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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出了何事?
    二人待人宽厚,言语谦和,在村中颇受敬重。

    然成亲三十五载,膝下始终无子,不免令人唏嘘。

    某夜,老妇忽梦一飞熊破空而来,跃入怀中。

    次日清晨,便觉恶心不止,呕逆连连。

    老汉以为妻染恶疾,急忙延请大夫诊治。

    谁知脉象竟显喜兆——多年不孕的妻子,竟有了身孕!

    且正是梦熊之后。

    虽为凡人,夫妇亦知上古传说中飞熊入梦乃圣贤降世之兆。

    想到腹中或藏人族栋梁,两人相拥而泣,几近晕厥。

    一年之后,临盆之际,西天白虎星位骤放异光。

    一道银辉自天垂落,直贯妇人小腹。

    细观可见,光柱之中有小兽腾跃,形似猛虎,背生双翼。

    那灵兽没入母体瞬间,婴儿啼声随之响起。

    就在此时,虚空微动,镇元子悄然现身。

    “仙长驾临!”夫妇惊惶,连忙抱婴跪拜。

    “无需多礼。”镇元子轻挥袍袖,托起二人,笑容温和如春风拂面,“此子身负天命,贫道特来护其出世。”

    “恳请仙长赐名!”夫妇激动不已。

    心中已然明了:孩儿将来必非凡俗之辈。

    “姓吕,单名一个‘尚’字。”

    顿了片刻,他又道:“尔祖出自姜氏部族,不妨唤作姜尚,表字子牙,可好?”

    “谢仙长大恩赐名!”

    得高人亲授名字,乃是莫大福缘,岂敢推辞?

    与此同时,

    身藏匿形符的黑云,在昆仑山脉盘桓数日,终于寻得另一位应劫之人。

    为其取名申公豹。

    远在碧游宫的通天,缓缓合上玄光镜,眸光平静。

    他相信,以镇元子之智、黑云之谋,调教姜子牙与申公豹,并非难事。

    至于灵珠子提前数十载入世历劫,他也并未太过挂怀。

    毕竟杨戳已有先例在前,再来一个哪吒,也算不上惊世骇俗。

    李靖与殷十娘是否已然降生?

    这本不足虑。

    此处可是洪荒——

    天地灵气充盈如海,凡人不修道,寿数也远超后世。

    否则,

    以姜子牙日后记载八十岁才出山的说法,那时早该大半身子埋进黄土了。

    哪还有什么出山辅佐西周的旧事?

    通天轻叹一声,手中祭出那残破的造化玉碟,以无上道心推演至极境。

    他心中所图,乃是将后世那些凡人习以为常之物——网吧、游戏、掌中机、网上购物等等——一一在这洪荒世界中实现。

    然而,这一切的前提,皆需依托于“网”。

    可洪荒何其辽阔?若要如后世一般处处连通,纵使真能造出这等奇技,怕是耗尽数千年光阴也难以铺展周全。

    因此,必须另辟蹊径,寻得一种可完全掌控的替代之法。

    随着一道道玄妙莫测的道韵自玉碟流转而出,洒落虚空,通天的身影愈发缥缈难辨,仿佛随时会融入大道之中。

    受此影响,四周空间剧烈震颤,扭曲崩裂,终归于无形。

    昆仑山上,玉虚宫内。

    尽管早已布下层层禁制,可此时整座山脉仍被一股浩瀚之力充斥,且随着时间流逝,愈发汹涌澎湃。

    “鲲鹏道友证道之势已成定局。”

    准提面露喜色,语气中难掩激动。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此次封神量劫,他们终于有了抗衡之力!

    悬了许久的心,此刻总算落了地。

    “当务之急,是我们四人合力遮掩鲲鹏证道时的异象。”

    “随后,便该对昊天那小儿动手了。”

    “至于应劫之人,亦不可懈怠。”

    “这些日子,我总觉那人已悄然降世。”

    “若不能抢在截教之前将其收归门下,日后局面必陷被动。”

    老子环视其余三圣,神色肃然地开口。

    遮蔽证道天象,实为一张隐秘底牌,待到大战关键之时,方能出其不意。

    而应劫之人,则是整场量劫的核心所在。

    倘若能纳入门墙,将来行事自然多几分便利,些许通融也不过举手之劳。

    “理应如此。”

    “善哉。”

    三位圣人齐声应和。

    随即,目光再度投向鲲鹏闭关之处。

    那一眼中,交织着兴奋、期盼、戒备,甚至隐隐夹杂着一丝杀机。

    若非截教势大、通天难制,他们又怎肯费力助鲲鹏踏上圣位?

    须知圣人本就超然万物之上。

    多一人登临此境,便多一个平起平坐的存在。

    而这,意味着多一位争夺气运的对手。

    洪荒气运有限,鲲鹏得之越多,他们所得便越少。

    损己利人之事,岂会真心甘愿?

    不过是权宜之策罢了。

    如何取舍,四圣心中早有盘算。

    具体如何施行,还需等到量劫落幕再作定夺。

    仿佛感应到了外界的目光,密室之中,鲲鹏额头冷汗如雨滑落。

    全身每一寸筋骨血肉,宛如被利刃反复割裂,痛彻心扉。

    但他紧咬牙关,一声未吭,只将全部心神贯注于功法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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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灵气如江河倒灌,疯狂涌入体内。

    不久之后,他察觉到体内似有一层无形壁垒横亘前路。

    他知道,只要击碎此障,便可踏入混元之境。

    那是他亿万年来梦寐以求的终极境界。

    心潮翻涌之际,立刻凝聚全身法力,蓄势冲击。

    誓要一鼓作气,破关而出!

    “破——!”

    一声怒吼响彻密室。

    浩荡法力如洪流决堤,狠狠撞向屏障。

    “嘶——!”

    剧痛如万针穿脑,神魂几乎溃散。

    但这一击,并非徒劳。

    壁垒之上,竟浮现出细密裂痕。

    虽微不可察,却让鲲鹏精神大振。

    顾不得伤痛,他深吸一口气,双目如电,再度汇聚全身法力,发起新一轮猛攻。

    轰!轰!轰!

    一波接一波的冲击接连不断。

    意识几近昏沉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之声,如同薄冰碎裂。

    刹那间,

    原本已惊世骇俗的气息,猛然暴涨数倍!

    境界已然跃入混元大罗金仙初期!

    紧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自他身上席卷而出,弥漫四方。

    以他为中心,力量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蔓延,席卷整个洪荒。

    “动手!”

    早已蓄势待发的老子等人见机,立刻齐声低喝,纷纷祭出本命灵宝。

    一股撼动天地的威能瞬间笼罩昆仑山脉,山河震颤。

    那堪比圣人层次的气息,在四圣联手之下根本来不及挣扎,便如冰雪遇阳,轰然瓦解。

    而天道,则始终静默无声。

    显然,四位圣人的遮掩之术连冥冥中的规则也瞒了过去。

    松了一口气后,四人身影微晃,已立于鲲鹏身前。

    “恭贺道友得证混元大道,前途不可限量。”

    终于踏破瓶颈,迈入梦寐以求的境界,鲲鹏心情畅快至极,并未察觉四人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冷意。

    他拱手一礼,朗声笑道:

    “此番突破,全赖四位道友鼎力相助。”

    “诸位放心,量劫开启之时,贫道定当全力以赴,绝不推诿。”

    见他态度诚恳,毫无忘恩负义之意,四圣皆微微点头,面上露出满意神色。

    随即,接引轻诵一声佛号,上前一步说道:

    “道友既已成就大能,为防节外生枝,在大战来临之前,还请暂留昆仑,莫要外出。”

    “我等商议已定,欲将道友作为隐秘手段,关键时刻出手制敌。”

    “不过数十上百年的光景,还望体谅。”

    闻言,鲲鹏眉峰微蹙。

    这岂不是变相软禁?

    似乎察觉到他心中不悦,准提连忙将后续安排细细道来。

    旁边的元始看在眼里,脸色却有些难看。

    刚一证道,就这般自以为是,难道真想与他们平起平坐?

    更何况准提,堂堂古老圣人,竟还要对他解释缘由,这不是自降身份么?

    他张了张嘴,正欲出言训斥,却被老子悄然传音拦下:

    “先稳住此人,等劫数过去再做计较也不迟。”

    元始一怔,想到通天教主那恐怖的实力,终究压下心头火气,默然不语。

    但他紧锁的眉头清楚表明——

    鲲鹏这般不知进退的态度,已令他心生嫌恶。

    原本他就最看不上那些卵生湿化、毛鳞甲属之辈,如今竟还有个在他面前摆脸色的,更是令他心头发堵。

    反观鲲鹏,在听完准提所言后,略作沉吟,便点头应允。

    区区几十年而已,闭关也好,打坐也罢,转眼即过。

    何必因一时意气惹恼四位圣人?

    陈塘关,李府。

    这一日,总兵李靖忽闻夫人殷氏即将临盆,顿时喜形于色,连平日修炼都顾不得,匆匆赶往内室。

    虽为朝廷命官,掌一方军权,但李靖亦非凡俗之人。

    他曾拜在阐教燃灯副教主门下,修习五行遁法。

    可惜根骨有限,终其一生难登仙籍。

    心灰意冷之下,只得重返人间,效力于大商。

    因屡立战功,终被封为陈塘关守将,享尽尘世尊荣。

    其妻殷氏亦不负所望,接连诞下两子,皆聪慧过人,颇具灵根。

    长子金吒,已被送入文殊真人门下;次子木吒,亦拜普贤真人为师。

    这位尚未出世的第三子,更为奇特。

    自怀胎之日起,至今已满三载。

    熟知上古天皇降世传说的李靖不仅不忧,反而满怀期待,认定此子即便无法比肩三皇五帝,至少也是旷世奇才。

    然而,外界流言蜚语不断。

    纵使明白那是旁人嫉妒嘲讽,可这些话仍如芒刺在背,令他耿耿于怀。

    如今夫人生产,他除了欣喜之外,更盼借此一举洗清污名——

    让所有人看看,自己第三个孩子非但不是妖孽,反而是人族栋梁,将来定要让他们羞愧难当!

    怀着这般心思,他快步来到产房门前。

    正欲叩门,忽然屋内传出一声凄厉尖叫。

    下一刻,稳婆猛然撞开门扉,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面色惨白,哭喊不止。

    “出了何事?”

    李靖一把抓住她衣领,声音低沉却不怒自威。

    目光如刀,直刺对方双目。

    “是……是夫人……她……她……”

    稳婆浑身颤抖,语不成句,满脸惊怖。

    “夫人究竟怎么了?速速讲明!”

    “她……她生下来的竟是个血肉包裹的团块!”

    稳婆咬紧牙关,知道隐瞒不得,只得硬着头皮开口。

    李靖闻言,目光骤寒,冷哼一声,一把拎起她便跨步迈进屋内。

    可眼前景象却让他心头猛震——地上赫然躺着一颗通体猩红、微微搏动的肉团!

    他瞳孔一缩,顾不得多想,抽出腰间长剑,运足力道朝着那怪异之物狠狠斩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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