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9章 双宇对峙·古意志苏醒
    混沌深渊的虚空还在震颤,方才被斩断的黑色手掌残余之力,化作无数道细微的黑色流光,在虚空中游弋、消散。辰宇拄着凝聚了生灭轮回之力的三色光刃,艰难地站在轮回之核的晶壁前,脸色苍白如纸,嘴角的金色血迹还在不断滴落。他体内的力量几乎消耗殆尽,道心因为强行同化混沌主宰的本源印记,正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穿刺着他的经脉。

    生灭之灵悬浮在他的身侧,七彩的光芒环绕周身,却也难掩其气息的虚弱。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混沌深渊入口处,那里,无数道黑色身影正缓缓逼近,每一道身影都散发着浓郁的元无寂灭之力,如同来自九幽的恶鬼,冰冷的杀意弥漫在整个混沌深渊,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

    而在那些黑色身影的最前方,一道身披血色战甲的身影,正一步一步朝着这边走来。

    战甲之上,铭刻着密密麻麻的寂灭符文,每一道符文都闪烁着妖异的黑光,与辰宇胸口那枚被同化的黑色印记,隐隐产生着共鸣。这道身影的面容,与辰宇一模一样,甚至连眉宇间那抹执着的棱角,都分毫不差,唯有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没有丝毫情感,只剩下冰冷的杀戮与嗜血,周身散发的气息,比之前的元无之主,还要强横数倍。

    “寂灭辰宇……”辰宇低声呢喃,握着光刃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这道身影身上,传来一股与自己同源的气息,那是生灭之力的波动,却又被混沌主宰的本源之力扭曲,变得霸道而暴戾,失去了平衡之道应有的包容与温和。

    “辰宇,好久不见。”血色战甲的寂灭辰宇停下脚步,声音冰冷刺骨,如同寒冬的利刃,刮擦着人的耳膜。他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一道黑色的光刃缓缓凝聚,光刃之上,除了寂灭之力,还缠绕着一股与混沌主宰同源的混沌本源之力,“准确来说,我应该是你的另一面,是混沌主宰大人,抽取你尚未觉醒的本源,融合寂灭之力,凝练而成的第一战将。”

    辰宇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万万没想到,寂灭辰宇竟然是由自己的本源凝练而成。难怪他能感觉到那股同源的气息,难怪对方的力量,与自己的生灭之力如此相似,却又截然相反。

    “混沌主宰的算计,果然无处不在。”生灭之灵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七彩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道七彩的护盾,挡在辰宇的身前,“他不仅在你的道心埋下了本源印记,还提前抽取了你的本源,凝练出这样一尊强大的战将,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给予你致命一击。”

    “致命一击?不,我觉得,用‘取而代之’,更为合适。”寂灭辰宇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容,黑色的光刃在掌心缓缓旋转,“主宰大人说了,你的平衡之道,太过迂腐,唯有融入寂灭之力,才能真正掌控混沌天地的生灭轮回。而我,就是你抛弃迂腐道心之后,最完美的形态。”

    话音未落,寂灭辰宇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然出现在辰宇的身前,黑色的光刃裹挟着吞噬一切的寂灭之力,朝着辰宇的胸口狠狠刺去。速度之快,远超辰宇的反应极限,甚至连虚空都来不及产生涟漪。

    “小心!”生灭之灵怒吼一声,七彩护盾猛地爆发出璀璨的光芒,挡在了辰宇的身前。

    “砰!”

    一声巨响,黑色光刃与七彩护盾碰撞在一起。护盾之上,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生灭之灵闷哼一声,身影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缕七彩的血液。辰宇也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气血翻涌,再次喷出一口金色的鲜血,身体踉跄着后退了数步,重重撞在轮回之核的晶壁上。

    “不堪一击。”寂灭辰宇冷哼一声,脚步不停,再次朝着辰宇冲来。黑色光刃划破虚空,留下一道漆黑的轨迹,所过之处,空间寸寸湮灭。

    辰宇咬紧牙关,强行催动体内残存的力量,三色光刃爆发出一道微弱的光芒,迎着黑色光刃斩去。两道光刃碰撞在一起,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股诡异的能量波动,朝着四周扩散开来。辰宇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三色光刃险些脱手而出,他的身体再次被震飞,狠狠砸在晶壁上,晶壁瞬间碎裂,无数道裂纹蔓延开来。

    “辰宇,放弃抵抗吧。”寂灭辰宇缓缓逼近,黑色的光刃抵在辰宇的喉咙处,冰冷的杀意让辰宇的皮肤都开始刺痛,“你我本为一体,何必自相残杀?只要你愿意归顺主宰大人,我可以做主,让你成为我的副手,一同掌控混沌天地。”

    “归顺?”辰宇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尽管喉咙被光刃抵住,生命危在旦夕,他的眼中却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坚定的光芒,“我辰宇的道,是守护混沌天地,是平衡生灭轮回,而非成为他人的傀儡!你虽然拥有我的本源,却永远无法理解我的道心!”

    “道心?”寂灭辰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那种迂腐不堪的东西,根本不值一提!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道心,都只是笑话!”

    他猛地加大了手中的力量,黑色光刃的尖端,已经刺破了辰宇的皮肤,一丝金色的血液缓缓渗出。

    就在这时,辰宇胸口的黑色印记,突然爆发出一道黑白交织的光芒。这道光芒与寂灭辰宇掌心的黑色光刃,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辰宇的识海之中,瞬间涌入了无数道陌生的记忆——那是寂灭辰宇诞生以来的所有经历:被混沌主宰创造、被灌输杀戮的意志、被派遣到混沌天地的各个角落,清除那些反抗混沌主宰的修士……

    但在这些记忆的深处,辰宇还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波动。那是一缕属于自己的本源意识,在寂灭辰宇的识海之中,顽强地挣扎着,没有被混沌主宰的意志彻底吞噬。

    “原来如此……”辰宇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终于明白,寂灭辰宇并非完全被混沌主宰控制,在他的识海深处,还藏着一缕属于自己的本源意识。这缕意识,就是他的破绽!

    “寂灭辰宇,你真的以为,你是混沌主宰的傀儡吗?”辰宇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下来,目光紧紧盯着寂灭辰宇的眼睛,“在你的识海深处,还有一缕属于我的本源意识,那是你无法抹杀的存在!那缕意识,一直在提醒你,你的道,并非杀戮!”

    寂灭辰宇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的冰冷杀意,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的识海之中,那缕微弱的本源意识,仿佛受到了辰宇的召唤,突然爆发出一道璀璨的光芒,与辰宇胸口的黑色印记遥相呼应。

    “住口!”寂灭辰宇怒吼一声,猛地收回了黑色光刃,后退了数步,双手抱头,痛苦地嘶吼起来,“我是主宰大人的第一战将!我只懂杀戮!没有什么本源意识!”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周身的黑色光芒与一丝微弱的金白色光芒,不断交织、碰撞,显然,识海之中的两股力量,正在进行着激烈的争斗。

    混沌深渊入口处的那些黑色身影,看到这一幕,顿时骚动起来。为首的一名黑袍修士,厉声喝道:“寂灭大人,不要被他蛊惑!主宰大人的意志,才是你唯一的归宿!”

    话音未落,黑袍修士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咒语,那些黑色身影同时爆发出浓郁的黑色光芒,无数道黑色的丝线从他们体内涌出,朝着寂灭辰宇缠绕而去。

    “混沌寂灭阵!”生灭之灵的脸色大变,“这是混沌主宰布下的阵法,能够强行压制阵内生灵的自主意识,强化主宰大人的意志!”

    黑色丝线缠绕在寂灭辰宇的身上,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眼中的裂痕逐渐被黑色的杀意填满。他猛地抬起头,双眼之中,只剩下冰冷的嗜血,那缕微弱的本源意识,再次被压制下去。

    “辰宇,你彻底激怒我了!”寂灭辰宇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他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的黑色光刃,竟然开始膨胀,化作一柄长达数丈的巨大黑刀,刀身之上,铭刻着更加复杂的寂灭符文,“今日,我便斩了你,夺取你的道心,成为真正的辰宇!”

    他手持黑刀,再次朝着辰宇冲来,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周身的黑色光芒,几乎要将整个混沌深渊都吞噬。

    辰宇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他能感觉到,寂灭辰宇此刻的力量,已经远超之前,即便是他与生灭之灵联手,也未必是对手。他体内的力量已经所剩无几,轮回之门的虚影,也因为力量的匮乏,变得若隐若现。

    难道说,他终究还是无法战胜自己的另一面吗?

    就在这时,辰宇胸口的黑色印记,再次爆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这一次,光芒不再是黑白交织,而是化作了一道璀璨的金白色,与他体内的信念平衡之力,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信念……平衡……”辰宇的脑海中,闪过无数道众生信念的波动,玄荒大陆孩童的憧憬、修士的执着、凡人的韧性……这些波动,仿佛跨越了时空的阻隔,穿透了混沌主宰布下的隔绝大阵,再次涌入了他的体内。

    “这……这是众生信念之力?”生灭之灵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混沌主宰的隔绝大阵,竟然被冲破了?”

    辰宇也是一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熟悉的信念之力,正在快速填充他枯竭的经脉,他的道心,也在信念之力的滋养下,变得越发坚定。他低头看向胸口的黑色印记,明白了过来。这枚印记被同化之后,已经与他的道心融为一体,而道心与众生信念紧密相连,即便是混沌主宰的隔绝大阵,也无法彻底斩断这份联系。

    “众生信念,生灭轮回,平衡为道!”辰宇怒吼一声,体内的力量瞬间暴涨,三色光刃爆发出一道璀璨的光芒,比之前更加耀眼。他的道心在信念之力的滋养下,变得前所未有的圆满,生灭之力、轮回之力、信念之力,三者完美融合,不分彼此。

    他手持三色光刃,纵身跃起,迎着寂灭辰宇的黑刀,狠狠斩去。

    两道光刃再次碰撞在一起,这一次,发出了惊天动地的轰鸣。金白色的信念之力、灰蒙色的生灭之力、七彩的轮回之力,与黑色的寂灭之力、混沌本源之力,在虚空之中剧烈碰撞、爆炸。空间在爆炸中不断湮灭、重组,轮回之核的晶壁寸寸碎裂,整个混沌深渊,都在剧烈地摇晃。

    辰宇与寂灭辰宇同时被震飞,两人各自后退了数十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辰宇的嘴角溢出一缕金色的血液,但他的眼中,却充满了斗志。寂灭辰宇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没想到,辰宇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恢复力量,甚至变得比之前更加强大。

    “再来!”辰宇怒吼一声,再次朝着寂灭辰宇冲去。

    寂灭辰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同样手持黑刀,迎了上去。

    两道身影在混沌深渊之中,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厮杀。他们的力量同源,招式相似,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黑色的光芒与金白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整个混沌深渊。

    生灭之灵悬浮在虚空之中,不断催动七彩护盾,抵挡着四处飞溅的能量碎片。他看着下方激战的两道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能感觉到,寂灭辰宇的力量,正在不断提升,显然,混沌主宰的意志,正在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力量。而辰宇的力量,虽然在众生信念的滋养下不断恢复,但终究是杯水车薪,难以长久支撑。

    “这样下去,辰宇必败无疑。”生灭之灵低声呢喃,他的目光落在轮回之核的深处,那里,一道七彩的光芒正在缓缓闪烁,“或许,只有借助轮回之核深处的那股力量,才有一线生机。”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朝着轮回之核的深处飞去,突然,脸色猛地一变。

    他感觉到,混沌深渊的深处,一股比混沌主宰还要古老、还要威严的意志,正在缓缓苏醒。这股意志,并非来自混沌主宰,也并非来自寂灭之源,而是源自轮回之核的最本源,仿佛是混沌天地诞生之初,便已经存在的至高意志。

    与此同时,正在激战的辰宇与寂灭辰宇,也同时停了下来。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古老意志的苏醒,让整个混沌天地,都为之颤抖。即便是混沌主宰的意志,在这股古老意志面前,也变得黯淡无光。

    “这……这是什么力量?”寂灭辰宇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他能感觉到,这股古老意志的威压,让他体内的混沌主宰本源之力,都开始瑟瑟发抖。

    辰宇的心中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他能感觉到,这股古老意志的气息,与轮回之门的气息,极为相似,却又更加古老,更加神秘。

    轮回之核的深处,那道七彩的光芒,越来越亮。终于,一道巨大的虚影,缓缓从光芒之中浮现。

    这道虚影,看不清面容,周身环绕着七彩的轮回之光,散发着一股衍化生灭、掌控轮回的至高气息。他的出现,让整个混沌深渊的能量波动,都变得平静下来,那些黑色的身影,更是如同遇到了克星,纷纷跪倒在地,身体颤抖不止。

    “轮回……始祖?”生灭之灵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他曾在寂灭之源的传承记忆中,见过关于轮回始祖的记载——那是混沌天地诞生之初,轮回法则的化身,是比五大法则化身还要古老的存在,早已消失在混沌天地的长河之中,没想到,竟然会在此刻苏醒。

    轮回始祖的目光,缓缓扫过混沌深渊,最终落在了辰宇与寂灭辰宇的身上。他的目光之中,没有丝毫情感,只有洞悉一切的睿智。

    就在这时,寂灭辰宇的胸口,突然爆发出一道七彩的光芒。光芒之中,一道与轮回始祖身上相似的印记,缓缓浮现。

    辰宇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寂灭辰宇胸口的那道印记,竟然与轮回始祖的本源印记,一模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辰宇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寂灭辰宇是混沌主宰凝练的战将,怎么会有轮回始祖的本源印记?

    轮回始祖的目光,落在寂灭辰宇胸口的印记上,原本平静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波动。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同来自亘古的轮回长河,沙哑而低沉:“混沌之祸,轮回之劫,双宇同生,寂灭为引……原来如此,这便是命中注定的劫数吗?”

    话音未落,轮回始祖缓缓抬起手,朝着辰宇与寂灭辰宇,轻轻一指。

    一道七彩的光芒,从他的指尖射出,瞬间没入了辰宇与寂灭辰宇的眉心。

    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震,一股庞大的信息洪流,瞬间涌入了他们的识海。那是关于混沌天地生灭轮回的终极秘密,是关于混沌主宰、轮回始祖、寂灭之源的古老传说,更是关于他们两人,双宇同生的宿命!

    辰宇的脸色,在信息洪流的冲击下,变得时而震惊,时而凝重,时而迷茫。他终于明白,自己与寂灭辰宇的诞生,并非偶然,而是轮回始祖与混沌主宰,亿万年前布下的一场惊天棋局!

    而就在这时,混沌深渊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怒吼:“轮回始祖!你竟敢苏醒!本主宰绝不允许你破坏我的计划!”

    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再次在虚空之中裂开,混沌主宰的本体虚影,缓缓从裂缝之中浮现。这一次,他的虚影不再模糊,而是变得凝实了许多,周身散发的威压,比之前强大了十倍不止。显然,轮回始祖的苏醒,彻底激怒了他,让他不惜提前消耗本源,也要阻止轮回始祖。

    混沌主宰的目光,死死盯着轮回始祖,眼中充满了怨毒与杀意:“轮回始祖,亿万年前,你我联手开创混沌天地,如今,你却要阻止我掌控混沌天地的命运!你当真以为,苏醒的你,还是我的对手吗?”

    轮回始祖淡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混沌,你执念太深,早已违背了混沌天地的生灭轮回之道。今日,我苏醒于此,便是为了终结这场延续了亿万年的棋局。”

    “终结?”混沌主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疯狂,“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今日,本主宰便先斩了你,再炼化这两个棋子,成为混沌天地唯一的主宰!”

    他猛地抬起手,一道比之前强大百倍的黑色光柱,朝着轮回始祖狠狠砸去。光柱所过之处,空间彻底湮灭,化作一片虚无。

    轮回始祖的目光依旧平静,他缓缓抬起手,一道七彩的轮回之光,迎了上去。

    黑色光柱与七彩轮回之光碰撞在一起,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股让整个混沌天地都为之颤抖的能量波动。

    辰宇与寂灭辰宇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撼。他们能感觉到,这两股力量的碰撞,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

    而就在这时,辰宇突然感觉到,自己胸口的黑色印记,与寂灭辰宇胸口的轮回始祖印记,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吸力。两股力量,竟然开始相互牵引,想要融合在一起。

    他的脸色瞬间大变,他能感觉到,一旦这两股力量融合,他与寂灭辰宇,将会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变。

    而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朝着寂灭辰宇缓缓靠近。

    寂灭辰宇的眼中,也充满了惊恐与不甘,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同样不受控制。

    两人的身体,越来越近,胸口的印记,光芒越来越亮。

    辰宇看着寂灭辰宇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心中充满了迷茫。

    难道说,他们两人,终究还是无法逃脱宿命的安排,只能融合在一起,成为别人的棋子吗?

    就在两人的身体即将触碰在一起的刹那,轮回之核的最深处,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破碎声。

    一道比轮回始祖还要古老、还要神秘的光芒,从轮回之核的深处射出,瞬间没入了辰宇与寂灭辰宇的眉心。

    辰宇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能感觉到,这道光芒之中,蕴含着一股创世之力,这股力量,比混沌天地的本源,还要古老!

    而混沌主宰与轮回始祖,在感受到这道光芒的瞬间,脸色同时大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这……这是……创世之光?”混沌主宰的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颤抖,“不可能!创世之光不是早就消失了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