一挺,诱惑完全展露。

    男人的亲吻下滑,从脖颈落到诱惑,让她的身体有着一紧一颤地收缩。

    他吃和爱差不多了,才一手撑在枕头旁,一手托起她的下巴,迷离地说:“看着我。”

    凌枝睁开眼睛,四目对视,声音软得不像话:“怎,怎么了?”

    “我想要你。”

    赵砚丝毫不吝啬自己的欲望,托人下巴的手下落,掌住人的诱惑,温柔又动情地抚爱,让人大喘。

    继而用吻封住人的唇,让人大喘的气息整个喷入到他自己的喉中,进入胸腔。

    意乱情迷的凌枝,手忙脚乱地脱掉赵砚身上最后的那件衣裳,触摸过赵砚背部的每一处肌肤,感受着他每一根坚实而有力的肌肉线条,以及刺人手的各种疤痕。

    这些似乎都在昭示着他无与伦比的力量和勇气,似乎都在诉说着他的坚持和努力。

    她闭着眼睛,情动之时心上发出疼痛,拼尽全力地抚摸着他,她的这双手,虽然掀不了天,也翻不了地,但她可以给他刻骨画心。

    旁侧桌面,燃着跳动的焰火。

    两面赤裸身体缠绕,赵砚压于凌枝的上方,捧着她的后脑,让她脸庞与胸脯都微挺。

    哼哼荡漾,享受和沉迷浸人四肢百骇。

    “看着我。”他喘息地要求。

    凌枝听话睁眼,情欲之巅的她浑身软绵,抓着赵砚的肩膀,吃力地讲道:“看到了,赵砚……”

    欢愉间,她又说:“我,我们生个孩子……”

    逗人于此,让赵砚知足笑起,也染着两分坏意:“好,生孩子。”

    床榻摇动,一滴汗落于婀娜香肩。

    ——

    第二天醒来的凌枝身上有些痛,不过皮肤却是异常的好。

    赵砚正搂着她,凝视着她,声音很沙:“醒啦。”

    凌枝略显羞涩地垂了一下眉眼。

    赵砚说:“我们走。”

    “去哪?”

    “游山玩水。”

    他答应过她,会带她去很多的地方。

    乱世的土地,可以开出花朵,川蜀自有一番风情万种。

    ——

    红妆娇艳,新婚燕尔。

    所有人都喝醉了。

    星火闪耀的夜中,杨蛟滑着轮椅,对着垂头丧气的锦娘跟纯儿说:“大喜之日,都给我笑起来,拉着个脸,简直晦气。”

    纯儿白了他一眼,锦娘拎着酒壶翻旧账:“蛟公子,你欠我的酒水钱到底什么时候给?”

    杨蛟朝纯儿看去:“找她,我武场经营的钱,全让她给揣腰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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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儿不认账:“就你赚的那点钱,还不够你招妓的,你要不要脸?”

    锦娘迅速反驳道:“诶?什么招妓?你用词严谨一点好不好?”

    “本来就是。”

    “我说你这人,平常是不是给你脸了?”

    “干什么?打架啊?”

    这俩人又要干上了,杨蛟怕波及自己,滑着轮椅开溜。

    看到这一幕的玉书玉米哈哈大笑。

    ——

    室外,柳絮将一截小小的信条,绑入她与陈亦安共同养的飞鸽腿部,让飞鸽飞往临安的方向。

    此行无目的,只为解相思。

    拎着两个酒壶出来的林伯闻,将柳絮的所有尽收眼底。

    林伯闻乃常州人,祖上三代都为宋朝官员,风度翩翩。

    他清晓柳絮的过去,慢慢地朝柳絮走去,带着欣赏与怜悯的目光,亦像看个传说。

    借着喜庆的日子和酒劲,林伯闻递上一个酒壶,出言不逊又十分亲昵:“苓苓。”

    柳絮愣了愣,接而礼节溢笑,接过酒壶,碰了一下,仰头喝上。

    ——

    新房之内,满屋芬芳。

    凌枝知道赵砚喜欢花花草草,早早就命燕儿采摘了各种各样的花卉回来装饰房间。

    算是惊喜,赵砚感动地走向床榻。

    他挑开她的红盖头,醉了他她。

    “娘子。”

    洞房花烛,情浓意浓。

    芙蓉帐内鱼比目,鸳鸯枕上鸾凤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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